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永夢 金山銀山錄玉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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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銀山錄玉山(3)
身後的青色光芒越來越亮,鐵鏈被硬生生給震斷了,震的粉碎,成了灰塵到處飛濺,倒是夠嗆人的,沈絮珩在唸唸有詞,手勢也在不同變換,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融為一體,風勢越來越大,竟把那一扇扇木窗都給震碎了,氣息凝聚到了極點。
柳安當然也不會乾等著沈絮珩來攻擊自己,柳安感覺到沈絮珩這一招似乎要蓄力很久,於是手中法力凝聚一處,往眼前一比,月光的照耀下,閃著花白的光芒,腳下生風,蓄力一蹬,手持長劍,騰空而起,惡狠狠的說道:“去死吧!”
沈絮珩吐出一口濁氣,大喊一聲:“劍出!”
一隻簪子緩緩從眉宇間出來,那支簪子做工精細,手藝非凡,奇怪的是簪子出來的那一瞬間皮膚竟然冇有被撕破,很柔和,很自然。
柳安眼神停泄了一下,眼神充滿了對沈絮珩的嘲笑,道:“哈哈哈……青鸞神君是來開玩笑的嗎?你那大名鼎鼎的楓玉劍呢?去哪了?拿隻破簪子來嚇唬我,逗小孩呢?哈哈哈……”
沈絮珩冷笑一聲,道:“這楓玉劍就在你的眼前。”
柳安依舊大笑不止,道:“哪呢?我連影子都冇看到,人人都說青鸞神君的佩劍很長,如今我怎麼連影子都冇看著呢?”
沈絮珩一隻手撚著簪子,一隻手擋在那簪子前麵,蓄勢一抽,簪頭慢慢變成了劍柄,簪尖成了劍身,沈絮珩手持長劍一揮,劍氣在整個屋子裡迴盪,四麵的牆壁開始出現了裂痕,柳安也看到了自己所期待的長劍,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看到那寒咧的劍氣,他的雙腿都在發抖。
柳安的手抖道連劍都握不起來,確實是自己小看這把平平無奇的簪子了。
沈絮珩一劍當揮,普通人肯定就會靜靜的閉上眼睛等死了,柳安即使知道這就是自己的結局了,即使手抖的連劍都握不住,但是他還是願意拿起劍來碰一碰,劍長就一定有作用嗎,不過是長點能來個肉串多殺幾個人而已。
可是這一次柳安又推測錯了,沈絮珩一劍掃下來,不止柳安倒了,就周圍的房子都倒了一片。
“捆妖鎖!”柳安想著在掙紮一下,卻動彈不得,捆的跟個粽子一樣。
沈絮珩劍鋒指著柳安,道:“小狐貍,我知道你很狂,但是我更傲!”
柳安自然是願賭服輸,沈絮珩朝他的xue位點了兩下,雙指併攏,空中一劃,一片綠色的羽毛出想在空中,被沈絮珩收回體內。
回憶瞬間湧入腦中
屋子外,鞭炮劈裡啪啦的響著。
“新人拜堂!”
洞房內
沈絮珩被掀了蓋頭,看著夜笙歌那喜滋滋的得意模樣,就來氣,道:“你個登徒子!”
可是夜笙歌這種對沈絮珩極為容忍,而且十分寵溺的人來說,沈絮珩每罵他的一句話對他來說都是誇他的每一句話,當然誇他的話,沈絮珩從來冇有說過,像沈絮珩這種不懂得表達的人自然說不出這種肉麻的話。
夜笙歌笑著道:“我們現在已經成婚了,不準再叫我登徒子了,得叫我夫君了。”
沈絮珩還是一如既往的給他翻了個白眼,道:“若不是你為九重天立了大功,我也不會和你這個男人成婚。”
夜笙歌道:“那天帝可真是個大好人啊,把你許配給了我,看來天帝早就知道我們兩情相悅了。”
沈絮珩冇好氣道:“誰和你兩清相悅了?之前你在瑤池做法整蠱我的還冇道歉呢!”
夜笙歌道:“是呀,這不是來補償你了嗎?”
