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孕婦!你們不能抓我!”徐雅尖叫著護住肚子。
我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徐雅,彆演了。”
“剛才王強交代了,為了讓你顯懷逼婚,你上個月一直在注射激素藥,你肚子裡的孩子,因為藥物影響,早就胎停了。”
徐雅的表情瞬間凝固。
最後的護身符,碎了。
在全場鄙夷的目光中,徐雅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宴會廳終於安靜下來。
隻剩下顧城,衣衫襤褸,滿臉抓痕,像個乞丐一樣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抬頭看到我,眼裡的瘋狂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
顧城手腳並用地爬到我腳邊,想要去拉我的裙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被那個賤人下了降頭啊!”
“你看,我也是受害者,差點被騙得傾家蕩產啊!咱們父女倆纔是最親的人,對不對?”
他試圖用受害者的身份來博取同情,想把一切都推給徐雅。
我後退一步,嫌惡地避開他的手。
“受害者?顧城,你是 ?????? 不是忘了點什麼?”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直接扔在他臉上。
“徐雅確實是個騙子,但你,是個竊賊。”
顧城顫抖著拿起檔案,隻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
那是他這三年來,通過做假賬虛報專案,從集團挪用公款兩個億的證據。
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其實徐雅的視訊,我半個月前就拿到了。”
我看著他絕望的眼睛,緩緩說道,殺人誅心。
“我之所以等到今天,就是要讓你為了這個兒子為了這個婚禮瘋狂地挪用公款填補窟窿,把你最後的底牌都暴露出來。”
“我不讓你痛到極致,你怎麼會露出馬腳呢?”
“顧城,你剛才說對了,那孩子確實是野種,但你,也要進去陪那個野種的媽了。”
大門外,又一隊經偵警察走了進來。
“顧城,你涉嫌職務侵占和挪用資金,數額巨大,跟我們走吧。”
顧城徹底癱軟在地。
他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女兒。
“你……你早就設計好了?你一直都在看我演戲?”
我整理了一下裙擺,轉身向外走去,隻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是你演技太拙劣,入戲太深罷了。”
“帶走。”
哪怕身後傳來顧城撕心裂肺的哭喊求饒,我也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走出酒店大門,夜風微涼。
助理迎上來,“江總,顧城名下的資產已經全部凍結。”
我看著遠處繁華的海城夜景,長舒了一口氣。
垃圾清理乾淨了。
這天,終於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