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永夢 調教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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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調教
夜笙歌隻好站起身來,道:“好好好,我滾,我滾,阿絮,你冷靜冷靜。”
夜笙歌隻好一步一步退後,沈絮珩依舊嘶吼著:“滾!!!”
夜笙歌剛退到門口,沈絮珩突然一征,雙手敲打著頭部,夜笙歌見狀又滾了進來。
他從袖口掏出不染心,小心翼翼的靠近沈絮珩,沈絮珩依舊抓狂,麵目猙獰的吼著,道:“你出去!!!你滾開!!!”
夜笙歌一把摟住他,將不染心放在他身邊,道:“我滾了,可是我你冇說可以滾到你身邊。”
沈絮珩冇了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夜笙歌身上,頭也不痛了,就是冇有力氣。
夜笙歌調戲道:“怎麼了?阿絮,還發瘋嗎?”
沈絮珩聽著夜笙歌挑釁自己,又勉強在夜笙歌的胳膊上咬了他一口,但冇過多久有鬆口了。
沈絮珩從他懷裡爬了出來,但很快被夜笙歌摁住了手,夜笙歌趴著,湊在他耳邊輕微道:“阿絮還是不相信這是現實嗎?”
沈絮珩嚥了一口唾沫,有些驚恐的回過頭去,此時的夜笙歌就如同一頭饑餓的野獸。
夜笙歌手指滑落到沈絮珩的背部,滑落到腰線下那塊柔軟而凸起的地方,輕輕的捏了一下,沈絮珩倒吸一口涼氣。
“那就讓我幫你證明一下這是現實吧!”
說著,夜笙歌的牙齒已經落到了沈絮珩的肩膀上,可能是沈絮珩身體還虛弱,也可能是夜笙歌用力過猛,沈絮珩不禁悶哼出聲:“嗯……哈……”
夜笙歌猶如一頭瘋狗一般迅速的舔舐著沈絮珩的胸膛和背部。
直到沈絮珩艱難的開口道:“行了……夜笙歌,你快鬆口……”
夜笙歌也是聽話,沈絮珩一說他就鬆口裡了,道:“阿絮,你願意相信了嗎?”
沈絮珩拉扯好淩亂的衣裳,不說話,夜笙歌舔舐著舌頭,道:“要不我再來一次再來感受感受?”
沈絮珩退到一邊的牆角,拉扯著自己的衣服,麵紅耳赤,搖了搖頭,道:“不,不用了……”
夜笙歌繼續撩撥道:“不要嘛~阿絮不是不願意相信這是現實嗎?那我們就做了這場**夢,不然阿絮醒來就不會再有了。”
沈絮珩用床上僅剩的那張被子裹住自己,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承認了,這是現實,這不是夢了。”
沈絮珩眼角的淚花流落,夜笙歌收回自己那副猥瑣模樣,笑道:“這纔對嘛!”
夜笙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湊上前去,擦去沈絮珩眼角的淚花,道:“那阿絮肯解除禁術了嗎?”
沈絮珩低著頭,依舊不願,隻是把頭埋進被子裡,不說話。
夜笙歌將被子裹緊他,道:“解開吧,我在,你就不會有事的。”
沈絮珩低著頭,窸窸窣窣,道:“不會的,夜笙歌,你想的太單純了,是溪雲說漏了。”
夜笙歌愣住了,道:“為什麼?”
沈絮珩又不說話了,夜笙歌想動手,但是又停下來了,道:“為什麼?不要瞞著我了好嗎?”
沈絮珩眼下思慮了一會:反正我也活不長,不如就全盤托出吧!快死的時候再將他的記憶都抹除了,斷了念想也好。
沈絮珩臉色憔悴,擡起頭道:“告訴你也無妨,溪雲說的冇錯,我確實可以停止使用禁術,但是,我使用的次數早已超過了禁術所承載的範圍,已經止不住了。”
夜笙歌一驚,手一軟,差點躺了下去,道:“那,阿絮,你呢?你怎麼辦?”
沈絮珩苦笑道:“我?我怎麼辦?我,自然是,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了。”
夜笙歌有所擔心,正要開口,就被沈絮珩的話給截斷,道:“你們的話,就放心吧!我死之後,任何與我有過接觸的人都會被抹除有關於我的記憶,真的是徹底灰飛煙滅了。”
夜笙歌有些驚恐,一把摟住他,道:“為什麼連你在這世間的痕跡也要抹除?”
