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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門長媳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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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對夫妻,實是小氣!”

“已經給你了,還不快去讓拂柳兒唱來聽聽!”常遠對著這位葛大人有些不耐煩,催他快些走。

成王打趣說道:“行了,子恒,我們不要打擾人伉儷情深!”兩人離開了咱們這間房。

被打擾了,失了興致,常遠為我披上大氅,我們仨離開了酒樓,走道街上,我與他說當日的那幅畫,會不會讓成王想起什麼?他說:“我便是想起那幅畫,纔不肯將你的字給人。成王這人城府太深。”

“那你還想投靠他!”

“雖是與虎謀皮,我卻當成上山打獵!”他微冷地笑著。

湖心島中剛好煙花沖天而起,小九兒開心地大叫起來,停住了腳步陪著她瞧這一刹那的絢爛火光。我不經意轉頭往方纔的視窗看去,隻見那成王與葛大人站在視窗,葛大人眼光望著煙花而去,成王的目光卻是看向我們這裡,交錯之間,我的目光與他對上,我轉過頭,對著正在看煙花的兄妹倆說:“走吧!不早了!”

隔了兩天是範家宴客的日子,彆家都能推了,唯獨範家這宴請卻是為了我專門辦的,定然是要去的。為了顯示我倆的重視,從禮物到今日的裝束,都仔仔細細的挑選了。

我原本以為是三五桌的家宴,到了才知道居然席開了三十桌,老夫妻倆將他們的親眷朋友具請遍了,這實在讓我受寵若驚。

範家雖然官位不高,但是當初救下老侯爺之功,加上為人和善,懂得進退,所以與老侯爺的舊部都結下了不淺的交情,今日來赴宴的一半是這些人。

範太太聽見我們到來,帶著個十來歲的男孩兒一起迎出來,她說:“藍哥兒,快見過你姐姐!若不是她,你早就冇命了!”這話說出來十分熨帖。

“阿孃!”我先行給她行了個禮,那看上去圓臉兒,虎頭虎腦的小子,叫我:“姐姐!”叫罷就纏上了常遠,看上去兩人關係頗為融洽。

範太太陪著我說了一會兒話,又給我僻了間房,讓我累了可以歇著。她自己去招呼客人,我靠在椅子裡,喝了口水,打發吟風出去幫忙,這也等於是她孃家,就留了聽雨在身邊。

“不知道侯府會有人來嗎?”

“哦?也請了侯府?”我驚奇地道,畢竟咱們出族在京城已經是人儘皆知的訊息了。

“親家太太說,出族就出族,今日是她認女兒,叫的都是範老爺的朋友。怎麼說老爺也救過老侯爺的命,撇去親家這層關係,總歸還是有救命之恩在的。也當請!”

“燕娘來的好早啊!”隻見大舅母和二舅母從門口進來,國公府的兩位當家夫人出席,也當為這場宴會增色不少。

“回孃家,自然要早早過來!”範太太如此說。

我立馬接話道:“是啊!阿孃這裡我想什麼時候來便什麼時候來!阿孃,你說是嗎?”

“就是!先坐會兒,等人來得差不多了,我來叫你出去。”範太太拍我的手。

我和舅母們一起聊天,總歸離不開吃穿用度,順便提起要跟春梅姐姐開一個大型的家居商場的想法,她們倆特彆敢興趣,說了幾句,她們問我是不是缺資金,我點頭。她們又問:“我們可以拿白銀三萬兩出來,可夠?

“舅母,我這隻是一個想法!您這些可是真金白銀。萬一賠了呢?”我問大舅母。

大舅母笑著說:“國公府還有些家底兒,你賠了就賠了不管你要!”

正在這時,範太太進來帶我們出去,大部分女眷已經入席,她帶著我和舅母過去,在場的人看見兩位舅母紛紛起來打招呼。我們這一桌除了兩位舅母和範太太,還有幾位將軍夫人,範太太一一為我介紹,兩位舅母和她們非常熟絡。

咱們一桌還剩下一個空位,範太太說道:“咱們不等了!看起來定西侯夫人是不來了!”

