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看到三姐**,知道極樂池水已在三姐體內完全發作,便命人將轟天鐧抬下,又命人將三姐的雙手捆在一起,高舉過頭吊起。
蠍子精這時已經包紮好尾巴上的創口,拉著兩個用黑布罩著的東西來到蛇妖身旁。
蛇妖關切地問道:“大王不要緊嗎?”
蠍子精道:“不打緊,尾巴會長回來的。夫人當真了得,這銅皮鐵骨的小妞好生厲害,我們這麼多人都擋不住她,竟被夫人輕易抓住,哈哈哈哈!”
蛇妖媚笑道:“若非大王與她纏鬥許久,我在乾坤鏡旁觀察,哪能想到這等妙計呢?”
蠍子精恨恨地道:“夫人,咱們這就用新設計的東西好好調教調教這弄斷我尾巴的小妞。”
蛇妖點點頭,忽然又神秘地笑道:“大王,我過會兒賠您條全新的『尾巴』。”
“哦?”
蠍子精還待再問,蛇妖已經將黑布蓋著的東西緩緩推了出來。
三姐被吊在洞中,聽不清蛇妖和蠍子精在下麵說什麼,看見蛇妖將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推過來,心道:“看來這就是這兩個妖精用來折磨我的東西了。”
她努力掙紮了幾下,可是全無用處,捆住雙手的蜘蛛絲不單連在洞頂的木輪上,也連在左右洞壁的幾個蜘蛛精的尾巴上,腳踝上的蜘蛛絲也是一樣。
隻要她身子一動,蜘蛛精們便用力拉緊蜘蛛絲,限製住三姐的手腳,讓她隻能大字型吊在那裡,無助地等待調教的到來。
蛇妖已將黑布掀開,道:“大王請看,這是我設計的新型『木馬』,原來也隻是一般的木馬改進了一下,但誰想歪打正著,恰好用來調教這個小妞,哈哈哈哈!”
蠍子精興奮不已,急命人將三姐放下來。
三姐吊在那裡,看得真切,那木馬實是木條與鐵混合而成,自上而下大概分成三個部分。
上麵是木馬身,是個等腰三角形,由三塊木板拚接起來,尖角上包著一層薄鐵,木馬身前後兩端各橫著一條手臂粗細的木棍,不同的是一個木棍在尖角的下側一點,另一個則橫在後端木馬身的底部;木馬的中間部分是四根中空鑽有眼兒的鐵管,嵌在木馬身底部平麵的四個角上,做木馬腿用;木馬的最下麵是一個厚厚的木板,與木馬腿相結合,下麵有兩排輪子,嵌在底座的凹槽裡,不知用途。
整個木馬頂部的中間豎著兩根木棍,仔細看時便會發現那不是什麼木棍,而是兩根粗細不同的木頭**,粗的宛如兒臂,細的卻隻有筷子般,呈螺旋狀。
還冇等三姐想明白這木馬究竟怎生折磨自己時,她的身體已經明確地告訴了她答案。
三姐已被放落到了木馬上,**因極樂池水而變得十分潤滑,幾乎冇有任何阻塞,便將粗的木頭**完全吞冇,而細的那支木頭**則硬生生地插入了她嫩弱的尿道中。
尿道冇有什麼彈性,也冇有什麼肌肉組織——人憋尿也是要靠膀胱——而木頭**雖隻有筷子粗細,但對於尿道卻也太粗了些。
猛然間,三姐全身打了個寒戰,膀胱一緊,一陣刺痛感從下體傳來,一股尿液湧了出來,卻又被木頭**無情地擋了回去。
洞頂的木輪繼續滑動,拉住三姐腳踝上蜘蛛絲的蜘蛛精們也已放鬆了力量。
三姐的身體便完全壓在了木馬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木馬的頂角上,確切的說,是完全集中在了陰蒂和木馬的頂角尖兒上。
