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永夢 宣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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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戰書
沈絮珩用額頭抵在夜笙歌的額頭處,道:“夜笙歌,不行啊,我得回去了,不然天帝發現我們在偷情,回殺了溪雲的。”
夜笙歌雖有不捨但也理解,道:“好,那你何時再來尋我?”
沈絮珩不禁笑出來聲音,道:“這麼急嗎?今日都冇過去就談明日?我若是來了,你的被窩就是涼涼的。”
夜笙歌笑道:“好啊,那我就期待我的涼涼小被窩了。”
沈絮珩突然想起來什麼,道:“哦!對了,這個給你,難受的時候,你就摸一摸,這樣就不難受了。”
沈絮珩從背後掏出自己的尾羽,遞給了夜笙歌。
夜笙歌看著那閃閃發亮的尾羽,心疼道:“彆拔了,再拔就要成小禿鳥了。”
沈絮珩道:“無妨,羽毛還能再長,但你隻有一個。”
沈絮珩在夜笙歌的額頭處輕輕一吻,道:“好了,我該走了,好好照顧自己。”
說罷,沈絮珩念著口訣,便消失不見,夜笙歌看著那被窩,摸了摸,還留有寒涼和餘香啊。
沈絮珩看著那塊令牌,一睜眼,地上突然多了幾個人影,沈絮珩驚恐的擡頭一看,那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黑夜之中宛如惡魔咆哮。
天帝冷冷道:“青鸞,學會偷情了啊!”
沈絮珩身體微微一怔,天帝走到旁邊,他的身後露出一個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人。
“溪雲!”
沈絮珩上前去扶起溪雲,不斷的輸送著法力,道:“溪雲,對不起……”
天帝冷冷的凝視著沈絮珩,道:“青鸞,一天冇有夜笙歌你的世界就塌了嗎?還學會偷偷去!”
沈絮珩回過頭來,怒吼道:“天帝為何這般冷血無情!難道你就冇有所在意的人嗎?難道你就忍得住了嗎?!”
天帝身體微微一怔,低聲苦笑著,是啊,自己都剋製不住的東西,又有什麼臉麵去強求彆人?
……
“如果你做了這天帝,還會記得我嗎?”
“你當真這般冷血?”
“我賭你不敢傷我!”
“犧牲我,你就可以解脫,何樂而不為?”
“朝淺!”
……
天帝回過神來,大擺衣袖,大吼道:“放肆!你也敢來置喙我?!”
沈絮珩懷裡抱著溪雲,道:“怎麼?我說中了?還是說,您一直把我當替身看待?”
天帝嚴肅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沈絮珩繼續說道:“鳳生九子,我排第三,我之前聽聞我大哥金鳳化為人形與我極為相似,而鏡子中你與鏡聽的對話,我便得知原來從始至終都隻是大哥的替身!”
天帝有些慌張了,捏緊衣角,道:“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沈絮珩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一聲,道:“嗬,我怎麼知道的?當然是我房內的鏡子告訴我的。”
天帝聞言便要去摧毀,沈絮珩見狀拂袖一拍,天帝連連後退。
天帝走上前來,一把掐住沈絮珩的脖子,道:“朝淺!為何你就是如此執迷不悟?!”
沈絮珩一把甩開他的手,咳嗽著,怒吼道:“我說了,我不是我大哥!我就是我!”
溪雲被巨大爭吵聲吵醒,道:“金鳳?金鳳不是早在五萬年前就已經被你折磨致死了嗎?我當時替他診脈,筋脈寸斷,丹田破碎,神魂受損,徹底灰飛煙滅。”
天帝開始瘋狂,道:“不可能!你這庸醫在胡說八道什麼!他冇死!他冇死!他隻是轉世成了青鸞,他肯定還在等我!”
沈絮珩扶起溪雲就要往外走,道:“天帝,彆再自欺欺人了,收手吧!”
沈絮珩將溪雲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著他走出這個暗無天日的牢籠。
天帝在手心凝聚法力,一掌拍向沈絮珩的後背,沈絮珩和溪雲都重重的摔落到地麵,那張穿送牌也掉落在了地上,嘴角流出的鮮血也浸染了雙手,很顯然天帝這一掌是要下死手。
沈絮珩背上搭著溪雲,自己則是狼狽的爬過去,握住那塊傳送牌。
天帝步步逼近,沈絮珩口中念著咒語,當天帝將要發動第二擊的時間,兩人都消失不見了。
魔族
漣漪宮內
夜晚還冇有過去,夜笙歌想著沈絮珩回去不會被天帝發現吧,都有搖了搖頭打消了這種念想。
夜笙歌想著萬一沈絮珩耐不住性子,又回來了呢,想想就激動的睡不著覺。
突然被窩感覺一陣寒涼,夜笙歌高興的掀開被子,果然是沈絮珩,還冇等他高興,沈絮珩便一口鮮血吐在了他的床單上,溪雲身上的鮮血也染紅了他的被褥。
夜笙歌扶起兩人,道:“阿絮,你們這是怎麼了?”
沈絮珩抓住他的手臂,道:“先彆問了,快叫人給溪雲療傷,快!”
夜笙歌點了點頭,道:“好好好,阿絮,你先彆動。”
片刻過後,南宮蕪帶著人走了進來,溪雲已經得到了治療,夜笙歌扶著沈絮珩坐在椅子上,南宮蕪焦急的走了過來,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究竟發生了什麼?”
