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後下嫁給他 第30章 下藥 下藥
下藥
下藥
“我發現你也是個卑鄙無恥的,怎麼能對你大哥說這種話。”
白青墨到底還不是不太穩重的,反正大嫂死後,再加上自己娶了美嬌妻在懷,他對大哥的姿態,表麵照常尊敬,內心早就幸災樂禍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如今白大哥正直壯年的年紀,卻鬍子拉碴,眼神疲憊無神,沒事兒就乾悶著酒,他越頹廢,自己越高興。
“我本來就無恥,阿姐,你之後會知道。阿姐咱們好久沒做夫妻之事了,今晚求你疼疼我,我想要。”他抱她的後背,恬不知恥道。
杭玉淑被撩撥得心慌,她真的很難想象,在閨房之中,男子也會拉下麵子來求。
“彆鬨,我還在練字呢。”
白青墨喘著粗氣,眼神直勾勾盯著她的臉,忍不住上前含住了她的耳垂。杭玉淑癢得跌倒在他懷裡。對於他的胡鬨,杭玉淑沒有拒絕。
良久之後,杭玉淑手裡還拿著筆,但是筆上的墨已經乾了,在淡淡的墨香裡還混著男女之情的味道。太師椅上,杭玉淑坐在白青墨大腿上,而他則溫柔地吻著後頸,儘是綿綿的情意。她剛轉過頭去看他,卻被吻住了嘴唇。
練字帖上有墨珠點點,都是剛才身體顛簸時落下的。
他戲謔道:“阿姐真愛寫字,都這樣了還不忘握筆,難不成阿姐周歲抓週時也抓了筆不成。”
她情迷意亂時眼神總是癡癡的,看起來呆傻天真,白青墨愛極了這副樣子,純白的白紙被他的墨色染黑,身心被狠狠占有,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仙女,如今片刻的混沌都因他而起。
她愣愣道:“不是筆,但是我真抓了一個墨塊往嘴裡塞…”說完癱軟發熱的身體突然驚得僵硬了一般。
因為抓了墨,他爹以為她書法有天賦,就對女兒的書法很上心,請了名師教習書法,當然她確實很有天賦。
為什麼自己夫君名字裡也有個“墨”字?難道這一切真的是冥冥之中註定,註定她嫁不了竇玄,註定嫁給現在的夫君。
她恢複了清明,打了個寒顫,“冷…”
“該死!是我不對。”
這寒冬臘月裡,縱使地龍燒得火熱也不該一時間忘了保暖,杭玉淑的衣衫褪去了大半,散間的珠釵都散了,鬆鬆垮垮在發間,再顛簸一下,肯定要掉下來了。反觀他倒是衣冠楚楚的。
兩天後白老太太聽到衙門發生的事情,再看自己親生兒子如此不爭氣,氣得把茶盞都摔碎了。
她怒不可遏道:“你看看,娶了這個媳婦進門,可把我們兩個長輩放在哪裡?到時候該我們兒子的東西都要被那個狐貍精的兒子拐走了!!”
白老爺站在一旁,也不知如何安慰,過了一會兒才道:“咱們家這百畝地都是閣老掛在我們名下打理的,如今玉淑要接手,咱們沒拒絕的理,況且我還聽說,那帶頭鬨事的,還死了一個呢,這閨女有些手段。”
白老太太喘著半天氣,看著自己丈夫那個窩囊樣,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她整理了一下散亂頭發,冷哼一聲,口出惡言道:“閨女是好閨女,就是心向著狐貍精生的崽種,去年你要是把我們兒子帶去京城就好了,偏偏帶了他,讓他走了狗屎運。我不服氣!可憐我那大兒,現在孤苦伶仃,沒一個賢內助照顧打理家業。”
“那咱們再給老大娶個媳婦。”
白老太太聽此,拍著桌子哭喊委屈道:“再找也找不到閣老千金的女兒當兒媳,除非能娶個公主,憑什麼那雜種命這麼好!現在娶誰,我那大兒都要被雜種壓一頭。”
“那你想怎麼辦?”
聽到這裡白老太,眼裡閃過惡毒的精光,起身對著丈夫小聲切語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都是我們家兒媳,咱們讓清宇跟玉淑做夫妻不就行了。”
“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不可能,到時間你把那個雜種騙去外地打理生意,我們把玉淑喊來,直接下點藥,生米煮成熟飯就是,如果還不願意,直接就把她關起了,反正天高皇帝遠的,她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不成。”
“你就不怕她去告狀,要是出了她出了什麼意外,咱們幾條命都不夠死的。”
“進了我家門就是我家人,老是跑去她孃家那乾什麼,過年回來,我肯定狠狠上一上規矩,再說了,女兒家麵子薄,說不定也不敢往外說。”
白老爺聽到這反而被氣笑了,不想理這個瘋婆娘,自己出門去了。見當家的一走,白老太就讓人趕緊把杭玉淑從莊子上喊過來,還叫人備下了□□,有了想法,她已經等不及,完全不顧及白青墨還在家一事。她覺得自己大兒子重新有了女人,也馬上會迴心轉意,不再繼續借酒消愁解悶蹉跎下去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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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外小劇場
杭玉淑:為什麼老要拍激情戲,俺快不中了[白眼]
白青墨:因為我們這對是純感情日常流,感情流就是要親嘴的,再說反正都是借位替身啦[墨鏡]
杭玉淑:確實想想不累[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