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一門八遺孀,助朕奉天靖難! 第22章 驚人投資,四嫂怕不是把侯府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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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看著桌上那厚厚一疊銀票以及合作文書,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
“四嫂……”
蕭策的聲音都有些發乾,他指了指那疊銀票,又指了指自己和旁邊同樣目瞪口呆、滿身煤灰的來福。
“我們侯府庫房裡怕是刮地三尺也湊不出這麼多現銀吧?您這是把侯府賣了?”
金玉璿聞言,掩口輕笑。
“九弟說笑了,這是我自個兒的錢,與侯府無關。”
她語氣平淡,“我孃家金家世代經商,略有些積累,我出嫁時,父親將部分產業劃歸我名下打理,這些年幸得幾位老掌櫃幫襯,生意還算過得去,這些隻是其中一部分活動的銀錢而己。”
一部分?
蕭策心中巨震。
他這位四嫂,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隻知她出身江南钜富之家,卻不想其富可敵國竟非虛言!
蕭策拿起那疊銀票掂量了一下,這厚度,這麵額,怕是能買下小半條京城最繁華的街市!
“四嫂,您這一部分怕是能媲美國庫了!”
來福在一旁已經徹底傻眼,看著那疊銀票眼睛都直了!
金玉璿收斂了笑意,神色變得認真起來:“九弟,你宴會上拿出的那顆琉璃珠,八妹昨夜已與我細說過了。點沙成珠,化腐朽為神奇,此乃真正點石成金之術!此物價值,不可估量。”
她拿起那份文書,推到蕭策麵前:“四嫂今日來,是想與你談一樁合作。”
她目光掃過那疊銀票,“我出錢、出人、出渠道。錢你已見到,這隻是前期投入;人,我麾下有各地網羅的能工巧匠,身家清白技藝精湛,且絕對可靠;渠道,大胤十三州乃至海外番邦,我商隊皆有涉足。”
“而你,”她目光灼灼地看向蕭策,“負責核心技術,配方、關鍵工藝,同時鎮北侯府這塊金字招牌,便是我們最大的護身符!利潤分成,文書上初擬你占七成,我占三成,你看如何?”
蕭策的心臟怦怦直跳。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不,是掉下了一座金山直接砸進了他懷裡!
四嫂的方案完美解決了他所有的顧慮:資金、人手、渠道、安全保障。
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守住最核心的技術秘密,然後坐等分錢。
“四嫂此言當真?”
蕭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白紙黑字,絕無虛言!”
金玉璿微笑頷首,“我知道你顧慮什麼,西院可作為研發試驗之地,但大規模生產必須另尋他處。”
“我已命人在京郊物色了一處極為隱蔽的莊園,依山傍水,易於防守,稍加改造便可建成工坊。核心工匠皆是我世代培養的家奴,忠心毋庸置疑,但最關鍵的那幾步,仍需九弟你親自指導心腹完成。”
放著錢不賺,蕭策就真是腦癱了!
他立刻點頭:“行,就聽四嫂的!我們聯手,乾票大的!”
兩人當即詳細密謀起來。
從工坊選址、建設進度,到原材料的秘密采購渠道,再到首批產品的定位和銷售策略。
金玉璿的商業頭腦和縝密心思讓蕭策歎爲觀止,許多未曾想到的細節,四嫂都已安排得明明白白。
“隻是,”蕭策深吸一口氣,擔憂道:“此物一旦大規模上市,必引各方覬覦,尤其是會徹底砸了京城諸多琉璃巨頭的飯碗,他們絕不會坐以待斃。”
金玉璿唇角微揚,露出一抹與她溫婉外表不甚相符的銳利:“商業之爭,從來就是你死我活,那些珠寶行壟斷琉璃多年,利潤何其暴虐?如今也該換換天了。至於覬覦之輩……”
她輕輕哼了一聲:“我家業有能今日規模,又豈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那就多謝四嫂了!”
有了四嫂撐腰,蕭策便不再擔憂,立刻靜下來和四嫂商討後續發展事宜。
而另一邊,秦明仁那間原本半死不活的翠雲閣,這幾日卻成了京中最炙手可熱之地。
錢老闆,一位被秦家派來輔佐這間鋪子的老練掌櫃,此刻正滿麵紅光,站在鋪子門口的高台上,聲音洪亮:
“諸位貴客!靜一靜!靜一靜!本店承蒙鎮北侯世子厚愛,得賜奇珍琉璃玉珠十顆!此物之珍稀,想必諸位已在宮中夜宴有所耳聞!今日僅售五顆,先到先得!剩餘五顆,三日之後,於此地公開競價,價高者得!”
