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魂_豆瓣 第 26 章
26、毒瘤
“小靜。”牛德華一聲叫喊,尾隨在後的男人並沒有跟來,消失在了夜色中。
“救命。”王小靜嚇得膽顫心驚,看到是牛德華,一下撲了過去。
牛德華放開自行車一把接住了小靜,小靜癱軟下來,幾乎昏了過去。
“怎麼啦,小靜”牛德華著急地叫喊著。
“哇——”的一聲,小靜大聲哭了起來,撲進牛德華的懷裡放肆地大哭起來。
牛德華聽到哭聲,心疼地摸著小靜的頭,安慰著,默默地陪伴著。
好一陣子,小靜的哭聲慢慢變小時,牛德華才溫柔地說:“沒事啦,沒事啦,不怕。”
小靜輕輕推開牛德華,滿臉委屈地癟著嘴,撇開臉抹著眼淚。
“怎麼啦?剛才你遇到誰啦?”牛德華關心地詢問。
“是高盛娃那個混蛋,他跟著我。嚇死我啦。”王小靜說。
“是嘛?彆讓我逮著,否則讓他好看。”牛德華氣憤地望著剛才消失的人影說。
“幸好碰到你。”王小靜感激地望了一眼牛德華。
“可是這麼晚了,你不來找我,你跑到這河邊做什麼?”牛德華疑惑地問。
“我,,我還不是被你給氣的?”王小靜氣不打一處來,埋怨道,轉身背對著牛德華。
“我,我什麼時候氣你啦。”牛德華莫名其妙地問。
“你還敢說,那新來的女老師,你倆是不是認識?你倆在宿舍還笑得那麼開心。我氣不過嘛,就跑到河邊來啦。”王小靜一五一十地講述著。
牛德華一聽,哈哈大笑起來。
“這,你也要吃醋啊,我跟她沒有的事。她本來就愛笑,我管得了自己,我還管得了彆人笑不笑啊。你也太有想象力了吧。你既然懷疑,你咋不進來直接問我呢。看你整得自己差點出事。”牛德華邊笑邊解釋,吐槽小靜的衝動,說完一把抱住生氣的小靜。
“我跟她沒什麼,我們隻是認識,其他真沒什麼。不過看你吃醋,我就知道,你呀,跑不掉了。”牛德華半開玩笑地對小靜說著情話。
“我這不是怕被彆人比下去嗎?她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的,而我還是。。”王小靜不自信地小聲說。
“我喜歡的是你,有啥好比的,你想想啊,如果當初我喜歡她,我會接受你嗎?你把我看成什麼人啦。真讓人失望。”牛德華糾正著小靜的邏輯。
“誰讓你長得這麼討人喜歡,又這麼有才華。”王小靜不甘示弱地埋怨道。
“明明是你庸人自擾,還賴我啦?”
“就賴你。”一掃陰霾,小靜扭捏地掙脫牛德華,朝家裡跑去。
“等等我。”牛德華扶起自行車朝小靜的方向追了上去。
兩人甜蜜地走在大路上,推著車朝小華家走去。
小華家的院子仍然擠滿了人在看電視,正精彩,聚精會神的人們,對牛老師和小靜一同來還自行車都沒幾人注意。
小華看到兩個老師十分開心,讓老師進屋坐會,可兩位老師都說太晚了,拒絕啦,小華目送著兩位老師手拉手地消失在夜色中。
“滴—嗚滴—嗚滴—嗚”警笛聲響徹整個村子,把人們從睡夢中驚醒。
小華從床上跳了起來,好奇心迫使他以極快的速度跑到了門口。
“出啥事啦?張叔”小華光著個膀子,站在門口問道。
“昨晚上村裡有人被捅啦,老慘啦。”張叔的一席話讓小華心裡一陣緊縮。他返回家,迅速地穿上衣服,蹬上鞋跟,朝警笛聲音的方向跑去。
當他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勘查完畢,被捅的是一名女子,小華不認識,據說是新來的老師,轉眼一看幾個警察圍著的兩人,小華大吃一驚“牛老師、王老師”,他們正低著頭接受警察的盤問。
由於拉了警戒線,小華隻能隨人群線上外焦急地觀望著。小華像隻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四處穿梭在人群中,直到快要靠近牛老師的的位置,焦灼地望著牛老師,牛老師的手上,臉上身上到處都是泥土及血跡,煞白的臉上從容鎮定,不停地跟警察說著什麼。旁邊的王老師披著牛老師的衣服,好似在發抖,嘴唇發白,雙眼無神。
忙活好一陣子,隨同來的救護車將被捅的女子擡到單架上推上了車子,運走了。
牛老師一直在跟警察說著話,小華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肯定是這個老師捅的,你看他一身血哦。太殘忍啦。”小華聽到旁邊的人在造牛老師的謠。
“少瞎說,你們又不是警察,你們知道個屁?”小華生氣地朝他們翻白眼。
“你這小子,真是的。”人家也白了小華一眼。
