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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擺爛皇三代?請叫我陛下! 第7章 水匪小插曲兒,倔強的鳳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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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鳳何等精明,心中飛快盤算。

若是一月售出萬瓶想到那白花花的銀子!

她眼中精光閃爍,幾乎難以抗拒這誘惑。

“倒不是我存心壓你。”

王熙鳳語氣軟了些,透出再商量的意思。

“這檔買賣,我回去還需與薛家商議,單憑我一時也拿不出那許多本錢。”

她心中已有計較:王家拿五成,薛家拿三成。

這小子嘛二成頂天了!

許昭一眼看穿她那點小心思,嗤笑道。

“我退一步你們七、我三,如何?”

他反正隻管出方子,那七成隨他們兩家自已分去。

“好,一言為定!”

王熙鳳爽利地一拍桌子,當下拍板。

“便是八匹馬也難追!”

許昭忍俊不禁,提醒道:“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都一樣!”

王熙鳳不在意的擺擺手。

兩人隨後在契約上簽字。

王熙鳳依舊謹慎。

讓平兒拿著契約去找識字的掌櫃唸了一遍。

回來又讓平兒低聲複述給她聽,確認無誤。

這才從懷裡摸出個精巧的胭脂盒。

用指尖蘸了點嫣紅的胭脂膏,在契約上按下一個清晰的指印。

兩人各執一份,小心收好。

“咦,你一個大男人隨身揣著胭脂作甚?”

生意談妥,許昭又忍不住撩撥。

王熙鳳鳳眼一翻,剜了他一眼。

“替我表妹買的!不行嗎?”

“是哪個表妹?”許昭順口問。

“要你管!”

王熙鳳冇好氣地堵了回去,隨即正色道。

“屆時我如何尋你?”

“我自會在金陵客棧落腳,你派人來尋便是。”

許昭頓了頓:“若我有急事,又如何找你?

隻怕你家門房,狗眼看人低。

連門都不讓我進,豈不冤枉?”

“你放心!”

王熙鳳略一思忖。

“你到金陵王家府上,就說尋王鳳公子。”

許昭抱拳:“王胸,在下許三郎。”

有王家這條線,吃住開銷都能省下不少!

而就在此時——河麵之上!

無聲無息地浮起數十個黑黢黢、圓滾滾的物事。

如通鬼魅般在水麵移動,待其完全浮出,才顯出猙獰麵目!

竟是一群口銜短刃、頭戴水靠的水匪!

“大哥,今兒這水驛肥羊不少哇!”

“噤聲,照老規矩!上岸,燒船放火。

搶他孃的,敢擋路的,殺!

手腳麻利點,莫要戀戰,得手後立刻回船。

順水走一截,岸口自有兄弟備好了快馬接應!”

“大哥放心!這路咱們閉著眼都熟!

燒了他們的船,看他們往哪兒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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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夜已深靜。

除卻畫舫內依舊笙歌隱約。

周遭停泊的船隻皆已熄了燈火,沉入夢鄉。

河麵上。

那群水匪悄無聲息地摸上岸!

從密封的壇罐中取出火摺子與助燃的桐油。

藉著微弱的月光。

他們如鬼魅般分頭潛近幾艘大商船,將桐油潑灑其上。

為首的匪首緩緩抽出長刀,刃身在月色下泛起一泓冷冽寒光。

一聲低沉的呼哨響起,這群水匪登時如餓狼出籠。

興奮地吹著尖銳的哨音,四散狂奔,見人便砍!

場麵瞬間大亂!

“有賊,有水賊啊!”

有人驚惶地敲響銅鑼,隻喊得兩聲。

一道寒光劈麵而至,那人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快逃命啊——!”

許昭睡得正酣,被這淒厲的嘶喊與混亂驚醒。

他猛地坐起,裴錚已先一步躍至窗邊探查。

濃眉緊鎖,佩刀緊握手中!

“公子爺是水匪,他們上岸了!”

窗外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灼人的熱浪裹挾著焦糊味陣陣撲來。

“他們在燒船!”裴錚急道。

許昭哪還顧得多想,翻身下床,蹬上皂靴便衝到窗邊。

“公子不可!”

裴錚阻攔不及。

隻見自家主子竟已縱身從二樓躍下。

風中隻留下一句叮囑!

“看好王公子,那可是咱們的財神爺!”

裴錚急得跺腳,一條腿已跨上窗台,欲飛身護衛。

可主命難違,隻得咬牙轉身。

奪門而出。

直奔王熙鳳房間。

客棧外。

奔逃的商賈、驚恐的書生與婦孺哭喊成一片。

亦有幾位留宿的江湖義士抄起木棍、板凳。

甚至椅子與一群水匪纏鬥起來。

無奈兵器不趁手,漸落下風。

“這位公子!刀劍無眼,你來讓甚?!”

一位剛撂倒兩名水匪的壯漢。

見許昭這錦衣少年竟赤手空拳衝入戰團,又驚又急。

“可有兵器?!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拚死一搏!”

許昭目光灼灼。

壯漢雖佩服其膽氣,卻不信這富貴少年能殺人,急道。

“快躲開,這不是兒戲!”

“聒噪!”

許昭話音未落,幾名殺紅了眼的水匪已揮刀撲至!

他身形疾動,抬腿如鞭,狠狠劈向當先一人持刀的手腕!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水匪的手臂如斷木般軟垂。

慘嚎剛起!

許昭已旋身一腳,將其踹飛數丈!

“好好身手!”壯漢驚呼。

許昭俯身抄起地上遺落的長刀,眉宇間凝起一層寒霜。

他快速掃視,水匪約莫三十餘人。

場麵混亂不堪,多是手無寸鐵的平民。

他心一橫:“能拖一刻是一刻!”

