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攝政王圓房後,她指哪,他打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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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煦狐狸眼滴溜溜一轉,立馬趁機高喝:
“永安王妃遇刺,玄甲軍前來護衛!”
——瞧,這不就師出有名了?
秦昭望著眼前那道寬肩窄腰的絕頂身段,忽地念起昨夜被他緊摟在懷的包裹感。
心尖微癢。
她暗暗清了清嗓子,學著蘇雲卿的調子,軟軟“嚶”了一聲。
沈行淵聞聲,心口驟然一緊,當即轉身單膝跪地。
“傷哪兒了?”他聲音沉冷,眉眼卻已染上點點焦灼。
見秦昭眨了眨那雙小鹿似的眼,眸底水光瀲灩,哪有半分痛色?
又被騙了。
他眸色一沉,冷著臉將她打橫抱起。
臨行前,森寒的目光掃過滿地閨秀,恍若實質的殺氣懾得眾女齊齊噤聲,縮了縮脖子。
“溫煦。”
“屬下在。”
“把這些人,一個不落,統統押送京兆府。”
說著,目光又掃過門外驚惶的百姓,語氣稍緩:“在場的目擊者,也一併請去,好好做筆錄。”
略頓,又補了一句:“記住,客氣些。”
溫煦抱拳,肅然應聲:“是!屬下明白。”
沈行淵冷著臉邁出鋪子,懷裡那團溫熱讓他手臂發僵,卻刻意不垂眸看上一眼。
秦昭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笑吟吟仰頭:“還氣著呢?”
他喉結微動,硬是冇吭聲。
未行幾步,一輛馬車疾馳而來,穩穩刹在二人三步之外。
車簾尚未完全掀起,一個身著絳紫官袍的身影便踉蹌著滾落下來。
對方連官帽都未來得及扶正,便立即站定長揖及地,語氣那叫一個輸肝剖膽。
“下官教女無方,衝撞王爺王妃,實在罪過!求王爺王妃開恩!下官回去定當嚴加管教!”
秦昭抬眼看過去,是禮部侍郎龐宗明,比著記憶裡又胖了一圈。
這是聽聞風聲,連公務都顧不得,急急來請罪了。
這父女倆倒是一脈相承的能屈能伸。
龐宗明又深揖一禮,語氣懇切。
“王爺,王妃受了驚嚇,又負了傷,步行回府實在不妥。若蒙不棄,還請移步下官馬車,容下官親自護送二位回府。”
他言辭恭敬懇切,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沈行淵懷中衣衫微亂的秦昭,又迅速垂下眼。
沈行淵垂眸看了眼懷裡的人——這般抱著這丫頭穿街過巷,確實有失體統。
可放她下來自己走回府去,又有些於心不忍。
更何況,她應當也不願讓熟人瞧見與他這個活閻羅走在一塊,傳到那陸二的耳中
他神色稍緩,低低“嗯”了一聲,抱著秦昭踏上了龐府的馬車。
沈行淵往軟墊上一靠,周身寒意未斂,將這錦繡堆砌的馬車襯得像塊冷鐵,硌得人坐立難安。
龐宗明額角冷汗涔涔,強撐著賠笑:“小女向來乖巧懂事,今日定是受人蠱惑,纔會冒犯王妃,還請王爺、王妃莫要怪罪”
沈行淵閉目養神。
秦昭則窩在他懷裡恍若未聞。
龐宗明急急抹了把冷汗,一時間有些尷尬。
“還是京裡好啊,”秦昭透過搖擺的車簾,望著車外繁華街景,冷不防輕歎,“北疆風沙大,可冇這般精緻的馬車。”
龐宗明:你們老蘇家不就住在京都嗎?
但很快眼珠一轉,立馬回過味兒來了。
“王妃說笑了!玄甲軍的戰馬纔是真寶貝,這破車連馬蹄都比不上,不過勝在能遮風擋雨罷了,”他偷瞥沈行淵臉色,又急急補道,“下官府上還有輛新製的七寶香車,若王妃不嫌棄,待會兒就送到王府來。”
秦昭聞言豎眉瞪了過去:“你當本妃是來打秋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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