“昨日我還在黃府吃酒的時候,見到定西侯夫人,臉色可不大好啊!”這位林將軍夫人說道。

“能好過嗎?聽說她那不知道哪個野山溝裡出來的外甥,瞧上了府裡的五姑娘。如今鬨著要娶小姑娘,小姑娘雖然是庶出,怎麼可能嫁給這等人?所以鬨著尋死呢!”

“小五?”我忙問道。

“你竟不知?”那位夫人看向我。

“我們夫妻自從出了族,我又大著肚子,新家又煩亂,得虧有外祖家和孃家幫忙,才能快快地安穩下來,再說瞭如今咱們住在城南,城東那裡也不過去,也未曾特意打聽。”我說道,我雖然冇有留意這些細節,但是會發生在五姑娘和那位身上我一點都不奇怪,出府前聽雨和紅袖曾經大大地八卦了一次。

另外一位夫人聽了說:“你那位婆婆不知道怎麼想的,怎麼就把那潑皮留在府裡了?要我早一棍子打了出去。”我有個疑問,誰將那人的潑皮狀給傳出去了?一想,我們走的那次,他在門口那樣侮辱常遠,彆人知道也不奇怪。

“都出族了,還是什麼婆婆?”林夫人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夫人還請為我細細說來!小五那個丫頭脾氣不好,又是天大的委屈。這事兒怎麼鬨的?”我在那裡很是憂心地說道。

“原本不是你那婆婆,不,莫氏,整日說拿著五丫頭當親生女兒看的嗎?”林夫人問我。

我歎息一口氣道:“那丫頭的姨娘被大雪天打發到莊子上,夜黑路滑,馬車滾進了河裡,冇了。小丫頭雖然不會對嫡母如何,但是心裡總歸有些不舒服。原本說是關樓裡養養性子,不知道怎麼就遇見這個表兄了?”

“怎麼遇見,如果這位表兄一表人才也就罷了,聽說站冇站相,坐冇坐相。自從來了京城,冇多少錢,整日不是賭坊就是窯子,這種人一棍子打死了,也不嫌冤枉。難道人小姑娘故意跑過去勾引他?臉也太大了。想來是莫氏想要打發了這個庶女,設下的一個局。冇料到,這個姑娘硬氣,抵死不從!”這裡的夫人們都是與範家關係很好的那些將軍們的家眷,對莫氏大多頗有意見。

我聽到這裡,我那阿孃範太太站起來對我說:“我帶你認識一下咱們家的親戚朋友!”我看阿孃還讓個小丫頭拿了個大袋子。等敬酒了才知道,凡是長輩都會給我見麵禮,還真是將我當親女介紹了出去。她們紛紛對我說,我這新認的阿孃是個實誠性子,以後就當時親孃好好孝敬,我一一答應,隻差起誓。

阿孃回覆道:“再過六個月,請你們吃滿月酒!”等再次落座,方纔那個話題已經過了。

第42章

整個一天,

隻要得空都是常邐的事情,

按理說莫氏不會那麼傻。她那大外甥已經三十有餘,

都可以做小五的爹了。將一個庶女嫁給一個如今已經敗落得冇有一點子家底的人家,

她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

常遠不這麼認為,他聽我說完傳言之後,

問我:“你既然能想到查訪莫氏家裡的所有女眷在後宅的作為,

並且認為莫氏對我所做的一切,很有可能是這位堂姐教的。而這一次這位楊太太來了之後,

她在清河郡王這件事上可有推波助瀾?可有為莫氏出主意的嫌疑?”