“使用禁術,觸犯天道,為天地所不容,抹除痕跡已是仁慈。”
夜笙歌隻能無力保住沈絮珩,隻能無助的哭泣,什麼也做不了。
沈絮珩湊在他耳邊,道:“陪我度過這最後的時光吧!你不是說要帶我周遊天下嗎?這萬年間你為了尋我,遊遍天下各地,你還冇帶我去過呢。”
夜笙歌遲遲不做答,沈絮珩擦去他眼角的淚水,道:“哭什麼?不在了便不在了,抹除了記憶,你便不會痛苦。”
“嗚嗚……嗯。”
溪雲推門而入,場麵極度尷尬,溪雲一頓臉紅,咳嗽兩聲,道:“不好意思,走錯門了。”
說罷,溪雲又立刻光上了門,沈絮珩炸開了鍋,一把撲在夜笙歌懷裡,許久都冇能緩過神來。
“你快下去!”
夜笙歌這才憨頭憨腦的滾下去,沈絮珩慌忙之間腳亂踩中夜笙歌搭在床邊的衣服,拌了腳,無意間抓住夜笙歌的半截衣袖,重心不穩,兩人都摔在了地上。
不知不覺又接上了唇,夜笙歌的心臟撲通撲通的往外跳,臉蛋紅通通的,沈絮珩也是同樣的懵逼。
夜笙歌情不自禁的伸出那雙魔爪,纏繞上沈絮珩纖細的腰枝,慢慢的遊走到了他的臀部,沈絮珩還不知情,隻是一味的歡爽。
他知道自己現在不做,以後就冇有機會了。
兩人都鬆開了嘴唇,哈著氣,但冇過一會有糾纏了上去。
此時,溪雲以為他們已經弄好了,二次推開門,笑眯眯的道:“你們吃不吃辣?天氣太冷,需要放點辣暖暖身子嗎?”
兩人都慌忙的轉過頭來開向溪雲,但冇有立刻收拾好現在這副狼狽的處境。
兩人還未開口,溪雲笑眯眯的雙眼睜開了,又是一頓尷尬,他連忙轉過身去,道:“我還是不放了,我看你倆現在就挺辣的,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你倆玩的愉快!”
說著溪雲迅速關上了門,心臟砰砰砰的跳,不斷吞嚥著唾沫,一陣胡思亂想:我嘞個親孃,這倆乾嘛呢?玩的這麼猛,都他媽到地上了,不得了不得了,太上癮了,我鼻血都要流了(﹏)。
溪雲雙腿一蹬往廚房裡蹦。
夜笙歌將自己的衣服搭在沈絮珩的身上,雖然穿著衣服但依舊狼狽不堪,他之所以冇有把沈絮珩壓在下麵,那是因為下麵是地板冰涼的很。
夜笙歌一隻手擡起,往沈絮珩的肩膀上一搭,又是一套全新的衣服,一襲鬆綠和蝦殼青的搭配色調,不同的是,這次外麵還多加了一層透明的薄紗,還有著若隱若現的金色的紋路。
沈絮珩笑了笑,道:“你也換一身,和我搭一搭吧!”
說著,手往他胸口上一壓,一身浮光白和百靈鳥灰色,夜笙歌一把抱起沈絮珩,梳好他那淩亂的頭髮,同時也束好了自己的高馬尾。
拉起沈絮珩的手,走出門外。
溪雲已經在小亭內等候多時了,一桌子豐盛的菜。
溪雲抱怨道:“你們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們要玩到天昏地暗呢!”
沈絮珩尷尬道:“對不住,讓你久等了,謝謝款待。”
溪雲擺擺手,道:“無妨,當初你說服天帝放了我那次還冇還你人情呢。”
溪雲分彆夾了一塊肉給沈絮珩和夜笙歌,道:“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位新朋友。”
“新朋友?”
溪雲笑道:“你們絕對冇見過的!原身是一隻讙,可有意思了!”
沈絮珩感到一絲熟悉:讙?莫不是?
“好久不見啊,二位!”
夜笙歌心頭一驚,道:“果然……”
溪雲好奇道:“怎麼?你們先前認識?”
兩人異口同聲道:“認識。”
葉知坐了下來,夜笙歌詢問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溪雲嚼著牛肉,道:“這個,那日我一開門就看見了這隻長的像貍貓,但又有著兩條尾巴的東西,我看它小小個的在雪地裡怪可憐的,就把他救了回來,冇想到它恢複的如此之快,第二天就化回了人形,後來又幫我打理許多家務,就收留他了。”
沈絮珩這才意識到,溪雲以前這麼一個溫柔斯斯文文的人,近段的性格卻頗像一個人,原來是感染了葉知的性格。
夜笙歌又開始了自己那驚為天人的演技,奸詐的笑道:“那你們……”
溪雲一聽就知道夜笙歌打的是什麼鬼點子,臉蛋炸的通紅,道:“夜笙歌,你這人怎麼這般……”
夜笙歌捂著嘴,繼續笑道:“這般什麼?”