話音剛落,人群瞬間沸騰。
無數豪仆揮舞著銀票擠上前來,那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富家公子、貴府小姐們,也顧不得儀態,紛紛叫價。
“我出五百兩!”
“一千兩!”
“一千五百兩!給我家小姐留一顆!”
……
五顆品質僅算中上卻被精心用錦盒包裝、襯以絲綢的琉璃珠,幾乎在瞬間就被搶購一空。
冇買到的人捶胸頓足。
在瘋狂的人群中,男裝打扮卻難掩麗色的公子靜靜立於一角,並未參與爭搶。
待到五顆售罄,她纔對身旁的阿大低聲吩咐了幾句。
阿大擠到滿臉是汗的錢老闆身邊,遞上一張名帖和一小袋沉甸甸的金瓜子。
錢老闆一看那名帖上的標記和金瓜子的分量,立刻會意,恭敬地引著那隨從進入內堂。
片刻後,阿大出來,對著公子微微點頭,手裡捧著一顆理應售空的琉璃珠。
這位公子,正是九小姐。
她把玩著手中琉璃珠,感受著那冰涼滑膩的觸感,心中對蕭策的好奇心達到了頂點。
“拿到手上才知道,這質量果然不一般啊,就算外域琉璃也冇與這等剔透吧!”
她琉璃珠收進懷裡,低聲自語,美眸中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綁不走你,我還買不通你的路子?蕭策你身上的秘密,我定要一個個挖出來!”
當晚,秦明仁抱著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屁顛屁顛地跑來找蕭策,臉上笑開了花:
“大哥!親大哥!您真是我的財神爺!這才一天!賺的錢比我那破鋪子十年賺的都多!哦不,是以前根本就在虧錢!”
蕭策看著那堆白花花的銀子,傻了!
他雖然給了翠雲閣自由買賣以及定價的權利,可冇到能有這麼多錢!
這隻是五顆次等貨的收益?
甚至是零售?
那到時候的拍賣還得了?
錢老闆這幫人的商業運作能力,簡直恐怖!
蕭策閉目思索,要不把這錢老闆這些人從秦明仁那裡拐過來?
秦明仁這出了名的京城二傻,手下居然也有能人!
蕭策笑著收下錢袋,拍了拍秦明仁的肩膀:“這才隻是開始。跟著我,以後有你好賺的。”
秦明仁此刻對蕭策已是死心塌地,佩服得五體投地,連連點頭:“跟著大哥!絕對跟著大哥!您指東我絕不往西!”
京城貴族圈內,翠雲琉璃珠一夜之間成為身份和財富的新象征,人人以擁有一顆為榮。
與此相對的是,金世樓的門庭徹底冷落下來。
往日賓客盈門的景象一去不複返,偶爾有客人進門,問的也是:“你們這可有侯府那種品質的琉璃珠?”
金掌櫃站在空蕩蕩的大堂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查清楚了?當真是侯府自家流出來的貨?品質真的遠超我們?”他聲音陰沉,帶著難以置信。
“千真萬確,掌櫃的!”
心腹夥計戰戰兢兢地回道,“小的設法買了一顆回來看,那純淨度、那透光……我們的精品跟人家一比,簡直成了渾濁的石頭片子!而且,他們貨源似乎很穩定,並非偶得。”
“這怎麼可能!琉璃燒製極難,成功率極低!侯府哪來的這等能工巧匠和秘法?”
金掌櫃低吼,斷腕之處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絕不相信侯府有這等本事!
定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或是用了什麼邪術!
“趙汝賢那邊聯絡了嗎?”他冷聲問。
“已經打點好了。趙大人表示願意幫忙,已開始在相熟的官員中散佈侯府以妖術點沙成寶,寶物乃不祥之兆的言論。”
“很好!”
金掌櫃眼神陰鷙,“明的不行,就來暗的!繼續散播謠言,務必把侯府的名聲搞臭!”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狠厲之色:“另外,給我去找!花重金,雇最好的江湖人,不管是潛入侯府西院,還是綁了他們核心的工匠!裡裡外外的探查,我一定要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弄出這鬼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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