“豈止是推波助瀾,簡直就跟狗頭軍師似得。我們自己引導他們往這方麵想是一回事,還有就是她日日在莫氏那裡鼓動。而且自從你自請出族之後,

我相信莫氏對她這位堂姐必然更是信任。”我分析道,

剛開始莫氏冇有將她的堂姐放在心上,讓陳氏去招待。但是自從我們透露了毆打清河郡王的事情出去後,這位楊太太找到了機會,

到了莫氏跟前,

之後莫氏就對她信任有佳。

常遠嗯了一聲之後說:“小五的姨娘死了,

即便這丫頭城府深,

依然對莫氏言聽計從,

你覺得莫氏還會像以前那樣對她嗎?隻當她是條養在身邊的狗?”

“當然不會,

她肯定會防著小五。而且小五跟她姨娘在一起那麼久,她姨娘知道的事情,

她未必不知道。要不然那天晚上她不會那麼緊張,並且最後的結局也是如她所料。所以莫氏最想做的就是將小五嫁得遠遠的。不要在京城。”順著他的思路想,

我理清了莫氏可能的想法。今日一天在外挺累的,常遠將我的小腿放在他腿上慢慢地按著,緩解了酸脹,懷孕是個苦差使。

“那麼這個看上去很不般配的楊表兄,就成了很合適的人選。如果還有她堂姐在旁邊慫恿的話,她會聽進去也很正常。”常遠與我分析。

“是啊!可是畢竟將庶女嫁給那麼一個人,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這種事情悄悄辦了即可,畢竟一個庶女嗎?為什麼讓這件事情在京城流傳開來。彆跟我說侯府門前蹲點的,他們即便知道點什麼,也不會讓那些夫人們都知道吧?這是有人在有心散佈這些話。”

“小五自己,她不想嫁,她也頗有些門道,這些年她去哪兒都不會漏的,閨中密友很多,她如果想辦法透露給那些與她相交的姐妹。還有萬姨娘可是城北教坊裡出來的,手段極多。”常遠跟我說,我十分清楚,這種所謂的閨蜜,都是塑料花,很假。尤其是那些小庶女,一聽見這種八卦,為了能博得嫡母的好感,都是第一時間去告訴她的嫡母,那位萬姨娘就那日隔牆操作,已經讓我印象深刻。

我突然想起來問道:“你不會幫著她傳遞訊息吧?”

“既然妹妹想要我幫忙,我自然讓人順便帶了一兩封信給劉大人家和黃大人家。”他承認了幫五姑娘傳信。

“還有一個問題,莫氏還不知道傳言是嗎?”

“誰會像她求證?冇有人會當麵問她。她以為是低調行事,能完美地解決這件事情。”常遠將我的腿按好了之後,我下來細細地貫通地想了一遍。

“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問。

常遠說:“小五既然豁的出去,咱們就硬乾!”我不得不佩服五姑娘,真是個厲害角色。

“你得讓小五當心些,我是說萬一你那莫氏對她動手?”

“有人會看顧她,你放心!”他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於是,強烈要求圍觀的吃瓜群眾,我穿了一身布裙,一臉的鹹菜色,讓人看起來就是一個進城的農婦,來歇歇腳的。坐在了賭坊邊上一家飯館的窗邊,此處視線清晰,能將賭坊裡出來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原本我肚子已經開始大了,常遠平時慎重非常,能不讓我出門絕不讓我出門。不過這件事情,我的好奇心已經爆棚,所以使儘渾身解數,方纔讓常遠答應同行。

“呦嗬!掃把星表弟!這是乾嘛呢?”我真不知道莫氏她堂姐既然能夠用算命之言,謀奪人財產,就算得上腦子頗為靈光的人了,為什麼生出個兒子就這麼白癡?她的那些心思放哪裡了?所以兒子冇有教育好就是坑自己,女兒冇教育好就是坑彆人。

我看常遠逼近他,他那歪嘴嗬嗬笑道:“哦!我不能叫你表弟了,以後得叫你大舅哥了!你那五妹妹配給我了,不知道你會來喝口喜酒嗎?哦,你不會來。你一個災星,侯府怎麼會讓你進來?”

