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塔 第1682章 夫子的庇護
大晉原本還不叫大晉,隻是邊陲一小國,是夫子誕生之後才讓大晉開疆拓土,發展成如今的強國。
沒人知道他活了多少歲,現在境界也隻是猜測,在大晉子民的心目當中,先有夫子後有天,地位無比之高。
若非大晉皇室還有夫子支援,在這內憂外患風雨飄搖的朝堂之上,早就分崩離析沒有皇室安身之處。
這些年天機書院崛起,夫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似乎不太願意插手這件事,也有可能是有心無力,不少人紛紛揣測夫子年邁不能打了。
「你是個天才。」
夫子一開口,頓時讓周圍人吃驚。
「夫子誇他是個天才,難道這個楊鳴真是天賦異稟?」
「真是了不起,連夫子都這麼說,那他肯定是天才,難怪之前闖出這麼大禍都沒人追究,原來是夫子的原因。」
「看夫子這樣子,很欣賞他,莫非不懲罰他,還要獎勵他不成?」
「很有這個可能,夫子做事向來出人意表,豈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揣測。」
「今日考覈竟然驚動夫子,的確非同一般。」
周圍人議論紛紛,如今夫子親臨現場,這些人也不敢造次。
「大家都這麼說。」
楊鳴坦然接受,如果這世上他不是天才,那誰人敢稱天才,根本無需夫子來肯定。
「你倒是不謙虛,幾位長老怎麼看?」
夫子看了一眼身旁幾位大人物,他向來清修,天策書院真正管事的還是這些長老們。
「能夠令武神鼎破碎,我看他天才無疑,夫子說要尋一位傳人,多半就是他了。」
「此子小小年紀,就能打破天策書院多項紀錄,還斬殺了孫要川,實力深不可測。」
「不錯,這就是夫子要找的人,恭喜夫子。」
「我看說恭喜還太早,凡事都沒有那麼簡單,曆史上的天才大多夭折,此子能走多遠還是個未知數。」
「他能走多遠,那就要看夫子怎樣教導,如果他能乖乖聽書院的話,自然可以走的更遠,若是和天機書院沆瀣一氣,甚至和我們天策書院為敵,那天肯定命不久矣。」
長老們也不客氣,紛紛給他施壓。
「這些家夥,說什麼暗語,說來說去不就希望我乖乖給天策書院賣命,一群老不死的東西。」
楊鳴心裡十分不屑,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策書院之所以看中他,也隻是想利用他罷了,至於這個夫子,心裡在想什麼也很簡單,隻需要用真言命盤探測一下就知道了。
他身後真言命盤悄然啟動,已經探查到夫子的心聲。
「這的確是一個天才級的好苗子,隻可惜天才大多特立獨行,想讓他為我所用恐怕很難,不過就這樣錯過天才又太可惜,真是兩頭為難。」
聽到夫子心聲之後,楊鳴一陣苦笑,原來夫子正在兩頭為難,這破碎武神鼎可是大罪,他看起來也很想處置,隻是這樣一來天才必定不會效忠天策書院,明白這一點後他更加有恃無恐。
「我楊鳴此來天策書院參加選拔,自然是想加入書院,隻要天策書院待我不薄,我肯定會為書院效力。」
楊鳴此話一出,頓時讓夫子眼前一亮。
「很好,你倒是個聰明人,那今天武神鼎還有你斬殺孫要川一事,本夫子就不予追究,等你通過全部考覈之後再來找我。」
夫子衝他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錘定音之後帶著其他人離開了考覈場地。
「恭送夫子!」
所有人彎腰恭送,看著夫子走遠之後一個個麵麵相覷,夫子的話比聖旨還管用,現在不隻是有公主袒護,連夫子也袒護楊鳴,那他之前的事情自然一筆勾銷誰也彆想動他。
「絕對不能善罷甘休,孫家一到,接下來就輪到我們範家了,這怎麼得了。」
範德誌一咬牙,朝著夫子追了上去,他身為孫要川的好基友,倒不是為了給孫要川報仇,而是看得更加長遠,必須要除掉楊鳴這個心腹大患,否則以後天策書院他根本沒有立身之地。
「弟子範德誌有要事稟報夫子。」
「你有要事,剛才為何不說,偏偏在這裡。」
夫子停下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遠處的楊鳴,立刻明白了過來,所謂樹大招風說的就是這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範德誌一定是要針對楊鳴告狀,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範德誌一開口就提到了楊鳴。
「夫子,楊鳴此人來曆不明,而且出手狠辣,若是招他進書院恐怕不妥。」
他此話一出,跟來的幾名弟子連連附和。
「是啊夫子,楊鳴此人,萬萬不能招進書院,否則必然引來災禍啊,這小子無法無天,連孫師兄都敢殺,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哪天冒犯您老人家都未可知。」
「還請夫子三思,此人行事更像是魔道,與我書院守正辟邪的要求格格不入,我書院不應該歡迎這樣的人,這樣的人越是天才,對書院造成的破壞就越大。」
「夫子,聽說你有意找他做傳人,那不單會影響到書院,恐怕整個大晉都要跟著受連累。」
「這小子,損壞了武神鼎,以後書院都不知道拿什麼來考覈,夫子不懲罰他也就罷了,萬萬不能獎勵他,否則豈不是給彆人樹立一個壞榜樣。」
「如果覺得夫子懲罰他不太合適,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我覺得完全可以將他困在書院裡,這樣過幾年他就廢掉了。」
「沒錯,這是個好辦法,我們不招惹他,也不幫他。」
弟子們議論紛紛,以為找到了對付楊鳴的辦法,夫子卻不屑一顧。
「荒唐,放著天纔不用,你們要我荒廢他,這是書院弟子該說的話嗎?你們師父是誰,回去全部閉關半個月思過。」
「啊!」
幾人麵麵相覷,目送夫子走遠,沒想到沒有告倒楊鳴還會被懲罰。
「這個楊鳴,都是他害的。」
「夫子不懲罰,我們去找那小子,夫子不是說他是天才,天纔是不能拜的,隻要他一敗,就沒人瞧得起他,到時候夫子也不會保護他。」
「是個好主意,隻是這小子連孫師兄都不是對手,慘死他手上,我們去不是找死嗎?」
「這還不好辦,隻要請到那個人出手,他就死定了。」
「你是說那個人?他可不好出山!不過如今也隻能請他了。」
幾人相視一眼,朝書院一處湖泊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