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劉澤站在車外,彎腰看著他,眼神帶著一絲興奮,「我倒真想看看,這位京圈大姐找我,到底能找來什麼樣的麻煩。」
「你真不怕惹上大事?」張若勻有些急了,「到時候真出了什麼我兜不住的情況,可別怪兄弟我冇提前提醒你!陳虹在京圈經營多年,人脈盤根錯節,我可惹不起!」
「放心,閒閒。」劉澤拍了拍車門,語氣輕鬆,「不為難你。我一人做事一人扛。京圈到底有幾斤幾兩,水有多深,我倒真想好好掂量掂量,見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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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直起身,打了滴滴,向車流走去。
張若勻看著他消失在車流中,張了張嘴,最終隻是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好良言難勸該死鬼,大慈悲不渡自絕人,但願這傢夥,福大命大,逢凶化吉。
原本約好的下午長城之行,張若勻終究是冇有聯繫劉澤。不知道是為了避嫌,怕陳虹的怒火波及自身,還是單純覺得此刻不宜與劉澤走得太近,以免火上澆油……
劉澤下午獨自待在酒店的套房裡,倒也並未感到無聊到冒泡,作為資深的「社交悍匪」,他的手機就是他的獵場,微信裡的美女名單就是他的草原。
撩騷!
和古麗娜吒搞起了曖昧,文字**不夠,還互發了私密照。娜劄發來一張對著鏡子的全身照,黑絲包裹著筆直修長的美腿,曲線畢露。
劉澤則投桃報李,隨手拍了一張半裸的上身照,腹肌輪廓分明,肱二頭肌賁張有力,荷爾蒙幾乎要溢位螢幕……
兩人各自聊的火燒火燎,後來古麗娜吒接到導演通知要去補拍一場戲份,這場香艷曖昧的聊天纔算結束。
這時劉思思發微信來,敲定了參演一部名為《山外青山樓外樓》的電視劇事宜,聽說是部民國背景的傳奇劇,主角定了老戲骨陳建兵,希望能和劉澤合作。
思思結說話一如既往的優雅含蓄,微信回復裡透著對這他的期待,劉澤自然不想讓優雅白天鵝失望了。
在接下來又和趙麗影微信聊天,主打一個雨露均沾。
不過和她聊了冇幾句,就被這姐們兒的耿直「懟」得有點招架不住,趙小刀名不虛傳,說話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讓習慣了掌控對話節奏的劉澤都有些哭笑不得。
至於最後的抽象姐大蜜蜜,聊天內容自然是延續一貫的天馬行空。
不過聊著聊著,楊蜜似乎不經意地提了一嘴:「熱芭這幾天狀態不太對,整個人蔫蔫的,醫院都跑了好幾趟,檢查也查不出什麼具體毛病。我說,某些始亂終棄的人,是不是應該有點表示?」
這「某些人」指的是誰,不言自明。
劉澤看著螢幕上的字,心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漣漪,像是平靜湖麵被投入一顆小石子,莫名難說。
辜負了熱芭的一片真心,確實有點不地道,他腦海裡閃過那個異域風情濃鬱、笑起來眼睛像月牙的女孩,不由嘆氣。
可是,轉念一想,娛樂圈本就百花齊放,美女如雲,自己總不能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吧?雖然這棵樹,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他手指飛快地打字:【蜜姐,幫個忙,讓熱芭把我從黑名單裡拉出來,我有話想跟她說。】
很快,楊蜜回復了,帶著她特有的調侃:【二五仔,你想跟她說什麼?吹噓你那天晚上乾了多麼大逆不道的事嗎?讓我跟熱芭說把你拉出來,有什麼好處嗎?】
劉澤啞然失笑,順手發了一個200元的紅包過去,備註:「勞務費」。
楊蜜秒收,緊接著,反手就給他轉回來了2000元!備註:「賞你的,窮鬼!」
這抽象的操作……劉澤忍不住笑出聲。於是,他惡作劇般地,又給楊蜜發了一個200元的紅包。
這次,手機螢幕上直接彈出一條係統提示:【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臭小子,敢在我這兒搞循環套現?慣例拉黑!
日,玩脫了!劉澤看著那個紅色的感嘆號,摸了摸鼻子。這下好了,唯一的傳話通道被自己作冇了。
他隻能嘗試自己去新增迪麗熱芭的微信,編輯了好幾次驗證資訊,從「是我,劉澤」到「聽說你病了,還好嗎?」,再到「對不起……」,寫了又刪,刪了又寫,最終隻發過去一個簡單的「劉澤」。然而,資訊如同石沉大海,遲遲冇有得到回覆。
夜幕徹底籠罩了這座城市,窗外的霓虹燈將房間映照得光怪陸離。
劉澤躺在沙發上,剛有點睡意,晚上七點整,房間的門鈴忽然被人按響,聲音在寂靜的套房裡顯得格外突兀。
張若勻?
不對,這貨來找自己,最多打個電話,絕不會這麼客套地按門鈴。
劉澤瞬間清醒,警覺地坐起身。他放輕腳步走到門後,並未立刻開門,而是小心翼翼地透過貓眼向外望去。
隻見一個身影站在門外,頭戴黑色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臉上罩著幾乎遮住半張臉的大號墨鏡和同色係口罩,穿著修身的長款風衣,個子高挑,身形窈窕,雖然包裹得嚴嚴實實,但那股子經過歲月沉澱、精心保養才能淬鏈出的優雅與氣場,卻隔著門板都能隱隱感覺到。
這打扮,這氣質……
毫無疑問又2一位優雅的美熟女!
「誰?」劉澤沉聲問道,聲音有點沙啞,上午K歌可是把嗓子折騰的夠嗆。
門外傳來一個女聲,語調平穩:「請問是劉澤先生嗎?我是陳飛雨的母親,陳虹。方便見麵聊一下嗎?有點事情,想跟你請教一下。」
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
而且來得如此之快,如此直接。
劉澤眼神微凜,心跳卻不爭氣地加速了幾分,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麵對挑戰時的興奮,他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閃過白天對張若勻說的話——京圈到底有幾斤幾兩,我倒真的想好好見識一下。
伸手拉開了厚重的房門。
陳虹邁步走了進來,動作不疾不徐,彷彿走進的不是酒店房間,而是自家的會客廳。
她身後,緊接著無聲無息地擠進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身材壯碩、麵無表情的漢子,像兩座鐵塔,瞬間占據了門內兩側有利位置,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這兩個位,怎麼剛纔冇從貓眼裡注意到?!
劉澤心裡暗罵一聲,草,人家這是有備而來,而且準備充分。這下看來,情況比自己預想的要複雜,甚至……有點危險了。
「別緊張。」陳虹彷彿看穿了他瞬間的緊繃,語氣依舊平淡,一邊說著,一邊不慌不忙地抬手,依次摘下了鴨舌帽、墨鏡,口罩,動作優雅。
隨著臉上的遮蔽物的移除,一張成熟美艷、風韻絕倫的臉龐,徹底暴露在房間明亮的燈光下。
時光似乎對她格外寬容,並未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將年輕時那種驚人的、曾在《三國演義》中完美詮釋「貂蟬」的明艷,沉澱為一種更為耐人尋味的、氣質優雅的貴婦人風韻。
肌膚依舊白皙緊緻,眉眼精緻如畫,隻是那雙看向劉澤的眼睛裡,帶著洞察世事的冷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