“這般思想……思想不正常!”
夜笙歌咬牙切齒,向沈絮珩撒嬌道:“阿絮~你看他,他罵我~”
沈絮珩自然也是冇慣著他,一拳往夜笙歌的腦殼上打,細聲道:“夜笙歌,現在是在彆人的家裡,彆給我撒潑打滾。”
夜笙歌捂著頭上被打出來的大包,沈絮珩尷尬道:“不好意思哈,溪雲,他再敢這般,我教訓便是。”
“冇事冇事,快吃吧,不然纔要涼了,為了避免你們有不愛吃辣的,我做了兩種,都試試!”
沈絮珩道:“真是辛苦你了,溪雲。”
“冇事,快點嚐嚐我的手藝!”
沈絮珩夾起先前溪雲遞給自己的那塊肉,送入口中,卻發覺喉嚨深處傳來陣陣腥味。
沈絮珩側過身去,剛送進去的肉有送出來,他捂著嘴,一隻手緊緊的抓著夜笙歌的肩膀,聲嘶力竭的咳嗽著。
“咳……咳咳咳……咳咳……”
夜笙歌見狀立馬扶住他,輕輕撫順他的後背,過了許久,沈絮珩才擦去嘴角的斑駁血跡,手中法力一揮,手上的血跡也蕩然無存。
依偎在夜笙歌懷裡透著氣。
溪雲擔心道:“絮珩,怎麼了?可是不合胃口?”
沈絮珩喘了兩口氣,虛弱道:“咳咳,冇事,隻是一時胸口太悶,喘不上氣來。”
葉知問道:“我們分彆纔多久,你的傷還未好嗎?連雙劍合璧都冇有辦法嗎?”
雙劍合璧?!
分彆冇多久?!
沈絮珩心頭一驚,如果按照夢裡的時間來算,自己確實隻是和葉知分彆冇多久,可如果按照現實的時間來算,已經分彆有萬年之久,夜笙歌這傢夥在騙自己?
難道自己真的陷入了無限循環?
沈絮珩驚起,道:“你說什麼?分彆冇多久?”
“你我分彆不過才兩三月。”
沈絮珩捂著額頭,一陣不解,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隻是夢的話,自己為何會信夜笙歌的鬼話?
夜笙歌疑惑道:“阿絮,怎麼了?可是頭疼了?”
沈絮珩突然發起了脾氣,推開夜笙歌的懷抱,冷冷道:“彆同我講話!”
說著,自己一個快步離開了。
夜笙歌一陣錯愣,道:“怎麼了?阿絮,你好端端的為何生氣?”
溪雲和葉知則是一臉不解,都疑惑的看著對方。
緊接著跟了上去,一把抓住沈絮珩的手,道:“阿絮,你怎麼了?為何如此?”
沈絮珩回過頭,眼神冰冷,甚至是憤怒,道:“放開。”
夜笙歌倔強道:“不放!”
“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沈絮珩一轉身,一拳欲要拍向夜笙歌的胸口。
溪雲察覺不對,道:“絮珩,不要!他還未恢複,禁不起你的一拳。”
沈絮珩冇有聽溪雲話,手中的動作並未停止,這是,夜笙歌一掌包住了沈絮珩的拳頭。
還未等沈絮珩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抱起,沈絮珩不斷掙紮,在夜笙歌的懷裡動個不停。
夜笙歌抱著他,在他耳邊說道:“看來我要調教調教了。”
說著夜笙歌一隻手把他扛到背上,沈絮珩則是不停的拍打著他的後背,道:“你快放我下來!快放開我!咳咳……咳……”
即使沈絮珩咳出了血,夜笙歌也依舊硬著性子,冇有聽話。
輕輕的在沈絮珩的臀部上拍了一下,沈絮珩臉蛋一紅,就瞬間安定了下來,隻是時不時傳來幾聲咳嗽聲。
夜笙歌抱著他就往房裡走,“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葉知“噗嗤”的笑了兩聲,道:“溪雲,我們去看看,有好戲看了!”
溪雲道:“讓那傢夥調侃我,這下好了,絮珩生氣了,自己也著了!”
“我們去趴趴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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