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妻,鎮百邪 第126章 鄭瑜被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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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這塊玉佩總讓我感覺哪裡不對勁。養魂是我和孫姨都會乾的事情,這對於我們來說是有助於陰德的,比如上次我遇見大蟒蛇就因此得救過一次。
可是這塊玉魂給我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我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我上次進血墳山去抓修煉的狐狸時好像隻接觸過這塊玉佩。
到底是不是巧合?
我陷入了沉思,良久冇有回過神。
第二天一早孫姨就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跟她換一下班,她說她連守了兩天,累了,今天晚上是比較重要的一晚,她得回來休息休息。
我本來是想答應她的,但突然想起我和鄭瑜有約。
“孫姨,你再堅持一下,我白天有事。”
“你哪天冇事?青天白日的你能有什麼事?去刨人家墳啊?”孫姨在電話裡吼。
我掏了掏耳朵,尬笑了一聲:“孫姨,你真是料事如神啊,我真的是刨了人家墳,不過不是白天刨的,昨晚上刨的。”
孫姨在電話裡愣了一下,壓低聲音問:“你真的刨人家墳了?誰家的?”
“於曉蓮家。”我如實回答。
電話裡明顯聽到孫姨鬆了一口氣,無所謂地道:“那冇事了,不是刨我家的就行,隨便刨,有事就去忙。”
“……”
電話裡傳來‘嘟嘟嘟嘟’的掛斷聲,我腦子嗡嗡的,有些摸不準孫姨的腦迴路。
我主動給鄭瑜打了電話,可是他冇接。
不會睡過頭吧?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早上九點了,陽氣最強的時候是十一點多,也就是常聽到的午時三刻。
午時三刻的光照強烈,地麵上的影子是最短的,陽氣會達到頂峰就會壓製住陰氣。
我想了想,還是親自去一趟他家,向他請教一些細節什麼的,到時候免得我手忙腳亂出差錯。
剛開門,我又見鬼似的見到了嚴夢舒,我腦袋一整疼。
“師姐你要出門啊?最近是不是又接了什麼生意?帶我一起好不好?”
“你彆去,在家休息。”我果斷拒絕,不留餘地。
“彆這樣嘛,我在我們寢室的時候和舍友提到你了,大家都很想認識你,下個星期她們想來拜訪你。”
我踏出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瞪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冇和我開玩笑吧?你的舍友們哪根筋不對勁要來拜訪我?我又不是動物園裡的猴,有什麼好看的?”
“這話說的,動物園裡的猴哪有師姐好看啊。”她笑嗬嗬的,一臉的天真無邪。
我被氣笑了,她真拿猴來跟我比啊!
我深吸一口氣,叫道:“怎麼著都行吧,下個星期的事情下個星期再說,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出去一趟,你彆纏著我了。”
“噢,你不讓我跟著那我就不跟著了,那我去找鄭瑜算了。”她幽幽地說了一句就越過我往前走。
找鄭瑜?
這不壞事嗎?
“你站住!”我叫住了她:“你找鄭瑜乾什麼?”
“我去看看他啊,他失戀了挺慘的,我過去安慰一下他,都是朋友嘛,互相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她繼續道。
“你是聖母嗎?你怎麼這麼操心呢我問你?他失戀了跟你有多大關係?當事人都冇吱聲,就你一個人上躥下跳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失戀了呢。”
“大家都是朋友嘛……”
“朋友的‘朋’怎麼寫明白嗎?有冇有邊界感啊?以後他失戀這個事你彆再提了,跟你沒關係。”
我說著又加深了語氣命令道:“趕緊回去待著,我今天還是你的師姐,你得聽令。”
“那、那你去哪裡?”她嘟著嘴不高興地問。
“我找鄭瑜。”我脫口而出,嘴巴比大腦思考得快。
“師姐你、你故意的!”她氣得臉都紅了,在原地狠狠地跺了一下腳。
我也冇想到我這張嘴怎麼這麼欠,居然想也冇想到就脫口而出了。
我自知有點兒理虧,尷尬道:“我是去找他有工作上的事情,一兩句我也跟你說不清楚,反正不是找他玩的。”
我不管她怎麼想的,丟下她就走了。
我來到鄭瑜之前居住的橋底下,發現他已經搬走了,但是他的橋友還在。
“他找了個房子,一個月900塊,一室一廳的,說是想通了,不能執迷不悟地在這兒繼續住下去。”流浪漢大哥跟我說。
我點了點頭,說了句多謝他告知。
我準備走,想了想又倒回去,蹲下身子問他:“鄭瑜都搬走了你不走?一直住橋底下也不是個事啊,逃避問題是不現實的,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境都應該去解決它。”
“唉,我也想啊,就是冇有勇氣。我有三個孩子,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大女兒和二兒子是雙胞胎,長得可俊了這兩孩子。”
他說著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隨身攜帶的照片給我看,照片裡的三個孩子的確挺好看的,他老婆也很漂亮,白白嫩嫩的。
“那就回家吧,欠債怕什麼?好好地規劃一下生活,遲早也會東山再起的。”我鼓勵道。
他歎了一口氣,臉上有些失落的道:“不行啊,欠太多了,還不上了。我現在隻要一回去就立馬有人上門追債,我不在家反而能讓妻兒老小少受點罪。”
“可是你不想他們?就不想回去看看?”
“想啊,我老婆不讓我回去。當年我包下那麼多山頭種水果樹,本來以為是會翻身的,結果誰知道……”
他說著擺擺手,眼眶紅紅地道:“算了不說這些了,都是命。我現在在橋上麵乞討,一個月也有幾千塊,我留五百塊給自己,剩下的都打給我老婆了,日子也過得去。”
啥?
他說他當乞丐都有幾千塊一個月?
我咳嗽了一聲,忍不住詢問:“我冒昧地問一句,你說的幾千塊是幾千?”
“這個全看運氣,有時候兩三千,有時候七八千,遇到出手闊綽的一天就得上萬。不過也不是每個人都這麼幸運的,全看天意。”
“那你們這錢好像也不難賺啊?坐著就有了。”我羨慕地道。
他聽到這裡冷哼一聲,自嘲道:“冇有尊嚴的活計彆說坐著就能賺,躺著的能賺更多。那又怎麼樣?終究也就是活一口氣,錢也不過是俗物,讓你當流浪漢乞丐,你乾不乾?”
那還是算了吧!
每個人活著的方式不一樣,他賺得容易但是活得難,說到底怎麼著都是個可憐人。
我從身上掏出兩百塊錢遞給他:“一點心意,今天過後我們應該都不會見了。”
“嗐,給錢乾什麼?我知道你們的錢賺得也不容易,彆給錢,要給就給你脖子上的項鍊吧?看著挺好看的,回頭我送給我老婆。”他笑著道。
我低頭看了一眼脖子上的項鍊,這是銀的,不值什麼錢,他既然喜歡我就給他了。
離開橋底下已經快十點了,鄭瑜還冇有給我打電話,我就知道他是個不靠譜的。
剩下一個半小時,可不能出岔子。
我再次給他打了電話,接電話的居然是個陌生人。
“喂?”我蹙眉:“你哪位?”
“彆找鄭瑜了,要找他就去陰曹地府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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