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此前推演,我不知多寶身份,欲要潛伏偷襲,最終落了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現如今我已知對方來曆與目的,若是我拒絕上山是否還會有生死之危?”
下一刻,命運羅盤中的銀色沙礫緩緩跳動,形成一幅畫麵。
隻見山洞之外,多寶道人等候許久,最終按耐不住,破陣而入。
嘴唇蠕動說了些什麼,而他聽後不斷搖頭。
隨後多寶突然出手,抬掌間便將他打成重傷,身上沙礫頓時散落大半。
緊接著將他拘禁在掌心之中,直接帶走。
“……”
“這傢夥與土匪有什麼區彆,人家都拒絕了,竟然還要強上,不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嗎?”
白澤眼角抽動,心中十分無語。
倘若隻是重傷還能接受,可從推演的卦象來看,即便是重傷也要被帶走。
他明白,多寶如此霸道,拒絕肯定是行不通了。
隨即輕歎一聲:“既然拒絕不行,那我是否有半路逃脫的可能?”
白澤念頭漸起,羅盤之中的銀色沙礫,不斷重塑。
下一刻,推演結果出現。
隻見他主動打開陣法,與多寶交談客套一陣後,便隨多寶離開洞府。
直至行進一半,他突然全力施展遮掩神通,騙過了多寶一瞬。
之後他趁機逃離,可冇走出兩步,便因為誤入先天絕殺禁陣當中,身受重傷,隨後被多寶撿到。
“得,委以虛蛇也冇用,崑崙山上全是先天大陣,以我現在的實力,輕則重傷,重則身化作灰灰。”
白澤無奈搖頭,拒絕吧多寶不答應,還要挨一頓揍。
假意答應,偷偷跑路吧,又要被無處不在的先天大陣重傷。
似乎,他隻有上山著一條路可以走了。
就在他沉思之際,洞府外等候多時的多寶道長,突然開口問道:“道友,你這衣服穿好了冇有!”
白澤聞言,聽出多寶語氣中的不耐煩,為了避免對方直接破陣進來,連忙應道:
“哦,快了,我在收拾一下就好了。”
“那請道友快些,莫要讓我家師尊與師伯們久等。”
白澤敷衍應了一聲,並藉機問道:
“道友,我與你師尊並不相識,敢問,尊師讓我上山可是有什麼要事吩咐?”
多寶站在先天遮掩大陣前,看不到洞內情況,聽到白澤的問題,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家師尊隻說想要見你,並冇有具體吩咐什麼。”
白澤哦了一聲,便不在說話,三清並未說明來意,那他是否上山可要從新估量一下了。
“此次上山,我是否會有生死危機?”
下一刻,命運羅盤中的銀色沙礫開始跳動。
隻見正上方是三道麵容模糊的人影。
而他趴在小院之中,在他身旁還有一鼠,一蛟和一個周身散發紫氣的人影,一同修煉。
“這……是要收我為徒?”
白澤眼睛微眯,心中有些忐忑,平心而論,他當真不希望與三清中的玉清,上清產生因果。
可目前的形勢來看,他好像除了上山之外,並無其他選擇。
“從卦象上來看,至少上山後冇有生死之危,至於是否拜師,還是等上山後,再見機行事吧。”
他不反感拜師,他隻是反感拜師的人。
尤其是這種有大因果的三清!
若是單單拜師三清,倒也無妨,可真正讓他覺得麻煩的拜師三清後與必定會與三清的弟子產生因果。
最簡單的例子,就拿多寶道人做比方。
他若是拜師上清靈寶天尊為師,那必然會與多寶道人產生瓜葛,這是因。
倘若今後他們任何一個有麻煩了,另外一個就會被牽扯其中,這就是果。
他也明白,在洪荒想要完全避開因果十分艱難。
可若是審時度勢,儘量遠離因果,完全可以將風險控製在一個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而由此為前提下,不斷增加自身底牌,便可做到穩健發育,穩中求進!
白澤輕歎一聲,打也打不過,躲也躲不掉,講道理對方也不聽,那就隻能,儘可能選擇在有限的條件下,將自身利益最大化!
他沉吟片刻,便有了決斷,收起命運羅盤,整理了一下毛髮,讓自己看起來莊重一些。
接著眉心的藍色寶石閃過一道藍光,施展遮掩神通,模擬萬物。
下一刻,周身湧出一團濃鬱的先天靈氣。
待先天靈氣消散,一個頭生雙角,麵容清秀,眸若星辰的少年顯露出來。
他現在雖做不到化形,但遮掩神通可模擬萬物。
他也清楚能多寶能看透自己的遮掩神通,可他此舉卻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決定的。
目的就是為了展現自身價值,他記得前世有一句名言。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他雖然修為弱,可也不能讓對方看輕!
畢竟,這先天遮掩之所以能被對方看透,也是因為對方天賦所致。
若是換一個人來,他家洞府的大門都未必能找到!
待一切準備就緒,他撤去洞府外先天遮掩大陣,打開洞府。
看著門口的圓臉青年,一雙藍眸,微微一動。
“道友久等了,貧道白澤,還請道友帶路。”
原本蹲在洞外研究陣法的多寶,見到陣法突然消失,連忙端正姿態。
麵容嚴肅道:“你為何遲遲不開陣法。”
白澤表情平靜,剛纔多寶雖然反應迅速,可他研究陣法的樣子還是被他收入眼底。
心中頓時有了應對之策。
“道友勿怪,實乃貧道正處於修行之關鍵,還望海涵。”
白澤微微拱手,不疾不徐的說道。
多寶微微仰頭,神色倨傲,冷哼一聲。
見此,白澤從地上取來一塊玉石,藍色瞳孔中出現無數神秘銀色花紋。
他以指為筆,將無數先天靈氣彙聚指尖,在玉石上刻畫陣法,僅僅片刻功夫,便將玉石上刻滿陣法。
“道友初次見麵,這陣法就當做薄禮,贈與道友了。”
多寶不屑的瞥了一眼白澤手中的陣法,心想:他可不是什麼垃圾都收的……
然而,下一刻,雙眼就被那繁雜的紋路吸引,快步上前,細細打量,越看眼睛越亮!
心中的不屑頓時盪漾無存,不可置信的問道:
“這,這是剛纔洞府外的先天遮掩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