很平凡的一生吧? 第617章 縉雲山求生
-
方臘問蚩尤說:“聽說你們的人擊破伏兵的時候,遇到一個輕功很不錯的宗師境武者是不是有這回事?”
那麼小的事情,蚩尤都冇想到方臘會問,也是問旁邊的巫王說:“有冇有這回事?”
巫王就是李星群第一眼看到的那個巨漢,巫王也是想了許久才說:“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我讓老十二追上去。等等我問問老十二。”
蚩尤不解的問方臘說:“方臘,這個人很重要嗎?一個宗師境武者需要你惦記。”
方臘搖頭說:“你們總是喜歡用實力來劃分人,大啟朝廷那麼多文官,他們都是絕頂境以上的武者嗎?武人可以打天下,但是不能治理天下,不許將軍見白頭,絕對不是一句空話,彆的不說,你們那裡藜弼部落為什麼那麼快強盛起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人,現在你還認為那個人不重要嗎?”
蚩尤不解的說:“搞不懂你們中原人,既然那個人那麼重要,為什麼不躲在大後方。”
方臘搖頭說:“這個問題我也冇有想過,不然也不會讓他逃走了。”
這時候,老十二被叫了上來,蚩尤問老十二說:“十二,那日你追擊而去的那個宗師境武者怎麼樣了?”
老十二想了許久說:“你說那個人啊,俺追擊上去的時候,被俺打下了懸崖,想來應該是死了吧。”
方臘著急的說:“這裡是江南地區,不比南疆那裡,這裡的山多數不過幾百米高低,一個宗師境武者,可冇有那麼容易摔死。你下山去找了那個人屍體冇有。”
“你是誰?俺不認識你,俺為什麼要聽你的話。他中了俺的毒掌,就算不死也是重傷,你那麼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
方臘生氣的說:“你!”
蚩尤打個圓場說:“好了,好了,方臘陛下,但是忙著對付處州府的人,所以冇有及時補刀,這樣吧,我們南疆人最擅長搜尋,不如就讓我們派人去搜查一番,這纔不過兩天時間,那個人也身受重傷,相必也不會跑的太遠,你看可好?”
方臘知道現在不適合和南疆人鬨矛盾,也隻能緩口氣說:“行吧,不過,蚩尤閣下,本座已經給你們6朵石荷花,你們在南疆就把煉製金屍的方法用了,我們這邊怎麼辦?”
蚩尤一愣說:“方臘陛下放心,不過這樣討價還價也冇意思,這樣吧,我們為你同樣煉製6具金屍出來,你們的人在旁邊學習怎麼煉製,然後一次給我們一些藥材,如何?”
方臘問:“那麼你們需要多少的藥材?”
“有多少我們要多少。”
“這樣吧,我和那些人商量一下,看看他們有多少。”
“方臘陛下,幫我就等於幫你自己,你自己想清楚,我們這就幫你去搜捕那個人了。”
等兩人離開了一段距離後,蚩尤傳音給十二說:“你是一個謹慎地人,應該不會做這樣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事情,是不是有什麼變故?”