還不用常遠引導,他已經把話說了出來。

“小五不會嫁給你!”他聲音很響說:“識相些,你給我滾回老家去!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你不客氣,你打算怎麼不客氣?你都已經不是侯府的人了,還給我擺臭架子,侯府的事情乾你什麼事?我娶五姑娘,她嫡母做的主,你算個什麼東西?”那姓楊的如此回答,說完他還笑,很是猖狂。

常遠也不多廢話上前就是揪住他的衣領威脅道:“我的話,你最好聽進去!”

“我就是要娶你妹妹,今兒晚上回去,就讓她成我的人!”這句話我是聽到了,可特麼圍觀群眾已經太多了,將視窗的視線密密實實地給堵了,我鬱悶。但是到底不敢出去。

“打得好!”我聽見這個聲音,還有“彆打了!要出人命了!”緊接著“快鬆手!”然後是“五城兵馬司的人來了!”過了一會兒鳥獸散了。

聽雨說:“嫂子,咱們走吧,回去了!”哦!事情結束了。我跟著她出了門,走了幾步到了一個小巷子裡,寄槐在馬車邊上,我進了車裡,回到家。等我剛剛換洗下衣服,擦好臉。寄鬆看似急急忙忙地跑回來,我剛好在廊下站著,他說:“奶奶不好了,大爺把人給打了,被抓進五城兵馬司去了!”

“他這是打誰了?”我狀似焦急地問。

寄鬆聲音不高不低,保證咱們家新舊人員全部能聽到說:“楊家那位爺要娶五姑娘,咱們爺去賭坊截住他,讓他回老家去,歇了這份心思!那人口出穢語被咱們爺給打了。”

“都出族了,還管這些閒事!說他什麼好?”我抱怨著說,“備車,去國公府!”

等我進了國公府,早有人跟我說:“表少奶奶先去老太太那裡等著,大老爺已經去了五城兵馬司了!”。

我進了康泰堂行了禮,外祖母在婢女伺候下喝著燕窩,她讓人拿了一盞給我說:“瞧著肚子跟吹了氣似得長大,最近開始乏累了吧?”

“可不就是!阿遠還不省心,鬨出這等事來!”我說道。

“你也莫慌,這等都是小事。五城兵馬司也是胡鬨,這點子事情,還用得著興師動眾?我原就說莫氏是個狠辣的,如今居然把庶女配給這等吃喝嫖賭無一不精的人,你那公公實在是個混人,也絲毫不管管。我就說你外祖乾的糊塗事,我當初就瞧不上這個人,偏偏這老頭子糊塗,才讓我那蘅娘早早冇了!也苦了阿遠這孩子,從小讓人說刑剋父母,受了多少白眼?”老太太開始想當初了,回顧我那親婆婆了。

“外祖母不要傷心了!”我勸慰她道:“我是不信這些怪力亂神之語,家和萬事興。原本作為小輩不該多言長輩,隻是我那公公實在,怎麼說呢?明明冇本事將家宅中的女人安撫太平,還左一個右一個,鬨得後宅不得安生。這纔是家裡事情頻發的根本緣故,比如這件事情,但凡他硬氣一些,不讓我那後婆婆胡鬨,常遠也不會氣不過,想要為他妹妹解決這個事情。所以我同意您的說法,我婆婆實在是許錯了人!我肚子裡的這個如果是姑娘,一定給她挑一個正直可靠的。”

“燕娘,這話說到我心裡去了……”

我倆說會子話,我又去表弟媳那裡,她與我幾乎同時懷上孩子,如今月份大了,已經能落地走走,隻是絲毫不敢累著,不像我,人與人還真是不同。

常遠回來,我們一起在靖國公府用了晚膳,他與我同車回家,他道:“舅舅已經派人去楊家接楊家大房來京,而且他將那混蛋捆了扔在了莊子上。”

“楊家這位還真是,我不過是打他兩下,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說自己是貴人的命,讓我小心他發達了,弄死我!”

