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頭死死盯著徐雅眼神變得無比陰鷙。
“老子為了江家,當了二十年的太監!你特麼告訴我你懷了我的種?”
“徐雅!你當我是傻子嗎?”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懷了顧家的種,那你告訴我,這孩子你是怎麼懷上的?是感應受孕?”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徐雅的天靈蓋上。
她徹底傻了。
這個看似**熏心整天把想要個兒子掛在嘴邊的顧城,竟然早就結紮了?
那她肚子裡那個用來逼宮的太子爺……豈不是成了徹頭徹尾的野種?
“不……不可能……你騙我!你明明……”徐雅語無倫次,整個人都在發抖。
“明明什麼?”
顧城步步緊逼。
“徐雅,你千算萬算,沒算到我對江家的一片赤膽忠心吧?想拿個野種來分大小姐的家產?你做夢!”
這一刻,顧城把自己包裝成了忍辱負重為了愛情犧牲一切的情聖。
而徐雅,瞬間從那個母憑子貴的準豪門闊太,變成了一個懷著野種的蕩婦。
我站在台上,看著顧城這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忍不住想給他鼓掌。
不愧是軟飯硬吃的鼻祖。
這反應速度,這把自己摘乾淨的同時還要踩死徐雅的手法,簡 ?????? 直是教科書級彆的。
顧城那番自爆結紮的壯烈演講,原本以為能徹底錘死徐雅。
可沒想到,徐雅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展現出了驚人的心理素質。
“哈哈哈哈!顧城,你個老騙子!”
徐雅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顧城的鼻子,眼裡滿是瘋狂的血絲。
“大家彆信他!他在撒謊!”
“什麼結紮?那都是他騙江家人的鬼話!”
徐雅轉過身,對著全場賓客,聲淚俱下地控訴。
“他一直在外麵花天酒地!如果他真結紮了,我肚子裡的孩子哪來的?”
她甚至衝到我麵前,死死盯著我,眼神怨毒。
“江晚吟,你也被他騙了!他根本就沒有結紮!他私底下跟我說過,還要生個兒子把你們江家的財產都搶過來!這孩子就是證據!”
“如果這孩子不是顧城的,我徐雅今天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不僅淨身出戶,我還願意承擔一切法律責任!”
顧城氣得渾身發抖,臉都紫了,“你……你血口噴人!老子明明……”
“夠了。”
一直沉默看戲的我,突然打斷了這場鬨劇。
我往前走了一步,看著此刻已經賭咒發誓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的徐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徐雅,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隻要證明孩子不是顧城的,你就願意承擔法律責任,承認這是詐騙?”
徐雅心裡咯噔一下,但事已至此,她隻能硬著頭皮一條道走到黑。
她篤定顧城拿不出更有力的證據,也篤定我手裡沒有實錘。
“對!我說的!但這孩子就是顧城的!我要驗DNA!我要分家產!”
“好。”
我點了點頭。
“帶進來吧。”
短短四個字,卻讓徐雅莫名感到一陣心慌。
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但走進來的,卻是一個染著黃毛穿著花襯衫,渾身流裡流氣的年輕男人。
看到這個人的瞬間,徐雅的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像是見了鬼一樣,渾身僵硬。
“強……強子?”
她下意識地喊出了聲。
那個叫強子的黃毛,走進大廳後,根本沒看徐雅一眼,而是徑直走到我麵前,畢恭畢敬地彎腰九十度。
“江總,您讓我準備的東西,都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