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君大人每天都在求我彆懟他 第27章 隻要忽悠到位,積分也就到位了
蘇沐瑤‘護佑大師’的偽裝十分的成功,深的村民們的信賴。
村民們聽得十分認真,其中一位年輕後生忍不住問道:
“大師,那我們該如何做才能心向正道呢?”
蘇沐瑤微微一笑,回答道:
“心懷善念,多行善事,幫助他人便是幫助自己。
莫要為了一時的私利而違背良心,堅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線,這便是正道的開端。”
蘇沐瑤目光掃過一眾村民,稍作停頓,像是在斟酌著言辭。
她緩緩開口:
“貧僧之前遇到過的事兒,值得大夥好好琢磨琢磨。
比如說,有戶人家的兒子在外闖蕩,本應是風光無限,可最近卻愁容滿麵。
這背後的緣由,值得深思啊。”
村民們聽到這兒,心裡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村東頭老王家的兒子,不禁若有所思。
她接著道:
“還有啊,婆媳之間,相處本就不易。
有的人家,整天吵吵鬨鬨,家宅不寧。
這當中的是非對錯,各位心裡應該也有桿秤。”
村民們互相交換著眼神,都明白她說的是村西李家媳婦和婆婆的事兒。
蘇沐瑤繼續說著:
“再者,兄弟之間,本應相互扶持。可有的人家,為了那麼一點家產,鬨得不可開交,實在是令人惋惜。”
村民們聽到這兒,自然就想到了村南王家兄弟,開始暗暗反思。
蘇沐瑤的這些話,沒有直接點名道姓,但每一句都讓村民們聯想到村裡發生的那些事兒。
他們開始在心裡反省自己在生活中的種種表現,對蘇沐瑤這位
“大師”
的話也更加重視起來。
隻見人群中有人神色驟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原來,那正是村東頭老王,他聽到蘇沐瑤所講兒子在外闖蕩不順之事,心裡
“咯噔”
一下,直接對號入座,他隻覺得每一句話都像是在說自家的情況,不由得低下了頭,陷入沉思。
還有村西李家的婆婆,原本還豎著耳朵聽著,此刻也是身子一僵,臉上露出尷尬和懊悔的神情,顯然是意識到蘇沐瑤說的婆媳之事與自己家脫不了乾係。
而村南王家的兄弟倆,原本站在人群中還滿不在乎,可聽到蘇沐瑤提及兄弟為家產反目時,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慌亂和愧疚,也不自覺地代入自己,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係統也提醒了蘇沐瑤積分進賬。
剩下的村民們望著那些對號入座之人的反應,心中的觸動愈發強烈。
緊接著,他們紛紛一個個輪流走上前,圍在蘇沐瑤身邊,渴望能與這位
“大師”
聊天解惑,尋求心靈的開導。
這時,村長站出來打圓場道:
“大師所言極是,我們定當銘記在心。隻是不知大師所說收購草藥之事,具體需要哪些種類?”
村長賺錢的心達到了頂峰。
蘇沐瑤心中一喜,說道:
“貧僧所需草藥多為常見之物,比如車前草、金銀花、蒲公英、荊芥、薄荷等,若諸位家中有存貨,貧僧願意收購。”
蘇沐瑤朝著村長懇切地說道:
“煩請村長幫忙統一收一下草藥,日落之前,貧僧統一付銀錢,而後再離開。”
村長聽了,忙不迭地點頭應承道:
“大師放寬心,此事交給我便是。”
言罷,他即刻著手組織村民們行動起來
村民們旋即紛紛散去,各自匆匆回家,仔細翻找家中可能留存的草藥。
蘇沐瑤則安坐在大榕樹下,耐心地等候著。
這時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率先開口,他滿臉愁容,聲音顫抖地說道:
“大師,我這一輩子勤勤懇懇,可如今子女卻對我不聞不問,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何啊?”
蘇沐瑤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緩緩道來:
“老施主,莫要太過心憂。或許是您與子女之間缺乏溝通與理解。您勤勤懇懇為家付出,然子女未必能全然知曉您的苦心。您不妨主動與他們坦誠相待,訴說您的期望與關懷,亦傾聽他們的想法。
再者,有時愛之深責之切,您過往對他們或許過於嚴苛,讓他們心生畏懼或誤解。嘗試以更溫和包容之態對待,許能化解隔閡,重歸和睦。”
老者聽著蘇沐瑤的話,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頻頻點頭,似是在心中思量著如何去做。
隨後,一位頭頂冒著年輕的婦人也湊了過來,眼中含淚,焦急地問道:
“大師,我家男人整日酗酒,對家裡的事兒不管不顧,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蘇沐瑤麵露悲憫之色,輕輕伸出手,溫柔地拍了拍婦人的肩膀,試圖給予她些許安慰。她的聲音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輕柔而舒緩:
“大嫂,您先彆著急。這般情況確實棘手,不過您也彆太憂心。您不妨把您家男人帶過來,我來試試度化他,讓他迷途知返,重新擔起家庭的責任。”
婦人聽聞蘇沐瑤此言,眼中頓時燃起一絲希望,原本黯淡的眼眸裡重新煥發出光彩。她緊緊握住蘇沐瑤的手,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大師,您這話可真是救了我們娘兒倆啊!要是能讓他改邪歸正,我們一家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纔好。”
蘇沐瑤微笑著安慰道
“大嫂,您彆這麼說,能幫到你們我也很開心。您儘快帶他過來吧,早一天度化,對你們家就多一分好。”
當天下午,婦人便拽著醉醺醺的丈夫來到了蘇沐瑤麵前。
這個頭頂冒著一團紅色氣團的男人渾身散發著刺鼻的酒氣,腳步踉蹌,眼神迷離,嘴裡還嘟囔著含糊不清的話語。
蘇沐瑤皺了皺眉,旋即目光變得堅定,她深知想要度化此人並非易事。
蘇沐瑤當機立斷,示意婦人先將那醉醺醺的男人攙扶到一旁坐下。
緊接著,她拿起一旁的水瓢,舀起一瓢涼水,毫不猶豫地朝著男人臉上潑去。
“嘩啦”一聲,涼水瞬間浸濕了男人的麵龐。
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涼水刺激得一個激靈,酒意頓時醒了幾分。
他猛地站起身來,雙眼圓睜,滿臉的怒容,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頭發怒的公牛般咆哮道:“哪個混蛋敢潑老子!”那暴怒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來與人拚命。
蘇沐瑤見狀,不慌不忙,迅速拿起身旁的經文播放機,借著靈力傳入男人腦中。
刹那間,悠揚而莊重的經文聲在男人腦海中回蕩開來。
男人聽到這聲音,先是一愣,下意識地循聲望去,便看到身著僧袍的蘇沐瑤一臉肅穆地站在那裡。
這場景,彷彿是從天而降的懲戒使者,讓他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蘇沐瑤向前一步,目光如炬,怒喝一聲:
“你整日酗酒,對家中妻子孩子不管不顧,所作所為,良心可安?”