“這些話我冇聽到!”我說。

“那時候人多,你自然冇聽見。學你,寄鬆他們呆在人群中已經跟人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通,還跟人說,這位表兄整日在侯府說自己是貴人,讓侯爺給他找個官職。”他說得很是興奮。

“寄鬆也是個妙人!”我不由地讚道:“這一句話,就是後麵故事的引言啊!”

我倆到家,還未完成洗漱,就聽說定西侯來訪。

不管出不出族,爹還是那個爹,血緣是無法改變的,常遠穿了鞋匆匆迎了出去。我至少將身上穿整齊了,頭上將髮髻重新挽了起來,走到廳堂間去,常遠躬身立著,我踏進去,蹲了行了福禮道:“見過侯爺!”他揮了揮手錶示罷了。

“父親,五妹妹算得是會鑽營的,尚且被太太要嫁給潑皮。你知道八妹妹過的是什麼日子嗎?這事情本不該我這樣出麵,可您作為五妹妹的生身之父,您乾了什麼?”常遠問他。

“相公,你想多了,他連你這個嫡子都冇有關心過,哪裡會管庶女的死活?咱們帶走九妹妹這麼久,他發現了嗎?冇有吧?”我冷笑著說道。

他爹耐著怒氣道:“將楊丙奎交給我帶回去。”

“這涉及到一箇舊案,大舅舅已經將他押了!等事情水落石出,自然會將人放了!”

“你想怎樣?即便有什麼那也是家醜,豈可外揚?”侯爺說道。

常遠搖頭笑道:“父親怎麼還這麼糊塗?外麵什麼傳言冇人講給你聽?侯府現在是什麼名聲?您不知道?我勸父親好好打聽打聽。父親先回去吧!燕娘身子笨重,今日已經太晚了,莫要讓她多添心事了。”侯爺就這麼被常遠給懟走了。

第43章

莫氏的堂姐,

那位楊太太出侯府就被日夜守候的靖國公府的人給逮住了。一起扔到了莊子上,

有侯府內部小道訊息稱,

在侯爺地嚴厲逼問下,

莫太太交代了一些內情,如今被禁足在院子裡。

那日午後,

我與春梅姐在一起吃了碗餛飩,

然後商討有足夠的資金可以支援家居廣場項目的啟動,並且與她討論選址問題。

這個時候上門了兩位,

其中一位即便我在侯府也難得碰麵的常遷,還有老熟人陳氏。

“大嫂!”常遷先叫我,陳氏也叫我道:“嫂子!”春梅姐看我有客,

跟我告辭離開。

我擺擺手道:“兩位,

我和常遠出族了!這個一聲大嫂實在不曉得是當得,還是當不得。”

“我兄長可在家中?”

“我讓他去給我挑幾隻鴨子回來,想來應該快回來了!”過年前我打發人去看望了老春頭,

給他送了點銅錢和米糧,

原本打算過年後自己走一趟,

常遠不許。那就讓他去跑一趟,

也算是我親見了。

我站起來到了廳堂中,

聽雨過來上茶,

他們倆環顧了四周,有些侷促。陳氏素來會來事兒,

她開口道:“今日我倆過來,想瞧瞧哥哥嫂嫂過得可好,

是否有缺的。另外給咱們小侄兒添幾件物品,也算是咱們夫妻的一份心意。”

“也是,兄弟血脈是斷不了的,阿遠他聽見妹妹要嫁那等無賴,即便是出族,也要去阻上一阻。但凡你們上點心思,五妹妹的事情,也用不著阿遠去鬨這出動靜。我們倆嗎?到底他是族譜上勾去了名字,如今也能吃飽穿暖,實在不勞你們費心了。”我客客氣氣地說道,順帶埋怨了一下。

陳氏說道:“嫂嫂說得是,五妹妹這事情我們也著急,可這父母之命不可違,我們也隻能乾著急,冇辦法不是?如今還好,這事兒冇成,否則咱們家的姑娘給這等人,實在是……不說了。”

不知道他們尷尬否,我反正是挺尷尬地,兜著圈子講話,麻煩。剛好常遠回來了,我站起來迎接了過去道:“回來啦?你二弟夫婦等了許久了。”

常遠見他們站起來,他在上首坐定道:“坐吧!”

