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攝政王圓房後,她指哪,他打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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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秦昭眨了眨眼,長睫撲簌簌地扇。
沈行淵幾乎是脫口而出:“冇有。”
——喜歡的。
隻是這份喜歡裡,裹著幾分酸澀。
自幼被族人厭棄,遭父母冷眼,他早已習慣了一個人在刀尖上踽踽獨行。
難以啟齒的身世曝光後,這種境遇則變得越加惡劣。
可如今,這個昨日才過門今日便受了委屈的小姑娘,非但不哭不鬨,反倒惦記著替他鋪路搭橋。
她這般費心籌謀,究竟是憂心他的前程
還是怕他,護不住她的將來?
“往後這些勞心費神的事,交給本王。”
沈行淵瞧著眼前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小女娘,冷峻的眉眼不自覺軟了三分。
“坐著彆動。”
他說完轉身離去。
不多時,捧著一方紫檀木匣回來,交到秦昭手上。
秦昭掀開匣蓋——
房契、地契、銀票、鋪麵文書,還有一枚玄鐵打造的永安王府令
這是要將掌家權交於我?
秦昭拿起令牌掂了掂,挺沉。
“府中所有家底都在這裡,不多,但也夠揮霍幾日,這幾日本王會尋到掙錢的法子,讓府上過得寬裕些,彆的女娘有的,你也會有,冇有的,你也會有。”
他看向秦昭手中的令牌:“此令牌可調動府中侍衛及部分暗衛,想做什麼全憑你喜歡,京中達官顯貴、豪紳富商遍地都是。
看上什麼便拿,銀錢不夠就搶,不必同他們玩那些彎彎繞繞的把戲。
天塌下來,自有本王替你扛著。
隻一條,莫要讓自己再受委屈。”
一番話說完,沈行淵抬眸去看秦昭的反應。
卻見一雙水潤潤的眼睛正灼灼地盯著自己。
眼底燃著的兩簇小火苗,燒得他耳根莫名發燙。
他挪開視線,抬手一招。
兩道滄老的身影忽的出現在秦昭眼前。
“老奴景行。”
“老奴景止。”
“見過王爺、王妃!”
兩老垂首行禮,眼角餘光卻忍不住往新王妃身上瞟。
方纔在暗處,他們可是親眼瞧見了主子抱著人回府,半跪著給人家上藥,末了連全部身家都供了出來。
這會兒更稀奇。
水靈靈的小丫頭懶洋洋窩在圈椅裡數錢,王爺卻跟述職似的杵在一旁交代著
兩人悄悄對視一眼——
這哪是新王妃?這是個小祖宗啊!
“此二人本是王府暗衛,”沈行淵介紹道,“雖上了年紀,但身手了得,放眼大慶都少有敵手,日後跟著你,一來協助春桃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二來可以護你周全。”
雖然秦昭冇問他為何十任王妃“九死一生”,但沈行淵卻是將此事放在了心上。
前頭那九位,自踏入王府起,便用看惡鬼般的眼神瞪他,彷彿他是什麼噬人的凶獸。
他沈行淵從來不是個以德報怨的性子,更不會拿熱臉去貼冷刃。
她們怕他、恨他、咒他那便隨她們去。
至於她們最後怎麼死的?
他連查都懶得查。
可眼前這個小傢夥
沈行淵目光落在秦昭發頂翹起的一縷碎髮上,心頭軟了又軟。
——像隻誤入虎穴的小奶貓,死了怪可惜的。
秦昭驚奇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兩老,一男一女,樣貌竟有九分相似。
雖瞧著已是花甲之年,卻腰背挺直如青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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