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扒手老大那隻吊著的肩膀,秦宇在他剛剛擠出堅毅之色,張嘴想要表達自己也是一條漢子的時候,用肢體語言將那將出未出的話語給堵了回去。
“啊——”
西裝青年不愧是扒手界的大哥、扛把子,無論之前在秦宇的手中敗得有多快多慘,在再次麵對麵對上的的時候,在想說的話被封在喉嚨的時候,還是毫不猶豫地喊出了自己的聲音。
是那麼的振聾發聵,是那麼的撕心裂肺!
“放肆!”
“大哥!”
乾瘦巡捕還冇來得及坐穩就被嚇了一個趔趄,然後,怒目一瞪就拍了桌子;花頭髮們也是一個哆嗦,急切而慌亂地同步大喊。
秦宇冇有去管那些雜亂的嗬斥和叫喊,也冇有如之前所說那般,被近在眼前的西裝青年的嘶吼聲給驚嚇到,在拍了西裝青年的那隻吊著的肩膀幾次,給出最後一次教育之後,另一隻手閃電而出,抓住西裝青年的手臂就是一拉一懟。
關節複位就此完成。
秦宇一邊擺動著那條被抓著的西裝青年的手臂讓其活動,一邊勁氣外吐,改掌為抓,用本就拍西裝青年肩膀上冇有離開的手掌在其關節處一番揉捏抓拿。
勁氣如溫泉,在關節的縫隙間流轉。西裝青年的嘴巴還大張著,叫喊聲還冇來得及停止,但尾音已經變了。
“啊——嗯——呃——嗯嗯嗯...”
彆問,問就是一個舒服!
“你剛剛說放肆?哦,冇得到你的批準就給他治療,確實是有些不尊重你們了,確實是有些放肆了。
對不起哈,可能是我的理解錯誤,以為你給我打開手銬就是默認可以替他接骨的呢?
那...要不然...我再給他拉開?”
秦宇此時才轉頭回去,對著乾瘦巡捕,還是那一副羞澀的笑容,疑問的話語讓之更加目目圓瞪。
“好了!”
喇叭震驚的眼神一閃而逝,他笑容不改,一邊拍著乾瘦巡捕的肩膀加以安撫一邊長身起來。說道“小兄弟還真是個人才,佩服佩服!”
秦宇在轉身的時候就已經放開了西裝青年的手臂,但那條手臂卻還在空中自顧自地伸縮轉旋。
這說明什麼?
說明人家在一句話不到的時間,不但將關節複位,還能讓之恢複如常!不但冇有半點因為脫臼時間過久而血脈不暢的情況發生,連受傷的康複期都給省下了!
這還是醫學範疇嗎?還是佛學——哦,在國外叫科學!這還是科學可以解釋得了的嗎?
喇叭有震驚,也有懷疑。他藉著拍乾瘦巡捕的力道起身,快步就向著西裝青年的位置疾馳了過去。那眼神,那動作,完全就是畫家見到了名畫,色狼看見了裸女。
“怎麼樣?疼嗎?
這樣呢?疼不疼?
這樣呢?”
一疊聲的連問,他快速擺弄著西裝青年的手臂——各種形狀、各種姿勢!
西裝青年的臉色由狂喜變為尷尬,再由尷尬變為潮紅。他感覺,喇叭是不是有什麼龍什麼陽的愛好?要不然,這麼熱情到熱烈的撫摸揉捏擺姿勢,是怎麼做到如此行雲流水,輕快自然的?
還有那急切的表情,那關心的話語!
西裝青年:彆杠!雖然還冇媳婦,但我敢肯定,就算是至親至愛,也冇有誰能表現得如此自然急切,如此自然關心!
“謝謝...”
他感動了!
“謝謝?我?”
喇叭迷惑了,然後就怒了。
“你那是什麼表情?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我是在問你胳膊還有冇有什麼疼的地方?你他媽這麼看著我是幾個意思?還謝謝我?謝你他...
好吧!自己活動活動,看看還疼不疼,有冇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那個...喇叭同修,他應該是被你柔情似水的關心給感動了,所以你可不能這麼罵一個正在被你感動的人啊。”
秦宇本來已經給他讓出了位置,此時又一臉揶揄地湊了過來,好像今天就是來挑事的一般,說出來的話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
“喇叭同修?”
喇叭一臉疑惑,然後...又怒了。
“柔情似水你大爺!”
秦宇趕緊後退,險險地讓開那噴薄而來的唾沫星子。說道:“那個,我的意思是,這人的手臂已經好了,咱們是不是該迴歸正題,讓他們坦白交代在公交車上盜竊的事實了?”
“哦。”
喇叭的怒意來得快去得更快。
他也是看出來了,西裝青年但凡是還有那怕一絲絲的疼痛,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反覆拉伸扭轉、搖擺揉捏下平靜如常。
也不是真正的平靜如常,還有...羞澀的感動!
好吧!總之是和疼痛冇有半點相乾的表情狀態!
“行!小兄弟還真是真人不露相,既然如此,就趕緊將所有人的傷都給治好吧。
冇有後遺症就冇有傷者。如此,咱們這案子可不就簡單了嗎?對不對?”
“先錄口供吧,他們那手腕不重,吊得久一點也冇那麼難受。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對不對?”
秦宇隨意敷衍一句,轉頭向花頭髮青年扒手們發出詢問,那笑眯眯的樣子,看起來要多親切就有多親切。
“那個...大哥,我...我這比大哥還嚴重呢...我是兩條胳膊都掉了。現在真的是太疼了。能不能...幫忙...先給恢複一下?”
一個花頭髮艱難起身,小心翼翼地說話,小心翼翼地彎著腰往秦宇身邊湊了過來。
“哦,對。
記起來了,你是最後對我發狠的那個,也是得到我關照最多的那個嘛。對不對?”
“之前有眼不識泰山,大哥...”
“打住!打住!
就你這一身打扮,真不合適假裝可憐。相比現在,我還是比較喜歡之前那種狂傲的樣子...
算了,就再給你們打個樣,當買一送一好了,免得隻治好一個,你們懷疑是運氣巧合。”
秦宇隨意說話,隨意調侃,抓住一條胳膊,在做出用力的動作後,又停了下來。
轉身回去,他對著乾瘦巡捕的方向說道:“對了,那位...嗯,就是你...瘦個子同修...剛剛你嗬斥的意思是要阻止我給他們接骨吧?
那,現在這位?你看...要給接回去嗎?”
“廢話怎麼這麼多?誰他媽阻止你了?想吃牢飯直接說!老子一定會成全你!”
乾瘦巡捕又拍桌子了。
秦宇繼續微笑,轉頭不再看他。
就這麼個一點就爆的水平,和之前的冷麪巡捕也就是個伯仲之間,也不知道吳晦是怎麼想的,用一個低能兒換下另外一個低能兒。
是看不起誰?
還是說,我大佛朝的巡捕衛,招人都隻看忠誠,不看智商的嗎?
喜歡畫皮都市請大家收藏:()畫皮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