原本當蜘蛛精放鬆拉住的蜘蛛絲時,三姐便發力掙紮,但當陰蒂被頂角死死頂住時,尖銳的頂角幾乎將陰蒂擠爆,三姐觸電一般顫抖著,再也使不出一點兒力氣,若不是**中插著粗大的**,她的身體早已軟倒。
蛇妖卻不管這些,她和蠍子精攥住木馬上的橫木,像鋸木頭一樣一前一後地拉動著木馬,底座木板下裝有輪子的木馬隨著前後動了起來。
由於慣性的作用,三姐嬌嫩的陰蒂被頂角前後挫動,疼痛和充血的感覺被無限擴大,如同萬把鋼針同時刺入,又如觸電的酥麻,不斷地挑逗著三姐的慾火,三姐禁不住輕聲哼叫起來。
蛇妖正麵對著三姐,看到三姐麵部、胸部已泛起潮紅,便開動機括,讓兩支木頭**都轉動起來。
在極樂池水和木頭**飛快轉動的雙重作用下,一時間三姐隻覺**被木頭**大力地攪動、摩擦,一股熱流從**深處噴出,順著木頭**直流到木馬上,又沿著木馬三角形的斜麵滴到底座的木板上。
三姐不由得緊緊夾住大腿,連她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因為羞恥於**的流出,還是希望將木頭**夾得更緊。
但**持續的時間再長,也會漸漸退去,陰蒂的疼痛再次占了上風。
而有了**的潤滑,木頭**插入得更深了,**帶來的疲憊也讓三姐的大腿無法再保持自己身體原有的高度,她的陰部已經完全騎在木馬上,那尖銳的頂角正不斷隨著蛇妖和蠍子精的來回拉動侵犯著三姐的身體,幾乎要被木馬從兩腿中間切開。
那支細的木頭**也已完全插入了尿道中,頂在膀胱上,三姐隻要身子稍動,痠痛感便會從尿道傳遍全身,說不出的難過,尿意也更強烈了。
那木頭**卻不給三姐任何可以排泄的空隙,讓三姐隻能在痛苦中掙紮。
**在此時再度來臨,比上次的要強烈得多。
三姐全身繃直,呻吟著,但這呻吟聲更像是得到**的滿足的淫蕩的叫聲。
更多的**順著木頭**急速流下,三姐也感到了自己的**一次比一次來得強烈,卻不知這正是極樂池水的厲害之處。
隻要沾上極樂池水,**便會隨著越來越強烈的**而不斷加強,根本無法自拔。
蛇妖和蠍子精卻不願意讓三姐這麼簡單地就範,極樂池水是“主食”,而它們現在就要開始“上菜”了。
蛇妖一擺手,四隻蛤蟆精分彆牢牢地把住木馬底座的四個角,蜘蛛精又再度發力拉動三姐吊在頭上的捆在一起的雙手,將三姐的身體吊離了木馬幾寸的距離,旋即鬆手,使三姐重重地落在木馬上。
兩組蜘蛛精輪流拉動蜘蛛絲,三姐的身體便一上一下地開始了另類的活塞運動。
同時兩個木頭**並冇有停止旋轉,三姐的**、陰蒂、尿道同時受到了劇烈的刺激,每一次的吊起再落下,旋轉的木頭**和**接觸,都會發出“滋、滋”的聲音,**隨著“滋、滋”聲,不斷因為**和木頭**的親密接觸而被擠出,飛濺得很遠。
隻一刻鐘光景,冇等木頭**向反方向旋轉,三姐便已**了近十次,每次**都比上一次來得更強烈。
此時的三姐已經完全墜入了**與性虐的深淵。
瘋狂仍在繼續,木頭**開始向反方向快速旋轉,三姐極度敏感和充血的**肉壁分明地感到木頭**上的每一個凸起隨著自己**的吞吐和本身的旋轉帶來無比強烈的摩擦和刺激,三姐淫蕩的叫聲也隨著**的不斷加強一聲高過一聲。
一個時辰後,三姐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木馬的底座上也儘是水漬,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原本高聲的淫叫也已變成了輕聲的呻吟。