緊接著,蘇沐瑤將他平日裡的種種行徑揭露出來。
男人聽著蘇沐瑤的怒喝,剛剛還暴怒的神情瞬間凝固,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恐與慚愧。
他的頭越垂越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嘴裡囁嚅著:“我……我錯了……”
蘇沐瑤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懊悔的男人,神色稍緩,問道:
“說吧,究竟為何酗酒至此?總該有個緣由。”
男人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無奈,猶豫片刻後,終是老實回答道:
“大師,我……我被人騙了一大筆錢啊!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攢下來,打算給家裡改善生活的。我實在沒臉告訴家裡,心裡又憋得慌,就隻能借酒消愁。不知不覺,錢都花在買酒上了……”
一旁的女人聽聞,先是一愣,隨即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她雙眼圓瞪,伸出手狠狠地擰住男人的耳朵,怒聲質問道:
“什麼?被人騙了錢!你個窩囊廢,到底是誰騙走的錢?”
男人吃痛,咧著嘴,趕忙說道:
“是……是我外出打工時的發小啊!我本想著多年交情,能一起掙大錢,沒想到他竟騙了我……”
女人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攥成拳頭,隨後又鬆開手,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你個發小,居然做出這種喪儘天良的事!不行,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走,你去找你的堂兄弟。我去找我孃家兄弟,一起去找他晦氣!讓他吃多少吐多少!”
她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額頭上青筋暴起。
說罷,她轉身看向蘇沐瑤,眼中滿是感激:
“謝謝大師!我這邊先忙去了。”
隨後,她便風風火火地拎著
她家男人轉身離去,腳步匆匆,帶起一陣塵土。
就這樣,村民們一個接一個地向蘇沐瑤傾訴著自己生活中的困惑與煩惱,期盼能從她那裡得到指引和慰藉。
蘇沐瑤則不慌不忙,耐心地為他們一一解答。
過了一會兒,陸續有村民返回,有的麵帶喜色,手中拿著一小捆草藥;有的則神情沮喪,空手而歸。
一位憨厚的中年漢子率先走到蘇沐瑤麵前,小心翼翼地遞上一把車前草,說道:
“大師,我家裡就找到這些,您看看行不行?”
蘇沐瑤微笑著點頭。
然後村長招呼著大家統一來稱重記數。
那邊年輕力壯的村民們乾得熱火朝天,聽說蘇沐瑤傍晚才離開,有的甚至馬上跑山上采集。
他們爭分奪秒,一心隻想多賺些錢。
這邊蘇沐瑤則裝作大師的模樣,給年老的村民教化眾生,傳播佛法。
之前主持人的職業底蘊讓蘇沐瑤裝起大師來,那是有模有樣。
她神態莊重,語氣沉穩,每一句話都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智慧。
讓村民們都對她十分信服,個個聽得聚精會神。
在教化村民的時候,蘇沐瑤還夾雜私貨,不動聲色地拿出了反麵教材隱晦地了陰陽幾句。
這巧妙的手段竟讓係統的積分嘩嘩入賬,她心中暗自竊喜,表麵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夕陽西下,餘暉將整個村莊染成了一片橙紅。
蘇沐瑤拿出銀錢讓村長結算草藥。
村長覺得蘇沐瑤這位大師身份不凡,不敢有絲毫坑騙之心,給出的價格都特彆便宜。
蘇沐瑤見村長實誠,也大方的多給了些銀錢,畢竟現在她銀錢多得沒地方花。
蘇沐瑤微笑著說道:“大家都辛苦了,讓村民們都能有所賺頭。”
村民們聽聞,臉上都樂開了花,對蘇沐瑤更是充滿了感激。
結算好後,蘇沐瑤手輕輕一揮,那些堆積如山的草藥瞬間都收進了儲物袋。
村民們見到這神奇的一幕,眼睛瞪得溜圓,心中的信服又增添了幾分。
他們紛紛感歎著蘇沐瑤的高深法力,對她越發尊崇。
蘇沐瑤腳踏著這如夢幻般的晚霞,身姿挺拔,緩緩離去。
村民們站在原地,目光中滿是敬仰與感激,他們望著蘇沐瑤的背影,直至其消失在視線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