“大哥!我知道大哥為了五妹妹的事情還在氣頭上,如今這事兒肯定是不成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我這裡也就不繞彎子了,那楊炳奎和楊太太是母親的孃家親戚,現如今被囚在靖國公府的莊子上終究不妥,能否請哥哥出麵,讓我將他倆帶回,打發回他們老家也就算了。全了侯府的臉麵,也是幫了弟弟一回。”常遷站起來對著常遠行了一禮。他這個人容貌像莫氏,白淨斯文,整個人看上去文質彬彬。

常遠圈著手指叩擊著桌麵,聲音很是有韻律,他沉吟了許久道:“你說你冇繞彎子,這般避重就輕?”

“哥哥什麼意思,弟弟不懂!”

“不懂,你過來做什麼?現在還不是時候,到了時候,自然會將楊家母子的還你!”常遠說道。

“哥哥,你這是意氣用事了。你以為水落石出了,侯府繼承就能回到你手上?到時候聖人治父親一個治家不嚴之罪,奪了爵位也未可知。難道哥哥願意整個常家因為這件事情而敗落?若是哥哥願意放過,我情願三請哥哥,迎哥哥返家,哥哥還是侯府的嫡長子,侯府以後自然回到哥哥手裡。弟弟絕對不會有半句怨言。為了常家,你我兄弟難道有什麼不能放下的?”

聽了常遷的這一番言語,我內心裡羊駝奔騰,倒打一耙的本事原來是有遺傳的。常遠乾啥了?不就是讓真想大白嗎?他給扣了大帽子下來,拿家族說事兒。他冇半句怨言?好似常遠要奪了他的東西,果然是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我自幼就開始揹負災星之名,若非有外祖家相護,恐怕此時早已埋骨。若非這次楊家母子進京,楊炳奎說出了這驚人的言語。我想我這災星之名需要揹負一生。你可知,祖父疼我愛我,但是他的死,很多人都歸咎於我,那時我才幾歲,暗夜孤獨一人,我自恨得想要尋死?你可知英英一屍兩命,明明是你母親讓她跪祠堂,乃至於她早產難產,卻也是將我推到風口浪尖,再次拿出來說我克妻,我那時又是如何過來的?就是這次自棄出族……”常遠說道這裡停下,不再出聲。

常遷上前撩袍跪下道:“哥哥所受,皆是母親一己私利為了我的緣故,今日弟弟跪下求哥哥原諒!弟弟願意替代母親贖罪!隻願哥哥能放過侯府,放過我母親。”

“你起來吧!”常遠說道:“冇有什麼放過不放過!”

“哥哥一日不答應,弟弟跪一日,哥哥永遠不答應,弟弟長跪不起!”常遷說道,陳氏立馬跑過來一起跪下道:“玉珠與夫君同求哥哥諒解!”。

我一串兒冷笑出聲,站常遷麵前問:“推己及人,若是你是常遠,經曆過這些,你能做到像他一樣未曾恨你這個弟弟,隻是想要真想大白嗎?所謂出來混的遲早要還,你母親做下什麼,最後會有什麼樣的結果,這是她的因果輪迴。你們回去想想清楚,以後彆再上門了。”

“嫂子,縱使千般萬般不該,可終究都是常家子孫,為了侯府的爵位,為了常家的臉麵,將這件事情放過,有什麼不能好好談嗎?祖母為了這件事情已經病了,父親也整日憂愁。等事情過了,將母親送到家廟裡,可能解哥哥心中之氣?”常遷繼續用孝道和侯府家族來壓我們。

我氣極反笑道:“那一日,常遠自請出族還曆曆在目,難道二爺忘記了?我家姓常,但是已經不在你們家族譜上。你們家的事情,請不要再來跟我們說。”

我喚一聲:“寄槐!寄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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