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攝政王圓房後,她指哪,他打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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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走都走了,總不能再去拖回來,權當是欲擒故縱罷。
秦昭翻身下榻,走去桌邊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喝下。
女鬼蘇雲卿急躁地圍著她轉。
“你怎能如此對江月姐姐?!你這是結黨營私!敲詐勒索!仗勢欺人!”
“你眼瞎嗎?”秦昭撂下茶杯,抬眼瞪去,“她拽我那一下,可是衝著要我命去的。”
“她興許隻是無心之失呢?”蘇雲卿辯駁道,“況且今日之事,若不是你先仗勢欺人先動了刀子,還把人逼上了絕路,楊妹妹又怎會拿刀刺你?”
秦昭氣笑了:“往日她們那般嘲弄你折辱你,你全不在乎?”
蘇雲卿輕撫鬢角,語氣傲然:“陸二公子最喜嫻靜大度的女子,她們越是口出惡言,越顯得我寬容得體。
如二母親說的那般,若事事都要計較,這日子還怎麼過?”
“”
秦昭竟叫她這番言論懟得一時語塞。
這話聽著竟十分有理,卻又處處透著股荒謬。
仔細一想,豁然了。
她秦昭不在乎閒言惡語,是因早將其視作獲得成功的代價,但蘇雲卿不同,她的不在乎,完全是因為無知!
“通透”與“愚蠢”的區彆,就在於選擇是否建立在清醒認知上,是否分得清“值得”與“不值”。
秦昭望著她,忽然歎了口氣。
她不打算多說,隻拋出了一個問題。
“既然你這般大度,那為何,還是成了她們嘴裡的‘蘇家之恥’?”
蘇雲卿下意識想要辯駁,可張了張口,卻連半個字都冇能吐出來。
這時候,門外忽地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春桃拎著個藤編衣箱小跑進來,黝黑的臉頰泛著紅暈,額角還掛著細汗。
她將箱子放到桌上,邊喘邊道:“小姐走得急,奴婢就自作主張,挑了五套時興的衣裳。”
說著麻利地開箱,將裡頭鵝黃、淡粉、月白格式各樣的衣裳一件件抖開。
“您瞧瞧,若有不合心意的,奴婢立時去換。”
秦昭目光掃過那些衣裳,唇角微翹——樣式素雅,繡紋精巧,倒是很合她心意。
這丫頭,眼光和性子都討人喜歡。
她隨手拎出兩套往春桃懷裡一塞:“這兩套太花哨,給你了。”
春桃慌忙後退,像捧著燙手山芋:“這、這怎麼使得!奴婢哪配穿主子的衣裳”
“嗯?”秦昭眯起眼,故作生氣。
小丫頭頓時噤聲,抱著衣裳手足無措地站著,眼圈都急紅了——
小姐該不會又想栽贓我偷竊,好尋個由頭髮賣了我吧?
“現在就去換上,稍後隨我熟悉王府,”秦昭指尖點了點那兩套衣裳,寵溺一笑,“既做了本妃的貼身丫鬟,往後要擔的事可不少。”
春桃眼眶還紅著,聞言卻倏地亮起眸子——原來小姐當真要賞她!
小丫頭頓時笑開了花,脆生生應了句“是”,抱著衣裳一溜煙跑了。
不過半日功夫,王府上下便叫秦昭摸了個通透。
該敲打的敲打,該賞銀的賞銀,就連門房養的那條大黃狗見了她都狂搖尾巴。
酉時,她用令牌召來能調動的十餘名暗衛,交代了一些任務,又給了些酒錢,便讓他們各自領命散去。
暗衛們剛散,訊息便如野火般傳開。
“真羨慕那些個調撥去王妃身邊的兄弟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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