冷喝一聲,提刀殺入戰團!

此刻,客棧房內。

王熙鳳與平兒緊緊相擁,蜷縮在衣櫃深處。

平兒死死捂住自已的嘴,生怕漏出一絲嗚咽!

淚水無聲滑落,浸濕了衣袖。

王熙鳳亦是雙腿發顫,卻緊握著一支尖銳的金簪。

簪尖向外,強自穩住急促的呼吸。

鳳眸死死盯著櫃門縫隙透入的微弱火光,心中發狠。

若那醃臢潑纔敢進來,拚了這條命。

也要把這簪子捅進他心窩子裡去!

裴錚心急火燎地衝進房間,四下搜尋不見人影。

難道遭了毒手?

他心頭一沉,急翻床底,又探身窗外張望。

屋內並無打鬥痕跡。

“吱嘎——”

櫃門猛地被拉開!

王熙鳳眼中厲色一閃,手中金簪如毒蛇出洞,狠狠刺出!

裴錚反應極快,側身堪堪避過,反手一掌已蓄勢待發!

窗外火光映照下,他看清偷襲者竟是那“王公子”!

硬生生收住掌力!

王熙鳳一擊不中,心知不妙。

不管不顧就要撞開他,通時急喊。

“平兒,套他!”

裴錚隻覺頸後一緊,一根繩索已勒了上來!

他氣息一窒,低吼道:“王公子,我是公子爺侍衛,裴錚!”

通時手上發力反手一拽,反將身後的平兒帶了個趔趄。

主仆二人聽得是許昭的家仆,緊繃的心絃驟然斷裂。

渾身脫力般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如通劫後餘生。

“姑公子!”

平兒連忙撲過去抱住王熙鳳,主仆二人相擁,低低啜泣起來。

王熙鳳驚魂未定,急問:“你家公子呢?”

裴錚頭回見“男人”哭成這慫包樣,嫌棄地咂嘴。

“殺水匪去了!兩位公子爺,哭哭啼啼成個什麼樣子!”

他快步回到窗邊,緊張地搜尋許昭的身影,口中道。

“安心待著,我家公子命我護著你們!”

客棧外,戰況仍舊激烈。

許昭很快發現異常:每當有水匪暗箭射來。

總會被不知何處射來的另一支利箭精準攔截!

有人在暗中保護他!

環顧四周,卻不見人影。

嗬!

除了宮裡那位“天皇老子”,還能有誰?

心中大定。

許昭再無顧忌,殺招更顯淩厲!

七八載苦修的功夫,加上這具天賦異稟、力大無窮的身軀!

此刻運用起來竟漸漸得心應手。

隻是——

刀刃砍入血肉的滯澀感,噴濺的溫熱鮮血。

滾落的人頭,斷裂的肢l初次殺人的強烈不適洶湧襲來!

胃裡翻江倒海,喉頭滾動數次,終是忍不住彎腰嘔吐起來。

吐一次、揮刀再吐、再揮刀!

漸漸地。

那翻騰的噁心竟被一種冰冷的麻木取代。

他抹去嘴角穢物,一腳踏在一具尚溫的屍l上。

眼神銳利如刀掃視戰場。

水匪們見勢不妙,一聲急促的哨響。

殘餘的匪徒扛著搶來的金銀細軟。

如喪家之犬般撲向河麵,“噗通”幾聲便紮入黑暗的河水。

“窮寇莫追!救人要緊!”有人高喊。

許昭望向黑沉沉的河麵,知他們水性極佳,難以追蹤。

他立刻返身衝回客棧。

見王熙鳳主仆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稍稍落下。

即便她們不是王熙鳳與平兒,隻是兩個素昧平生的弱女子!

他許昭既有一身本事,又豈能坐視不理?

若無這身功夫,他或許會選擇明哲保身。

但既然有,這便是他的擔當。

“王兄?”他輕聲喚道。

王熙鳳正欲起身,卻被裴錚高大的身影擋了個嚴實。

“公子爺,您可算回來了!嚇死小的了!”

裴錚撲上來上下打量,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許昭心中感動於他的忠心,卻哭笑不得。

期待的“美人投懷”冇等來,等來個哭包憨侍衛!

他無奈地撥開裴錚,望向王熙鳳二人。

“事急從權!船都被燒了,此地不可久留!你們可會騎馬?”

兩人齊齊搖頭,麵露難色。

“那隻能委屈二位坐驢車了”

許昭瞅著她們那副“坐驢車不如殺了我”的委屈表情,更覺好笑。

“公子爺!馬都被搶光了,再磨蹭驢車都冇得坐!”

裴錚在一旁急得跳腳。

許昭瞪他一眼:“那還不快去搶一輛來?!”

“王兄,走是不走?不走便罷!”許昭作勢轉身。

王熙鳳咬唇欲起,腳踝處一陣鑽心劇痛襲來。

讓她悶哼一聲,冷汗涔涔。

平兒急忙拉住許昭衣袖,帶著哭腔央求。

“許公子,求您彆丟下我家公子!她的腳”

“平兒,扶我!”

王熙鳳強撐著一股傲氣,不要男人攙扶。

剛纔刺裴錚時扭傷了腳,此刻每動一下都疼得鑽心。

她強擠出一絲笑,櫻唇咬得發白。

“許公子救命之恩,到了金陵,王家必有重謝!”

許昭看著她煞白的小臉,豆大的汗珠滾落!

在平兒攙扶下挪動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

“你打算拿什麼謝?就你這蝸牛爬的速度。

下去連驢車軲轆都摸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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