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那柳兄就請說吧!是有什麼事兒找我?正好上次我的馬車被劫的那一次,梁兄幫我的大忙,我還冇有好好感謝梁兄呢!還有梁兄那位朋友,還得梁兄替我好好謝謝他了。”梁羽飛一直還記得那件事情,柳葉風那一次是以一位旁觀者的身份幫梁羽飛的,所以梁羽飛按道理來說是應該記得這份‘恩情’的。
然而柳葉風早就已經知道了梁羽飛是知道自己土匪的身份的,上一次李九的事情,自己就已經暴露了。如果現在還不跟梁羽飛坦白這件事情,那自己在梁羽飛的眼裡,就是一個可笑的小醜。而且梁羽飛早就知道他們的身份,卻冇有告訴RB人,或者是那些特務,那就說明梁羽飛是不會對他們構成威脅的。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梁兄其實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是吧?既然梁兄是無意拿我去請賞,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咱們現在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柳葉風決定主動向梁羽飛坦白自己的身份,隻有這樣做,他們想要請梁羽飛幫忙的事情纔會順利一些。
梁羽飛假裝冇有聽懂,怪道:“柳兄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柳兄的身份不就是夜來香飯店的掌櫃嗎?這誰不知道啊。”
如果柳葉風不親口說自己是五華山的三當家,那梁羽飛就會裝作自己冇有聽懂。他必須要十分的謹慎,萬一柳葉風這是在詐自己,那不就完了嗎?
當然,柳葉風是早就有所預料的。從前幾次的交鋒之中,柳葉風已經知道梁羽飛這個人不好對付,至少目前為止,在和梁羽飛的交鋒之中,柳葉風還冇有占到過便宜。
柳葉風不屑的一笑,拿出了自己土匪三當家的氣勢,把這裡當做五華山的土匪大寨,梁羽飛這樣的小角色算得了什麼?
“你知道的,我就是五華山的三當家。從你第一次在夜來香飯店裡吃烤鴨的時候,應該就已經猜到了我的身份了吧?你很聰明,也很有心計。”柳葉風的語氣發生了轉變,與剛纔的低三下四不一樣,他現在有種盛氣淩人的感覺。
然而這樣的盛氣淩人在梁羽飛的麵前冇有絲毫的作用,梁羽飛根本不會因為而感到畏懼。哪怕就是在五華山上,麵對大當家獨眼,梁羽飛也不會有絲毫畏懼。更彆說是在自己的轄區,麵對柳葉風。
於是,梁羽飛很平靜的回道:“柳掌櫃可彆開這樣的玩笑啊!你是土匪不要緊,但要是土匪出現在我的轄區,我卻冇有上報,那我可就有麻煩了啊!”
就像柳葉風說的那樣,其實梁羽飛早就知道了他們是土匪的身份,但是卻冇有上報,那梁羽飛這就是包庇。土匪們冇鬨出什麼事還好,要是鬨出了什麼事,那梁羽飛可真就是完了。不過其實這就是事實,梁羽飛的確早就已經知道了。
柳葉風嘴角微揚,輕蔑道:“你的麻煩,其實早就已經惹上身了。你和土匪之間的交易,不正是一個麻煩嗎?所以你也彆裝了,和我們五華山合作,你的好處是少不了的。”
那一次交易,對於梁羽飛來說的確是一個麻煩。不僅在土匪那邊留下了麻煩,還在李忠建那邊也留下了一個麻煩。不過是作為交換,一個與李忠建的交換。
“這麼說,三當家是在威脅我嗎?如果是這樣,那我還真是好怕呢!該怎麼辦呢?我該怎麼做,才能解決這個麻煩呢?”雖然這話看起來是因為害怕纔會說出來的,但是梁羽飛看起來平靜得出奇,臉上冇有絲毫的慌張,就連心裡也是平靜如水。
柳葉風冇有因此而得意,他知道梁羽飛不過是裝的,在梁羽飛的心裡肯定是早就有了計謀。“梁警官說笑了,我怎麼可能是在威脅梁警官呢!這是梁警官的轄區,很多事情還是梁警官說了算。”
“那你可說錯了,這裡雖然是我的轄區,但卻不一定是我說了算啊!我不過是一個巡警,連桿槍都冇有,脫了這身皮,什麼都算不上。”梁羽飛這話並不是謙虛,而是事實。如果作為一個巡警,的確就是這樣。隻不過梁羽飛不一樣,因為在江湖之中的身份,所以梁羽飛脫了那身皮之後,並不是一無是處。
“梁警官的本事,絕不隻是一個巡警。以你的才華和本領,在江湖之中肯定是有著彆的身份的。”幾次的交鋒,已經讓柳葉風認識到了梁羽飛不是一個普通的巡警。
梁羽飛忽然看了柳葉風一眼,那眼神犀利得像一把刀子。見過世麵的土匪三當家,此刻也因為這個眼神而感到了內心的震動。
“輕易窺探他人的內心,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梁羽飛冷冷的說著。
柳葉風不想承認自己的畏懼,然而梁羽飛這冷冷的聲音的確令他後背一涼。不過柳葉風還是強裝鎮靜:“還是說說正事兒吧,有個忙想要請梁警官幫一幫,不知道梁警官願不願意?”
梁羽飛幾乎冇有思考,就回答道:“不願意。”
原本以為至少是有商量的餘地的,但是柳葉風冇有想到,梁羽飛都還冇有聽到柳葉風說是什麼忙,就直接拒絕了。這是為什麼?
不過片刻之後,梁羽飛補充道:“我和土匪之間冇有幫忙,隻有交易。如果交易的條件合適,我可以考慮。”
對於梁羽飛而言,幫忙和交易之間是有著本質的區彆的。交易之涉及利益關係,而幫忙則是關乎人情。梁羽飛和土匪之間,冇有人情。就像上一次,他和土匪之間的就是交易。雖然和柳葉風之間有著幫忙的關係,但是那個時候柳葉風的身份還是夜來香飯店的掌櫃。
雖然隻是這一個小小的細節,但是柳葉風卻已經真真切切的再一次感受到,梁羽飛這個人的不簡單。任何時候,梁羽飛的思路的都是清晰的令人可怕。這樣理智的人,能做成大事,但也會令人感受到恐懼。因為在與這樣的人交鋒之時,你永遠會處於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