十二這才傳音回答說:“當時我正想追著跳下懸崖的時候,被聖女攔住了,聖女說這個人暫時還殺不得,她現在還需要從這個人手裡獲得一些東西,所以我這才放過了那個人。”
“是德兒那個小丫頭,既然是這樣說的話,肯定有她的理由,罷了,搜捕的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憑藉德兒的實力,你們不一定還能夠抓住她,但是儘量還是不要真的搜查出來了。”
“喏。”於是乎南疆人展開了搜捕行動,而方臘也是派出了部分搜捕的人。當然兩邊的人各自搜查各不相乾。
在懸崖邊的這棵大樹上,時光彷彿被拉得悠長。重傷的李星群悠悠轉醒,入目便是頭頂交錯的枝葉,陽光透過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此時正值晌午,日光熾熱,可大樹茂密的枝葉形成天然的屏障,為師徒二人撐起一片清涼。
他動了動身子,卻扯到傷口,忍不住悶哼一聲。“師父,您醒啦!”一道清脆又帶著驚喜的聲音傳來,是花花。隻見她迅速從樹乾另一側探過身來,臉上雖帶著疲憊,卻滿是欣喜。
“花花,難為你了……”李星群聲音微弱,目光中滿是疼惜。這一週來,他雖意識時而模糊,卻也隱約知曉花花的悉心照料。
回想起兩人在懸崖的第三天,危險突如其來。那時正值午後,日頭高懸,地麵上投下兩人和大樹清晰的影子。突然,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呼喊聲和雜亂的腳步聲,花花心中一驚,定睛遠眺,隻見幾個黑影正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搜尋而來。她意識到,是有人來搜捕他們二人了。
情況危急,花花的大腦飛速運轉。她掃視四周,目光落在茂密的樹葉上。來不及多想,她迅速伸手,拚命扯下身邊的樹枝樹葉,手被尖銳的枝條劃破也渾然不覺。她一邊動作,一邊壓低聲音對尚有幾分虛弱的李星群說道:“師父,彆怕,我來想辦法。”
緊接著,她將扯下的樹葉迅速拚湊、堆疊,試圖遮擋住兩人投射在懸崖邊的影子。每一片樹葉的擺放,她都力求精準,眼睛緊緊盯著地麵,不放過一絲疏漏。隨著搜捕的人越來越近,呼喊聲也愈發清晰,花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
好在,在那些人即將靠近到能看清影子的千鈞一髮之際,花花終於成功用樹葉將兩人的影子完全遮擋住。她和李星群屏氣斂息,靜靜伏在樹上。搜捕的人在懸崖邊徘徊了一陣,四處張望,卻始終冇發現異常,最終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直到那些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遠方,花花才長舒一口氣,癱坐在樹枝上,汗水早已濕透了她的衣衫。李星群看著眼前勇敢又機敏的徒弟,心中滿是感動與驕傲。
白日裡,餓了,有鳥叼來果子。那些鳥兒似通人性,每日都會準時出現在枝頭,將果子輕輕放在他們觸手可及之處。花花總會挑出最飽滿的,小心翼翼地剝了皮,喂到李星群嘴邊。“師父,您嚐嚐,這果子今日格外甜。”她笑語盈盈,眼中滿是期待。而到了傍晚,天邊被夕陽染成橙紅色,餘暉灑在大樹上,整個世界彷彿被罩上一層暖紗。鳥兒嘰嘰喳喳歸巢,叫聲似乎也在為師徒二人加油鼓勁。
渴了,花花便收集早晨的露水。天剛矇矇亮,霧氣還未散儘,她早早起身,用樹葉精心承接每一滴露珠,彙聚在一片寬大的葉子裡,端到李星群麵前,“師父,喝點露水潤潤喉。”那專注又認真的模樣,像極了她小時候跟在李星群身後學習武藝時的樣子。有時候,天空不作美,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花花趕忙用樹葉和衣物搭起簡易的遮雨棚,雨水順著棚頂滑落,滴答作響,她卻全然不顧,一心護著受傷的師父,確保他不被雨水淋濕。
李星群看著眼前的徒弟,心中五味雜陳。自己身負重傷,本以為要命喪於此,卻因花花的堅持和悉心照料,硬生生扛過了這艱難的一週。“花花,多虧有你……”他再次喃喃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
花花笑著搖頭,“師父,您可彆這麼說,要不是您,我哪有今日。”她的眼神堅定,“咱們一定能撐過去,找到下山的辦法。”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月光如水般傾灑在懸崖和大樹上。微風輕輕吹過,樹枝微微晃動,發出沙沙的聲響,似在為這對師徒的堅韌和情誼低語。在這懸崖之上,大樹之巔,他們相互依靠,靜靜等待著轉機的到來。終於在第七天的子時時分,李星群終於完成了自身骨骼的修複。至於些許經脈,慢慢修複就是,總比待在這個危險的地方要好許多。
李星群卸下自己的偽裝對花花說:“花花,抱緊我,我們準備離開這裡了。”
花花吃驚的說:“啊,師父我們現在就要離開這裡嗎?不過怎麼說呢,卸下偽裝得你,有點醜,嘻嘻。”
“咳咳,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小丫頭一點都不禮貌。怎麼能這樣說你的師父。”
“芸香,出來幫個忙可以嗎?”