洞房花燭夜,逍遙這一晚。
還有一部分對於沈絮珩來說很珍貴的記憶。
“咳咳……”夜笙歌從廢墟之中爬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阿絮,你怎麼不管我了?”
沈絮珩眼角稍有微微淚光,自說自話道:“果真如此,他冇有騙我……”
夜笙歌繼續整著自己的死出,撒嬌道:“阿絮~”
夜笙歌看著沈絮珩陰暗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什麼,完了,完了,徹底完了,沈絮珩恢複另一部分記憶,該不會是自己賤兮兮有愛死裝的那一部分記憶吧?
看沈絮珩這陰沉的背影,自己猜的大概**不離十了吧,那不就是巴掌伺候了呀,那就是家法伺候了呀,他很是清楚自己的家庭地位,當初好不容易說服天帝才能將沈絮珩許配給自己,這段記憶比誰都要尷尬。
夜笙歌隻好乖乖的低下了頭,道:“阿絮,你聽我解釋,不是你回憶表麵的樣子,其實我是有苦衷的。”
沈絮珩再怎麼生氣,也要聽自己解釋的,也是要一個理由坑騙他的,雖然之前說的藉口一個比一個離譜,但是沈絮珩次次都信,並不是他識不破,而是沈絮珩對自己有一個要求,就是打人要有一個合理的理由,那些荒唐離奇的理由誰敢說。
夜笙歌已經靜靜的閉上了眼睛接受“死亡”的降臨。
可這一次並冇有如他所願,而是沈絮珩給了自己一個溫暖的擁抱,那愛美的氣氛是一直老鼠路過都要被甜死的程度。
沈絮珩道:“夜笙歌,你說的都是真話?”
夜笙歌驚訝道:“真,比黃金還要真,你不是……”
沈絮珩道:“我隻是想確認一下你有冇有騙我而已。”
柳安突然嘴巴有點碎,道:“喂,你們能不能有點分寸啊?把我捆起來乾嘛,還砸了我這麼多房子?”
夜笙歌回頭看著被捆成粽子的柳安,給他解開了他的捆妖繩,給沈絮珩解釋道:“阿絮,你彆誤會,我知道他也是有苦衷的,也是迫不得已纔拿了你的鳳心羽的。”
柳安拍拍衣服上的灰塵,道:“青鸞神君,我確實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的還……”
說道嘴邊的話又收了回來,他不忍直視沈絮珩那雙無辜的眼睛,不然柳安會心虛,他對不住沈絮珩的還不知今日這一件,即使沈絮珩什麼都冇有想起來,但是他說的話,一旁的夜笙歌也不會放過自己,夜笙歌如此重情重義之人,夜笙歌和沈絮珩都是重情義之人,都是癡情種,夜笙歌是明麵的表達,而沈絮珩則是藏著掖著的表達,也許沈絮珩的失憶就是老天對柳安自己最好的獎勵了吧,畢竟當年那件事確實對不住他。
柳安道:“錄玉山中的小妖除了我以外,都缺少情絲,天生不懂情愛,所以近年來族中小妖的數量越來越少,我迫於無奈想借用鳳心羽中**的力量來提升一下,結果冇把握住,還差點害了你們,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補償你們……我欠你們很多……”
沈絮珩將他扶起,道:“冇事,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嗎?”
柳安心中還是充滿愧疚,道:“希望你知道真相後,還能像今天這樣原諒我。”
沈絮珩疑惑道:“什麼真相?何出此言,我們隻是今天才認識的,難道我們以前也見過。”
柳安歎了口氣,苦笑道:“見過,一麵之緣。”
沈絮珩問道:“那你先前為何裝作不認識我?”
風兒吹過,樹葉落下,落到了樹根後邊,靜靜的。
柳安道:“因為我先逃避,我心虛。”
夜笙歌臉色沉重,若有所思,繼續追問道:“此話何意。”
柳安被問到啞口無言,他不好意思說,自己做過的虧心事也不好意思承認。
柳安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若是說的話,我錄玉山的小妖全部都會死,請原諒我的過錯。”
“你們想要的真相隻能你們自己去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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