隨著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折騰一陣後,牛老師和王老師上了警車被帶走了。
警車離開後,人群也在一點點地散去,小華大著膽子跑到女人被捅倒的地方看了看,看到那些讓人害怕的血跡,小華眥了一下。
“誰在哪?”一道身影見到小華後立即鑽進了不遠處長了大半個人高的油菜花地裡,小華大聲喝道。
“哎——喲——”一聲痛苦的叫喊聲從菜花地裡傳來。
“怎麼是你?”小華尋著叫喊的地方走去,撥開油菜杆,見是高軍的父親。
“小華呀,幫幫忙,我被蛇咬啦。”高盛娃露出痛苦而猙獰的表情。
“啊?”小華一聽到趕緊撤出了地裡。
“是什麼蛇呀?”小華大聲地喊道。
“我也不知道,跟之前在我家看見的一樣。”高盛娃回憶道。
“那你在那不要動,我去叫人。”這是小華能想的唯一辦法,說完就朝大路上跑去。
“你彆走啊,幫我離開這兒啊。”高盛娃也害怕地叫起來。聽到小華跑遠的跑步聲,又大聲地叫喚起來。
看著滲出的血,高盛娃心裡害怕極啦。
好在剛纔看熱鬨的人群沒走太遠,小華不一會就找來了好幾個大人。
“你這是被咬了幾口啊。”有人問起來。
“啊,一口。就這腿上。”高盛娃頓了一下回答道。
“那我扶你的膀子,你叫什麼叫啊?”
“我,你可能是把我扯到啦。”高盛娃回答道。
沒多久,高盛娃就被幾人擡到了村公所。
學校裡傳著這件殺人事件,又牽涉到兩位老師,恐怖的陰影籠罩著整個校園。
校長首次在學校廣播裡,澄清兩位老師的清白。
“從早上抓走到現在都還沒回來,不是他倆是誰啊?”不少同學都在這麼議論著。
“校長不是澄清了嗎?”
“誰信啊,有事才被抓走,沒事早放回來了,你說是不?”坐在小華前排的‘排骨’對同桌說。
“你他媽再胡說,老子揍你。”小華趴在桌上,實在聽不下去了,扭住‘排骨’的脖子大聲威脅道。
“住手,你難道也想學樣,跟著一起進去?”‘排骨’不知好歹地說法氣著小華。
“彆跟他們一般見識,清者自清。”小板牙趕緊把小華的手從‘排骨’的脖子上扯開。
小華氣極敗壞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出了這個讓他憤怒的教室。
“怎麼啦?”經過小花班級時,小花看到小華的神情,擔心地從教室裡跑了出來問道。
“彆管我,讓我待會。”小華又氣又急,不想理會任何人,敷衍了一句。
小花眼睜睜地看著小華消失在走廊儘頭。
小華並沒有走遠,而是來到了牛老師的宿舍門口,門緊閉著,小華落寞地看著那新換的門鎖,眼淚滾落了下來。
小華坐在門邊,期待地望著宿舍院的進出口。
“小華,小華”熟悉的聲音把小華從睡夢中叫醒。小華緩緩睜開眼睛,驚喜地從門邊上站了起來。
“牛老師,你回來啦。”緊緊握住牛德華的手,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嗯”說完,開啟了宿舍門,把小華讓進了屋裡。
牛老師打了一盆水,洗個臉,換了身衣服,小華就在那稀罕地盯著他。
“沒事,你咋不上課,跑到我這兒來,擔心我呐?”牛老師邊整理,邊問小華。
“他們到處胡說八道,我聽不慣,就跑到這兒來啦。”小華忿忿不平地解釋。
“沒事啦,誰都有嘴,我出現在他們麵前,這謠言就不攻自破啦。”牛老師將盆裡的臟水端了起來,準備去倒掉,小華上前立馬接住,執意要幫,牛德華默許,看著小華去外麵倒水,拎著盆進來。
“這地方遠就是這樣,報個警把我和你們王老師折騰了一夜。”說完打了個哈欠,眼裡全是疲憊。
“那你睡會兒,我不打擾你了。”小華說完就要離開。
“你既然來啦,就再坐會吧,說實在的我也害怕。”牛德華在小華麵前放下了所有的偽裝,神情低落地低下了頭。
小華走到牛老師身邊,扶著他有些顫抖的身體向床邊走去。
“啥都彆想啦,躺會兒吧。”
牛老師順從地脫鞋,躺在了柔軟的床上,瞬間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整個人舒緩了些,閉上了眼睛。
一會兒,牛老師的鼾聲傳來,小華用手在牛老師眼前晃動了幾下,沒有反應,偷偷地溜出了門。
他以短跑第一的成績,朝家裡百米衝刺。
“媽——媽”進到院裡,小華大聲地叫喊著張翠花。
“啥事,這麼急?”張翠花從屋裡跑了出來。
“快,有沒有吃的,給我拿點。”小華氣喘如牛給張翠花佈置著任務。
“吃的,這還沒到中午,我今天烙的餅,要嗎?”張翠花往廚房走去。
“要,快,給我多拿點。”小華跟著進了廚房急切地說。
“還有點肉,要嗎?”
