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逐理想於城,肖邦是鎧甲;她守人間於鄉,菜場為疆場。
他不解她為三分錢走三公裡的執拗,她笑他對著樂譜忽略灶上熱湯。爭吵半生,誰也冇說服誰。
深圳深夜,他嚼冷飯時念起她的熱粥;故鄉寒冬,她嗬凍紅的手,望他所在的摩天樓。
原來從未真正對立——他的理想托著她的安穩,她的煙火暖著他的遠方。
愛不是同化,是甘為對方的“異教徒”。人間是她的祭壇,理想是他的朝聖,而他們,是彼此座標裡最穩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