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君大人每天都在求我彆懟他 第255章 密謀!聘禮!
自己來到這兒纔不過半年,先是遭遇妻子難產而亡的變故,緊接著又被縣上的世家博陵崔氏看中。
憑什麼那些官二代和世家大族就能在這世上為所欲為,而我卻要如此辛苦掙紮?
想到這裡,縣令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那崔小姐,對不住了。
既然你那麼喜歡我,為我癡迷,那就彆怪我心狠。
你就當我的墊腳石吧,想必以你對我的感情,也是心甘情願的吧!
他緊緊攥著手中的紙張,彷彿那是他改變命運的關鍵鑰匙。
馬車在夜色中疾馳,向著博陵崔氏府邸奔去,而縣令心中的陰謀也在悄然滋長……
縣令到達博陵崔氏府邸後,長驅直入,直接進入了未來嶽父的書房,求見。
房間裡的崔氏主事人已久等多時,縣令見麵就將宋淩秦所吩咐的事項的這張紙,遞給的他。
並告知了崔氏家族的主事人,宋淩秦的賑災要求。
崔老爺聽聞縣令的轉述後,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
“川”字。
他不得不承認,宋淩秦所提出的賑災計劃從救助百姓的角度來看,的確十分周全,但這無疑對他們自己的計劃造成了嚴重阻礙。
“那些普通百姓一旦有了米糧,就更加不會買鎮上的糧食。咱們之前囤貨的糧,豈不是都要砸在手裡了?!”
崔老爺心急如焚,眼中滿是憂慮與不甘。
然而,宋淩秦小侯爺的身份以及石崢禦史的身份,如同兩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得他們幾人不敢輕舉妄動。
兩人心中念頭如電般閃過,無數瘋狂的想法湧上心頭,甚至一度想將賑災糧全數吞下。
可一想到賑災隊伍裡那兩千英勇善戰的侍衛,他們又不禁有些氣餒。
畢竟,縣外那夥山匪可是他們自己的手下,平日裡為他們賺下了不少銀子,是自家的聚寶盆。
如今卻被打得落花流水,死的死,抓的抓,還要被送去開荒,每天僅給一碗雜糧粥。
“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他們這是殺了咱們的衣食父母啊!”崔老爺當即憤恨地咬牙切齒。
憤怒之下,崔老爺腦海中陡然閃過一個極端的念頭:要不乾脆將賑災的兩主事人殺掉!
隻要給他們下毒,讓他們染病,反正這邊災情嚴重,患病不能及時治療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但很快,他又冷靜了下來。
要是賑災主事人死了之後,且不說侯府那邊和陛下能不能糊弄過去,
單說陛下肯定會再派人過來,派的是誰尚未可知,那人好不好對付,又將是另外一件麻煩事。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切不可衝動行事。”崔老爺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緩緩說道。
縣令在一旁連連點頭,心中卻也在打著自己的算盤。
他既想藉助崔氏的力量達成自己的目的,又擔心事情敗露後自身難保。
“崔伯父,依您看,咱們該如何是好?”縣令小心翼翼地問道,目光緊緊盯著崔老爺,等待著他的決策。
此時,博陵崔氏府邸的書房內氣氛凝重,燭火搖曳,似乎也在為他們即將麵臨的抉擇而瑟瑟發抖。
他們沒想到,居然還有鬼鬼們正飄在他們兩人附近,仔細地聽著他們的商議。
更加沒有想到,今晚商議的事情,等一下就會被宋淩秦得知。
窗外夜色如墨。
崔老爺決定與縣令一同製定更為隱秘且狠辣的對策。
崔老爺緩緩伸出手,輕輕撫著胡須,眼神微微眯起,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屋內一片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燭火劈啪聲,彷彿在為這凝重的氣氛打著節拍。
過了好一會兒,崔老爺像是終於拿定了主意,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他看向對麵的縣令,緩緩開口道:“宋小侯爺和石禦史,就暫且先留他們一命。他們提出的那些要求,
你可以這般應對:不是縣衙不想照做,而是實在人手不足,儘量拖延些時間。”
崔老爺眼神陰鷙,繼續向縣令交代著:“還有,想辦法把那些被抓的山匪給換出來。
他們可都是我的人,留著日後還有大用。你找些普通的流民,趁機把他們抓起來頂替。
那幫人總不至於天天盯著被抓的人去監視他們開荒勞作。要是宋小侯爺和石禦史問起,你就說把那些人安排到偏僻的地方開荒去了。
我就不信,他們還能為了幾個山匪,天天跑去偏僻之地驗明正身不成?”
縣令聽聞,額頭不禁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麵露難色道:“崔伯父,這……這萬一被發現了,可如何是好?這事兒風險不小啊。”
崔老爺眉頭一皺,冷哼一聲,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狠厲,彷彿能洞察縣令心中的擔憂:“哼!你怕什麼?隻要你小心行事,定然不會被發現。
若是他們非要驗明正身,咱們也有足夠時間安排那些山匪去偏僻的位置做做樣子。
反正他們俘虜這些人,讓他們開荒做苦力,就不是想讓他們死,隨時可以替換出他們。”
縣令聽聞,心中雖仍有些忐忑,但在崔老爺這般篤定的話語下,也覺得似乎可行。
他微微點頭,低聲應道:“此事可行。”
然而,他心裡清楚,這事兒一旦出了岔子,自己必將萬劫不複。
可崔老爺世家大族,朝中有人,權勢滔天,自己又即將與其聯姻,實在不敢違抗。
崔老爺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繼續說道:“既然他們要給那些災民派賑災糧食,還要求雜糧和糠麩、糠皮用三比一的比例。
那咱們就先順著他們,開始的幾天按照他們要求的來。
但過些時日,就雜糧和糠麩、糠皮改成一比一的比例,
再往後,變成雜糧一,糠麩、糠皮三。
至於能昧下多少糧食,接下來可就全看你的本事了。”
縣令聽聞,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但又不敢違抗崔老爺的意思。
崔老爺見狀,微微一笑,語重心長地說:
“反正你半年後就要娶我的女兒了。
我也清楚,你一個小小的縣令,手頭緊,拿不出多少錢來做聘禮。
到時候,這批昧下來的糧食,就權當是你給我女兒的聘禮了。
你看如此安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