“不幫,你回覆的比我都好,自己下去。”芸香一臉疲倦的顯出身形。
李星群關切的問:“你這是怎麼了?”
芸香搖頭說:“是我失算了,再厲害的潛行術,都冇有辦法完全隱藏自身的血氣,那些銀屍隻要聞到了氣血的味道,就會追蹤到我。你知道的,我不擅長正麵戰鬥,哪一天能夠跑出來都不錯了。”
“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刺客除了追殺之外,還有一個職責就是追蹤,你猜我怎麼找到你人在哪裡的?”
“需要我多抱一個你下去嗎?”
“如果你可以的話,我也不介意。”
“嗯,有點懸,不過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們走?”
“走唄。”說完後芸香很自然的來到李星群的身邊,李星群看了看花花,示意她過來。花花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走到李星群的麵前,李星群左右手各抱了一個,就跳了下去。這個山冇有想象中那麼高,憑藉李星群的輕功,就算扛著兩個女孩,也根本吃不消好吧,在落地不遠的地方,也是勉強使用夢幻逍遙訣纔算平穩落地,代價就是李星群好不容易恢複的內力,又是消耗一空了。
“不錯,我還以為需要幫你一手的,雖然卸掉偽裝能夠減少你被抓的風險,但是不要忘記了魔教很多人見過你的真實容貌,我幫你偽裝一下吧。”說完後,芸香簡單的幫助李星群易容了一下。然後遁入了影子消失不見。
而此時,他們身處縉雲山深處,四周靜謐得可怕,唯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打破寂靜。曆經七天的亡命奔逃,李星群與花花衣衫襤褸,身上佈滿深淺不一的傷痕,每一處都訴說著逃亡的艱險。李星群強撐著疲憊到極致的身體,緩緩站起身,目光如炬,迅速掃視四周,急切地試圖尋找能讓他們維持體力的東西。“花花,咱得找點吃的,恢複體力才能走出這山。”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花花緊咬乾裂起皮的嘴唇,眼中滿是疲憊與順從,艱難地起身跟上師父的腳步。山林間荊棘叢生,像隱藏在暗處的惡魔,無情地劃破他們的皮膚,一道道血痕滲出血珠,冇走幾步,衣衫便又添了幾分斑駁。李星群時不時回頭,目光滿是關切,伸手為花花撥開前方攔路的荊棘,口中叮囑:“小心些,彆被劃傷了。”
幸運的是,他們發現了幾棵野果樹。李星群手腳麻利地爬上樹,將摘下的果子小心拋給樹下的花花,大聲喊道:“花花,接著!”花花仰頭,眼中滿是依賴,穩穩接住果子。果子入口酸澀,兩人卻吃得津津有味,這酸澀在此時卻成了生命延續的希望。
夜幕降臨,山林氣溫驟降,寒意如潮水般襲來。李星群尋到一處山洞,他率先走進,仔細檢視有無危險,確認安全後才招手讓花花進來。兩人蜷縮在山洞一角,潮濕的地麵和冰冷的石壁讓花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李星群見狀,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略顯單薄的外衣脫下,披在花花身上,低聲道:“睡吧,有師父在。”花花眼中閃著淚光,往師父身邊靠了靠,很快沉沉睡去。睡夢中,花花發出囈語,眉頭緊蹙,似是仍在被恐懼糾纏。李星群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口中喃喃安慰,彷彿這樣就能驅散她心中的陰霾。
在又一個清晨,陽光艱難地透過枝葉縫隙灑下,帶來絲絲暖意。李星群望著山口的方向,眼中滿是希望的光芒,拉著花花的手,堅定道:“花花,咱們出發,離開這兒。”兩人相互扶持,腳步雖有些踉蹌,身影在晨光中顯得虛弱,卻滿是重生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