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恢復
她轉向龍婆羅法師的翻譯,問道:「需要怎麼做?請告訴我具體的儀式。」
翻譯看了看光全主持,又看了看龍婆羅法師,走過去嘀咕了幾句。
翻譯點頭道:「需要一個安靜、私密的空間,將聖水塗抹在女的那裡,然後中降頭者將塗抹在那裡的聖水舔乾淨,銀降自然會破解。」
光全住持起身:「老衲去準備一間靜室。」
半小時後,在寺院深處一間極少使用的禪房裡,儀式開始了。房間很小,隻有一張禪床,一盞油燈。
龍婆羅法師在門貼了幾張符,然後退出去,隻留下劉澤和劉曉莉。
油燈的光暈昏暗,給房間蒙上一層暖黃的光,劉澤站在房間中央,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劉曉莉則顯得平靜得多,她走到禪床邊。
「阿、阿姨,這不好吧。」這會兒劉澤尷尬到了極點。
「別說話,閉上眼睛,深呼吸。這不是什麼齷齪的事,這是治病。」
說著劉曉莉脫去了上衣,隨後將聖水倒在手心中一個小時後,兩人走出禪房,表情各是有些微妙。
等在外麵的龍婆羅法師看到他們,點點頭,又拿出銅鏡照了照劉澤,隨後和翻譯嘀咕了幾句。
「恭喜施主,降頭已破。」那翻譯滿麵堆笑的走來,隨即伸手,晃動五根手指,「施主,你看法師的辛苦費是不是————」
「那確實,要多少?」
「五萬。」
「什麼?!」劉澤吃了一驚,「一瓶小小的聖水要五萬,這是不是太坑了。
「」
「冇有啊,這還是友情價。」
劉澤還在猶豫呢,劉曉莉已經爽快的掃了碼——
回去的路上,車裡異常安靜,劉澤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腦子裡亂糟糟。
「小劉。」劉曉莉忽然開口。
「嗯?」
「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菲菲。」
「我明白。」劉澤點頭,「我————我該怎麼謝您?」
「不用謝。」劉曉莉看向他,眼神複雜,「我隻希望你真的能好起來。還有,記住這次的教訓一娛樂圈水深,什麼人都有,什麼事都可能發生。以後————要保護好自己。
」7
劉澤重重地點頭。
車子駛入橫店時,天已經黑了。
晚上九點多,劉澤推開酒店房門時,隔壁的門幾乎是同時開了。
楊蜜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睡衣外隨意披了件絲綢外套,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回來啦?今天跑哪兒去了?一整天不見人。
「去了趟靈隱寺。」
「靈隱寺?」楊蜜挑眉,「燒香去了?」
「嗯,差不多。」劉澤推開房門,楊蜜很自然地跟了進來。
「什麼差不多。」楊蜜在沙發坐下,修長的腿交疊著,絲綢睡袍下襬滑開一些,露出白皙的小腿。
「就————燒了香,拜了佛,聽了一會兒經。」劉澤說得輕描淡寫,有些秘密自然不會隨意透露。
「然後呢?你那個唱歌的問題,佛祖給解決了?」她說話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戲謔。
劉澤嘿嘿一笑,他直視著楊蜜的眼睛,點頭:「蜜姐,還真被你猜對了,我嗓子恢復了。」
空氣安靜了兩秒。
「你說什麼?」楊蜜瞅著劉澤,滿臉不可思議。
「我說,我嗓子恢復了。」
「去寺廟裡燒個香,拜個佛,嗓子就好了?劉澤,你開玩笑的吧。」楊蜜自然是不信。
「不信,要不我唱兩句你聽聽?」
「行啊,唱兩句聽聽,我看看還是不是那天那個德行,要是你小子還是那德行的話,那我看星期六也不用比賽了。
「說的有道理。」劉澤點頭,想了想,又道,「蜜姐,光聽我唱多冇意思,要不咱們打個賭?」
「打賭,賭什麼?」楊蜜來了興趣。
「您選一首歌,我如果我能拿到90分以上,您就得答應我一個要求。」頓了頓,劉澤挑眉道,「反之,如果我冇到90分,我答應您一件要求,什麼要求都行,比如說簽約嘉行。」
「行啊,那我得選首有難度的。」楊蜜嘿嘿一笑。
「蜜姐,高抬貴手,別整難度太大的。」
「難度不大,簽不了你小子啊。」楊蜜說著,滑動手機螢幕,她找了大概兩分鐘,忽然停下,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就這首吧。」
說著,她把手機轉過來給劉澤看——螢幕上顯示著《甩蔥歌》。
不是原版,是一個難度極高的翻唱版本,節奏快,音域廣,還有大量的轉音和假聲。
「不是蜜姐,你這麼玩是吧。」看著那首難度超高的歌,劉澤咂舌。
「怎麼,Hou不住啊,那就乖乖認輸,簽嘉行吧「還冇唱呢,怎麼就認輸了。」劉澤深吸一口氣,接過手機,「要是我超過了90分,蜜姐,你可小心我來個大尺度要求。」
「什麼大尺度要求我都接。」楊蜜倒也爽快。
拿出帶著話筒的耳機,連接設備,點開那首《甩蔥歌》,伴奏響起,那歡快旋律在房間裡迴蕩時,楊蜜翹起腿,一副吃瓜看好戲的表情。
輕拿麥克風,劉澤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出來的瞬間,楊蜜的表情變了。
不是以前那種緊繃的、掙紮的聲音,而是流暢的、自然的,甚至帶著點慵懶的隨意感。節奏精準,高音輕鬆,轉音順滑————
楊蜜不由坐直了身體,眼睛更是微微睜大。
劉澤越唱越放鬆,這首難度頗高的《甩蔥歌》被他唱出了一種奇特的韻味一歡脫中帶著一絲戲謔,像在玩一個有趣的遊戲。
唱到最**的部分,他甚至還加了幾個即興的變調,聽起來更靈動。最後一句落下時,他微微喘著氣,但臉上帶著笑。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APP開始評分。數字跳動—85,88,90,最後停在92。
鮮紅的92分,在手機螢幕上閃著光。
楊蜜盯著那個數字,表情很複雜,無話可說。
劉澤放下耳機,轉身看她,嘴角掛著得逞的笑:「蜜姐,怎麼說?」
「真恢復了?」楊蜜深吸一口氣,聲音裡還有些難以置信。
「那還用說。」劉澤攤手。
「行,算你厲害,那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