“要要要,謝了媽。”
不一會兒,張翠花就給小華包好了餅和一坨肉。
小華一把從張翠花手裡搶過,頭也不回地又返回了學校。
中午時分,小華坐在桌邊靜靜地等著牛老師醒來,一直不捨得吃,即使自己餓得肚子咕咕叫,也沒敢動一塊餅和肉。
“好家夥,這都好幾個小時啦,還睡呢?”小板牙放學時來到宿舍看到眼前的一幕,驚歎地說道。
“這該不會有什麼病吧?”胖五猜測道。
“瞎說啥呢,我有時候也會像這樣睡。”小華不經意地說。
小板牙走到牛老師的麵前,用手去探了探鼻吸,點點頭,像個老郎中一樣“氣息平穩,確實是睡著啦。”
“去你的。”小華拍掉小板牙的手。
三個人憋著笑,在宿舍裡扭曲著身體。
小板牙和胖五見天色太晚,就先走啦。
小華把小板牙告訴他的家庭作業做完後,見牛老師仍然沒醒,又不忍叫醒,無聊地拿出筆和紙,畫起了床上的牛老師,當畫著眼睛的時候,他犯難啦,這要是閉著吧,不吉利,要是睜著吧,也太嚇人啦,一隻眼睜一隻睜閉,又太奇怪。
小華正在琢磨著怎麼處理時,門被推開啦。
“爸”小華看到劉正偉站在門口。
劉正偉走進去,一眼看到正在酣睡的牛老師,“他睡多久啦?”
“從上午回來到現在。”
劉正偉看了看錶,10點,都這個點啦,還在睡,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怎麼跟你一樣,一睡,睡這麼久。”劉正偉剛說出這句話,心裡隱約有一種奇怪的想法。
再多看幾眼這個熟睡的小夥子,劉正偉突然發現牛老師怎麼這麼眼熟,這臉的輪廓,還有現在皺起的眉頭。
劉正偉越想越不對勁,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兩父子像瞻仰遺容一樣,站在床邊。
“有沒有吃的,好餓呀。”這時牛老師在床上一陣呢喃道。
“有有有,”小華趕緊拿起那坨肉,遞到牛德華的嘴邊。
牛老師根本還沒有睜開眼睛,對著肉就咬了一口,並津津有味地咀嚼了起來。
“這毛病,這毛病怎麼跟我哥,,,”驚掉下巴的劉正偉差點喊出來。
劉正偉趕緊用手摁著自己那塊快蹦跳出來的心,激動的他看著牛德華居然落下了眼淚。
“你怎麼啦,我們老師好好的,沒事,你哭個什麼勁兒啊,一會讓他看見笑話。”小華想幫劉正偉維持男人的尊嚴。
“我,我這是開心,激動,情不自禁。”劉正偉用儘自己的所用,描述著自己此時此刻的心境。
“真沒看出來啊,你這麼感性啊,小花說這是娘們的做派,讓我們不要這樣。”小華用小花的話來教訓著劉正偉。
“你曉得個屁,這是兩回事。”劉正偉開心地抹著眼淚,繼續盯著牛德華。
牛德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到父子兩人同時出現在自己的宿舍,瞬間有顯失態,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
“彆不好意思,我給你帶了吃的,你吃啊,繼續吃。”小華解釋道。
牛德華趕緊下床穿上鞋子,恭敬地讓劉正偉坐,小華趕緊遞給牛老師一塊餅。
牛德華確實餓了,也沒客氣直接啃了一口,嚼得腮幫子鼓得高高的。
“來吃口肉。”小華見縫插針似地喂著牛德華。
牛德華狠狠地咬了一口開心得像吃了蜜一樣甜。
劉正偉端詳兩人的互動,天意啊,這份緣分怎麼就這麼巧?
等牛德華吃得打了個飽嗝後,
“聽說這事挺麻煩的,還沒找到凶手。”劉正偉詢問道。
“是挺麻煩的,這凶手一天沒逮到,這村子一天就不太平。”牛德華歎了口氣。
“那麼晚,你們是怎麼發現那女的?”
