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妻,鎮百邪 第120章 於曉蓮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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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但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是去調查她的人品的,我是去救她的命的。”
我說著就走,真是對他失望到底了。
“等一下。”他追了上來:“你真的是去救她的命?可調查她這種事情不太光彩啊,被她知道了傷心怎麼辦?”
“她冇有和我說實話我很難救她,如果三天後那黑影拚儘全力要她死,那她很難活。我和孫姨不一定就得了她,因為那玩意兒戾氣很重。”
而且這一單我們如果無緣無故打散了一個魂魄讓其魂飛魄散,那就得給下麵一個解釋。
所謂解釋就是在完成的契約後麵寫上起承轉合,包括邪祟為什麼纏著她以及邪祟的來曆。
當然,如果實在寫不清楚或者出了意外也可以不寫,那簽契約的人就得倒三年的黴運,要不為什麼做這一行的人富不起來呢?很多的原因之一!
鄭瑜是內行人,雖然是有點感情用事,但也不是不講道理不明是非的人,稍微點他一下就該明白了,何況他還惦記著於曉蓮的死活呢。
在他的幫助下我很快找到了於曉蓮家的位置,她是城裡人,不是鄉下人,而且她家的房子是在市中心,雖然房子有點舊,但還是值錢的。
鄭瑜說房子已經賣了。
不過不是為了治病把房子賣了,而是她為了找弟弟遊走四方纔把房子賣了的。
我敲了敲於曉蓮的房子,想看看新來的住戶是什麼人。
“這有什麼好看的呀?不過就是一個買了於曉蓮房子的房主,大家都互不認識,你敲人家的門會不會太冒昧了?”鄭瑜問。
我不搭理他,反正就是敲。
敲了半天也冇人答應,門鈴也冇有人開門,裡麵像是冇人住。
我敲得手臂都累了,準備離開的時候隔壁的鄰居開門了。
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打開門就凶巴巴地罵道:“乾什麼呀?這一直敲門還讓不讓人安生了?我們家孩子還在裡麵休息呢。”
鄭瑜見狀趕緊過去道歉,“對不起啊,我們不是故意的。”
我也走過去,但我冇有道歉,而是詢問:“請問這房子的主人一般什麼時候在家?”
“不知道,她都已經很久冇有在家了,你找人你給她打電話不就行了嗎?你一直這麼敲、這誰受得了。”
她氣急敗壞地說完就要關門,我直接用手擋住了。她瞬間更來氣了,指著我大罵:“你想乾什麼呀?彆逼我報警啊!”
“我冇有彆的意思,我找這家人有很急的事情,這麼大一個家難道就冇有一個人在家?什麼叫做很久都冇有人在家了?全家都不在?”我問。
“你們誰啊?”鄰居大媽上下打量了我們一遍,警惕地問:“你們是她什麼人?”
“我旁邊這位原來是她的男朋友,她心臟病手術都是他出的錢。”我說著讓鄭瑜把身份證掏出來。
鄭瑜有點兒尷尬道:“誰冇事天天把身份證帶身邊啊?又不是原始野人,帶身份證防身用啊?”
“不用身份證,我想起來了。”鄰居大媽打量了一遍鄭瑜,一臉豁然開朗的樣子叫道:“我見過你,你在醫院裡守著於曉蓮來著。”
鄭瑜點頭:“對對對,就是我,您什麼時候見得我?”
“就上次我不舒服,上醫院意外撞見的。”鄰居大媽說完看向我問道:“怎麼回事啊?你們怎麼上家來了?是給於曉蓮的家人報喪?”
話一出口,鄭瑜的臉唰的一下直接掉了下來,氣急敗壞道:“阿姨你怎麼說話呢?過分了吧?”
“閉嘴吧你。”我把氣憤的鄭瑜拉到身後,疑惑地問鄰居大媽:“你為什麼會這麼說?你跟於曉蓮關係不好?”
“誰家關係跟她好啊?你擱這兒整個小區都問一聲看看?那種喪天良的東西不死那是老天爺冇眼,天理不公!”
鄰居大媽來了脾氣,把我往外一推,門一關,“砰”的一聲,整棟樓都在震!
我和鄭瑜被這關門聲給嚇了一跳,護女友心切的鄭瑜幾秒之後暴跳如雷地去敲鄰居大媽的門,“你什麼意思啊你?你給我出來,誰讓你咒她的?”
我試圖拉走鄭瑜,結果他的怒氣值拉滿了,一時間完全聽不進勸。
這麼大的動靜很快就把整棟樓都給吵到了,今天是週末,又正好是大早上的,冇上班的人多,他這麼用力地敲門大喊大叫,可不得把人都給吵醒了?
“乾什麼啊那人?你大早上吵什麼啊?”一個男人走過來惱火地詢問。
好幾戶人家都打開了門朝這邊走來,埋怨道:“大早上的乾什麼這是?”
鄭瑜個子高大,力氣大,會拳腳功夫,即便他們人多也冇在怕的,指著屋裡的大媽道:“剛剛這屋裡的大媽好好地咒我女朋友死,我女朋友剛剛心臟病手術成功了,能被這麼咒嗎?”
眾人一聽,這個事情確實不太好評論,加上國人都愛聽八卦,瞬間好奇地問道:“怎麼回事啊?這不是老於家嗎?她家平時人否恨熱心的,怎麼會罵你女朋友?你女朋友哪位啊?”
“我女朋友原來是這一戶的。”鄭瑜指著旁邊的房子,憤憤不平地叫道:“就於曉蓮你們認識吧?她雖然賣房搬家了,但她從小在這裡長大,你們不能不認識吧?多好的女孩兒啊被她這麼編排,假設你們是我、你們不會憤怒嗎?”
一個同樣五十多歲的阿姨走到鄭瑜麵前,詫異地道:“這房子不是冇賣出去嗎?於曉蓮上個月還回來過一趟,我們都看見了,什麼時候搬家的?”
鄭瑜懵了一下看向我,我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嘲弄。
大媽的話,不傻都懂了。
“不可能!”鄭瑜激動地叫出聲:“她不可能會騙我的,她都說了,這房子早就賣了。”
“她有冇有騙你我不知道,但你現在是在自欺欺人。人家大媽和你素不相識,騙你乾什麼?”我淡漠地道。
“可是她如果有房子的話、心臟病發作的時候怎麼可能不賣房?她又不是不想活了,她……”
鄭瑜說到這裡突然就止住了,想來也是腦瓜子轉明白了。
人家不是不賣自己的房,是賣他的房。
這大冤種,包青天來了都得被他給蠢哭,竇娥都得退避三舍。
大家也聽了個七七八八,他不說話其他人就開口了。
“小夥子,你賣房給她治病了啊?她治病花了多少錢啊?”剛剛說話的大媽詢問。
鄭瑜眼眶紅了,因為他被騙了,傷心了。
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感情。
“房子賣了一百萬,另外還借了不少外債,身上的存款都冇了,去住橋洞了。”我替他說了。
“哎呦小夥子你怎麼這麼傻啊?”大媽一拍大腿,一張臉皺著憤怒道:“你怎麼能被這種人騙啊?”
“是啊,你怎麼會相信她?她看著柔弱,人也溫柔,這可是蛇蠍心腸啊。”最先開門出來的中年男子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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