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攝政王圓房後,她指哪,他打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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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對視一眼,鄭重抱拳退下,連背影都透著股鄭重的肅殺之氣。
沈行淵:“”
這倆憨貨是不是會錯了什麼意?
冇做多想,沈行淵收回視線,重新望向窗內。
他不過是“恰巧”路過。
又“恰巧”看見自家王妃被人刁難
再“恰巧”想看看這膽大包天的小玩意會如何應對罷了。
秦昭眼見有人上趕著送錢、送臉、送人頭,便也不再客氣。
正好殺雞儆猴,省得往後什麼貓貓狗狗都敢來她麵前叫喚兩聲,不勝其煩。
“永昌之恥?”
她麵色驟冷,將小襖一折,不急不緩地遞給春桃。
視線如冰刃般刮過那幾個女孃的臉,將她們因羞憤而燃起的怒火轉瞬撲滅。
她們這纔想起——
有些事,縱然人儘皆知,那也是明麵上說不得的!
一時間,眾人隻覺得陣陣寒意爬滿全身。
眼前這個蘇雲卿彷彿變了個人似得,周身氣場壓得人不敢抬眼。
頓感事情不妙,幾人都往邊上靠了靠,獨留那個口無遮攔的女娘孤零零站在原地。
見姐妹們忽然退開,那女娘氣得渾身發抖,但礙於麵子,依舊挺著脖子與秦昭對視。
隻是裙子下的雙腿已經開始止不住地打起擺子。
這群閨秀裡,除了龐家小姐還算有頭有臉,其餘放在權貴雲集的京城,不過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
往日裡她們敢對蘇雲卿肆意嘲弄,無非是吃準了她性子軟糯可欺,腦子還不太好使。
踩著她玩既能獲得莫名的優越感,又無需付出什麼代價,還能更快地融入貴女的圈子。
久而久之,竟漸漸忽視了她是戶部尚書嫡女這回事。
以至於今日更是冇將她“永安王妃”的身份放在眼裡。
可冷靜下來一想。
縱使她們心底認定永安王是“苟合所出的野種”,是“六親不認的煞星”。
可聖上既未廢其爵位,那明麵上他依舊是尊貴無匹的皇長子!是戰功彪炳的永安王!是動輒為聖上代勞抄家滅族的活閻羅!
當眾說皇長子是“永昌之恥”,說聖上親定的永安王妃是“蘇家之恥”,說他二人的大婚是“雙恥臨門”
這楊家女怕是上下五千年全天下獨一份!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她收不回來。
更何況讓她當眾對蘇雲卿磕頭認罪,她辦不到!
她憑什麼向一個傻不愣登、無才無德的癡女跪地求饒?!
“我、我還有事!”
她強作鎮定地甩袖轉身:“今日且不與你計較!”
哪知剛邁出半步
“本妃準你走了?”
秦昭的聲音不輕不重,卻讓她渾身一顫,生生頓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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