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攝政王圓房後,她指哪,他打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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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秦昭果然拒絕了,“不過是回去取些落下的物件,算不得要緊事。你且在府中安心養傷。”
她頓了頓,唇角微揚:“等我給你捎藏珍樓的ru鴿回來,聽說藏珍樓的烤ru鴿外酥裡嫩,是京都一絕。”我上輩子還冇來得及嚐到呢。
正說著,房門叩響,春桃拎著食盒進屋,低頭垂目地將食盒放在秦昭手邊便退了出去。
“黃芪當歸烏雞湯、鱸魚豆腐羹、紅棗山藥小米粥。”秦昭叫著菜名將三道菜一一端出。
勺子在小米粥裡輕輕一旋,盛了滿勺,遞到沈行淵唇邊。
“本王可以自己”
“啊——”秦昭像哄小孩一般拖長了音調。
男人臉皮抽了抽,有些不自在地張口,含
住那勺溫熱的米粥,吞下。
見他順從,秦昭眉眼彎彎,轉而去攪那盅烏雞湯,蔥指一挑,竟直接拈起根油亮的雞腿遞到他唇畔。
沈行淵支起身子,正要開口。
“啊——”
哎
哭笑不得地暗自歎了口氣,永安王認命般俯首,就著她的手撕下一縷雞肉。
咀嚼著酥爛噴香的雞肉,他怔忪地望著眼前人。
自記事起,這是他頭一次被人這般小心翼翼照顧著,以至於讓他生出幾分不真實的恍惚來。
本王真的配擁有這樣的生活嗎?
又一塊挑去骨刺的魚肉遞到唇邊,他下意識含
住,卻不想那魚肉忽然斷開
秦昭眼疾手快地接住墜落的魚塊,指尖一送,竟直接抵進了他唇間。
溫
軟的指腹擦過舌尖。
兩人俱是一僵
“本王自己來”
“好。”
翌日。
沈行淵醒來的時候,秦昭已經不見了。
身側的被窩空蕩蕩的,隻餘下被褥上淺淺的凹陷,他盯著那處看了片刻,竟莫名患得患失起來。
而此時的秦昭,卻是一身乾勁。
她卯時便起了身,熱火朝天地張羅著回門的事宜。
堂堂永安王妃首次歸寧,自然要辦得風風光光,既要顯出夫家的體麵,也不能“委屈了”孃家。
院子裡,小廝在春桃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往門口一箱一箱搬著東西,秦昭就披著件月白大氅,腳下踩著個精巧火爐坐在院子裡的石桌邊,翻看著麵前的“禮單”。
景嬤嬤繞著那些眼生的木箱轉了兩圈,又瞅了瞅旁邊堆著的半舊傢俱,咂咂嘴,滿肚子問號——府上何時多出這許多破爛?
看完最後一頁紙,秦昭將眼前的單子分門彆類摞好,分彆放進幾個木盒裡,交到景嬤嬤手上。
見景嬤嬤好奇看來,她神秘一笑:“這些可是寶貝,往後王府是能金玉滿堂,還是繼續喝西北風,就看它們了。”
景嬤嬤一聽,頓時覺得王府興衰都壓在了自己肩上,趕緊將這些盒子往懷裡一護,正色道:“王妃放心,保管這些寶貝一根頭髮絲都少不了!”
諸事齊備,秦昭踩著腳踏登上那輛禮部侍郎龐宗明特意送來賠罪的七寶香車。
景叔手揚馬鞭,清脆的鞭聲一響,馬車便緩緩駛動起來。
車後,長長的隊伍正依次跟上——箱籠堆疊的馬車、挑著禮盒的仆役、護院模樣的精壯漢子,一路從王府門口排開,浩浩蕩蕩,引得沿街百姓紛紛駐足觀望。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關於這支隊伍的議論已在人群中悄然傳開,最惹眼的那句更是像長了翅膀般飛遍街頭。
“聽說了嗎?永安王竟把王妃的嫁妝原封不動地還回來了!這陣仗,分明是要讓全京都都瞧瞧,他對這位新王妃有多上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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