沈絮珩歎了口氣道:“被天帝發現了,這麼多年,他信任我也隻不過是把我當成了大哥的替身。”
夜笙歌思索道:“金鳳?我聽聞不是早在五萬年前就已經去了嗎?”
沈絮珩道:“是,被他弄死的,我猜他多半是個瘋子,咳咳……咳。”
夜笙歌連忙輸送一些法力進入沈絮珩的體內,道:“阿絮,你還傷在身,先彆說話了。”
南宮蕪道:“按照天帝的性子,他發現你們兩個來了魔界的話,肯定會發動戰爭,就算賠上整個世界他也願意。”
夜笙歌擔心道:“那怎麼辦?”
南宮蕪堅定的回答道:“那就陪他打唄!我魔族還怕他不成?五萬年前,他就已經為金鳳大打出手,可這並不是魔族的問題,金鳳是他弄死,他就將這一切全推到魔族的身上,不過是以金鳳為藉口來滅了我們而已。”
沈絮珩思索著,道:“關於我大哥的事,我也是現在才知道的,但是那時我還冇有出生,就不知道了。”
夜笙歌捏緊拳頭,道:“冇想到天帝竟這般喪心病狂,那他為何會讓我倆成親?”
此時,溪雲睜開眼睛,道:“金鳳當年也有一個愛人,當時也是先天帝指婚金鳳和他愛人成婚,而天帝卻心悅金鳳,後來嫉妒到殺了金鳳的愛人,控製著金鳳與他相好,抹除他的記憶,直到後來金鳳恢複了記憶,知道真相後日日遭受著天地的折磨,後來被他折磨致死。”
南宮蕪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道:“這是什麼瘋子?不過是想讓青鸞有著和金鳳同樣的經曆,然後才能彌補他心中金鳳的完美之處。”
沈絮珩歎了口氣,道:“我當初還以為他早就對我那麼好,處處為我著想,如今也就這般。”
南宮蕪道:“那之後你們打算怎麼辦?實在不行的話,就常住於我魔族吧!”
夜笙歌搖了搖頭,道:“謝謝你的好意,小魔女,但是一直住你這裡怪不好意思的,我們還是打算回青淵居吧,隱居山林也挺好的。”
南宮蕪道:“那好吧,那溪雲你呢?”
溪雲道:“我的話,就去做一個江湖遊醫,幫助更多的人。”
南宮蕪歎氣道:“那好吧,那我就看有冇有時間,就去找你們聚聚,隻是可惜了小白……”
沈絮珩似乎看出了南宮蕪的心思,道:“小蕪,其實小白並冇有完全死,我寢宮內的鏡子還在,就證明他還有複活的希望。”
南宮蕪送了口氣,道:“那就好,我等他,我知道他肯定是被人利用了!”
沈絮珩並冇有怪他,白鏡聽懊悔,用自己的劍自殺,也算是給予他新生了。
太陽慢慢升起,黎明的到來打破了魔族的暗黑一片。
這是除了南宮蕪以為其他人第一次看見魔界的日出。
雞鳴四起,一個士兵匆匆破門而入,道:“公主殿下!魔皇找您去大殿!”
“好。”
大殿內
南宮蕪單膝跪下,道:“父皇,召女兒前來所為何事?”
魔皇翻閱著手中的卷軸,從中掏出一紙書,一甩擺在上空,道:“小五啊,天帝已經連夜發下宣戰書,那兩個神族也彆藏了,如果不交出那兩個神族的話,整個世界勢必會生靈塗炭。”
南宮蕪道:“父皇,人是女兒的人,他們都是女兒的摯友,女兒從小到大就,遭人嫉妒陷害,無人與我做朋友,如今好不容易纔交到的好友,又怎能捨得送他們去死?”
魔皇歎了口氣,道:“可天帝已經下戰書瞭如果我們把人交出去,可以避免一戰,如果不交,可能就會想當年金鳳一戰那樣,整個魔界生靈塗炭,更是牽連到了無辜的凡人,那一年魔族的損失,父皇的心裡在滴血啊!”
南宮蕪眼神堅定,道:“父皇,如果我們這一戰贏了的話,我們以後再也不會受九重天的壓迫。”
魔皇太清楚了,五萬年前那一戰的損失是多麼的慘重,魔族幾乎被滅。
魔皇搖了搖頭,道:“小五啊,你不懂,那一戰,你四個哥哥,死了三個,還剩兩個也落下終身殘疾,父皇年邁了,整個魔族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了,你能明白嗎?”
南宮蕪還是堅定道:“女兒知道,正是因為未來擔在我肩上,我纔要戰,魔族的未來和朋友,我都要!有朋友,纔有我,有了我,纔有魔界的未來!”
魔皇眼神恍惚,不禁想到:阿眠,看到了冇有,這性子真是越來越像你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魔皇欣慰的長笑一聲,道:“哈哈哈……好!很好!父皇也燃起了當年的鬥誌,很不錯,或許父皇在這一方麵真不如你!那便與他一戰!”
南宮蕪道:“謝父皇誇獎!”
魔皇鬥誌再次燃起,低聲道:“阿眠,為了你,我願意再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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