“哦,我和小靜在村裡溜達,走得有點遠,時間也沒太注意,返回的時候就在一塊土邊聽到有人喊救命。我和小靜打著手電往呼喊的方向一射,一個身影從那竄出來往隔壁村跑啦。我倆就摸索著去那一看,嚴麗就被捅在那,好在受傷的地方不是要害,我們想把她弄走,可這是刑事案件,不能隨便亂動啊。天又太黑,我讓小靜去找人來,可小靜被嚇到啦,不敢去,我也不敢離開,萬一那壞蛋又返回了怎麼辦?那時候啊,真把我給急壞啦。”說到這兒兩父子被牛老師的親身經曆給吸引得驚心動魄,手捏得緊緊的。
“我著急,我就喊了兩嗓子救命,可太遠了,沒聽見,我搜了搜衣服,一盒火柴,這讓我突然想到了辦法。”
“什麼辦法?”
“本來我想抽根煙來想辦法,後來我想到了失火,這種事總是急事了吧。於是,我拿出火柴跑到土邊想點燃蘆葦,可是離案發現場太近不行,萬一燒得過了,還破壞了現場。我就走遠了些,走到拐角的地方,我劃著了一根火柴,點燃了一堆蘆葦,那火苗一下就旺了起來,看著火蔓延開來,我想這下總有人看到了吧。”
“有人看到了嗎?”小華急切地問。
“好在電視節目播得晚,有人從這經過發現失火啦,幫我們一起喊附近的村民來救火。這樣大夥才通過滅火幫我們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
“哇,太聰明瞭你,牛老師你真牛。”小華佩服地稱讚道。
“那姑娘那麼晚啦一個人人生地不熟地到處瞎逛啥呀?”劉正偉疑惑地問道。
“這個嚴麗也不知道是膽子大,還是缺心眼,那麼晚啦,她說在等我。你們說可笑不可笑。”牛德華一臉無奈地說。
父子倆被這個戀愛腦的女人徹底折服了。用不可置信地眼光盯著牛德華。
“彆這樣質疑我,我們沒什麼的,她來這,是她自己的意願,不過好在她沒什麼大礙,不然啊,就魂歸這裡啦。”牛老師感歎道。
“你就一點不內疚?”劉正偉調侃道。
“哪能一點沒有,我也是無語問蒼天啊。”牛德華無奈道。
“你們這些愛恨情仇就讓那些不法分子鑽了空子,差點鬨出人命。”
“那女的認得出人是誰嗎?”劉正偉問道。
“我問過啦,剛來認得誰啊?再說啦天那麼黑,看也看不清楚,不過她說她咬了那人一口。”
“這城裡的姑娘就是聰明,這方法好啊。咬哪啦?”
“手臂”牛德華指了左手這邊。
劉正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警察那邊怎麼說?”
“全程做筆錄,我把看到的,聽到的了都說給他們聽了,接下來就隻有等他們調查啦。讓我們回來等通知。我想啊,可能最主要是要等嚴麗那邊的證詞。我們說的有可能不信。”牛德華推測道。
“嗯,有可能,畢竟嚴麗纔是當事人。”劉正偉低頭一看錶。
“太晚了,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啦,你還是早點休息吧。”劉正偉拉著小華正想離開。
“哦,牛老師,我再問你個事,你是哪年出生的?”
“65年的。這個我知道。”小華嘴快地說。
“嗯,我就是那一年的。”牛老師肯定地說。
“怎麼,想給我找物件,我可不要啊,我已經有物件啦。”牛老師笑笑說。
“我知道,王老師是吧?我就是隨口問問。”劉正偉尷尬地找藉口。
兩父子騎著摩托回家啦。
那一夜,劉正偉想了好久。
“高軍,你爸怎麼樣啦?”第二天,在學校裡,小華碰到高軍就問道。
“我爸?什麼怎麼樣啦?”高軍疑惑地看著小華。
“你不知道啊,你爸被蛇咬啦。”小華見高軍不像說謊。
“啊?那不是摔的嗎?”高軍著急起來。
“你爸說是摔的?”小華疑惑地看著高軍。
高軍聽小華的話中有話。
“彆瞎說啊。我爸的腿是摔的。”高軍選擇相信自己的父親。
“你就信吧。送他去村公所的人都知道他是被蛇咬的。”小華不屑地看了看高軍。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信我爸。”高軍仍然固執地懟小華。
“愚蠢。”小華低聲罵道。不想理高軍徑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高軍信守約定,即使聽到小華的罵聲,也沒有跟小華計較,不過他見小華那猜疑的眼神,和昨天見到回家的父親,他也開始起疑。
“不會,我爸怎麼會騙我?我是他兒子,他犯不著連我都騙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儘管他的父親一直在外名聲不好,他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父親。
回到座位上的小華,越想越覺得蹊蹺,這高盛娃為啥要說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