蜘蛛精已不再拉動蜘蛛絲,三姐整個人都軟癱地伏在木馬上。
蛇妖和蠍子精見狀,便順勢將三姐的手解開,手腕分彆捆在靠上的木馬的橫木上——即是蛇妖原先拉動木馬所握住的橫木——腳踝也是如法炮製,又將木馬前部與底座相連的中空的鐵管向下調整了一下。
三姐的姿勢便成了標準的騎馬的姿勢,隻是頭下腳上,身體緊貼木馬的頂邊,與底座呈三十度夾角,木頭**依然深深地插在**和尿道裡,可屁眼卻朝向上方暴露了出來。
蠍子精捏開三姐的小口,將粗大的**貫入。
蛇妖則拿來一個汲水用的大竹筒,將筒口裝有中空小管的部分完全插入三姐的屁眼中,將竹筒內事先準備好的灌腸液緩緩注入三姐的體內。
前後三個洞被幾乎同時侵犯的異樣感覺使三姐恢複了神智,對於蠍子精粗暴的**和蛇妖大量的灌腸,她根本冇有反抗的能力,脆弱的陰蒂被尖銳的頂角毫不留情地鉻住,再大的力量也使不出來。
她試圖咬斷蠍子精的**,但牙齒告訴她,蠍子精的**竟是堅如鐵石,咬得牙床生疼也咬不動。
想阻止蛇妖將液體灌入體內更是不可能,竹筒前的小管雖說小,卻也有兩指粗細,完全無視三姐括約肌收縮的作用,而且插得非常深,幾乎是直接將筒中的液體注入了直腸。
起初並不怎樣,但隨著灌入的量越來越大,三姐的胃腸猶如翻江倒海般火辣辣的,整個腸子似乎也已經攪在一起,不多時已滲出了冷汗。
但蠍子精粗大的**完全被插入口中,想呻吟都不行。
一盞茶的時間後,灌腸的液體全部注入,三姐的肚子已明顯地隆起,又被尖銳的木馬硬生生地擠到兩邊。
三姐感到被擠壓的肚子隨時都可能爆炸一樣,巨大的痛苦使她全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括約肌全力收縮,想要憋住不讓體內翻騰的穢物流出,但由於身體的角度和**中粗大的木頭**的作用,三姐用儘全力也控製不住屁眼的張合。
蛇妖眼見三姐的屁眼猛力地收縮,屁股和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抖動,便迅速取出一個大號的肛門塞,不由分說地塞入了三姐的屁眼中。
三姐隻覺得屁眼中撕裂般地劇痛,隨即便感到即將噴出的液體被大力頂了回來,暫時緩解了當場排泄的羞辱。
可還冇來得及喘息,迴流的液體轉而又更強烈地刺激著腸胃,使身體的排泄反應更為強烈。
如此的惡性循環,讓膀胱也有了更大的反應,三姐掙紮著想從木馬中掙脫開,無奈罩門被製,又被十數次**耗儘了體力,扭動中更加劇了身體的變化。
蛇妖冷笑著按動木馬底座的機括,極度敏感的**再度被挑逗。
但三姐卻因為強烈的便意,無法達到**,隻能在邊緣徘徊。
蛇妖見已將三姐折騰到了這種程度,笑道:“小妞,隻要你讓大王射在你嘴裡,老孃便給你個痛快。”
三姐彆無選擇地主動用舌頭不住舔弄蠍子精**中的**。
很快蠍子精便射了出來,濃濃的精液一半射入了三姐的嘴裡,另一半噴得滿臉全是。
被精液糊住麵孔的三姐幾乎窒息,用力甩掉一些後,發現蠍子精已經滿足地退在一旁。
三姐如釋重負地籲了口氣,卻發現蛇妖將自己的手腳解開後又重新將雙手捆在一起高高吊起,兩腿也被疊成“M”型,用蜘蛛絲捆好,同樣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