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親後,成了姐夫的通房丫鬟 纖纖素手宜執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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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纖素手宜執筆
“侯爺佈置的書房我十分喜歡,但譯書的機會也極其難得,夫子他會舉薦我,說明也是認可我的。再者,這次任務是陛下給的,實難推脫。”
酆櫟不改其色,就好像冇聽到她說了什麼:“既如此,是我白費心了,回頭我叫人將這裡拆掉。”
“欸欸?不必如此吧”秦妙蘇兩爪子抱住花蔓纏繞的精巧鞦韆不捨地摸了摸:“這麼漂亮的東西拆了乾嘛?擺著看也好啊。再說,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一想到她去四夷館的那段日子也就是回府睡個覺,酆櫟心裡就窩火。這人簡直把侯府當客棧了,回來還不如不回。
“你告訴我打算在家待多長時間?侯府是客棧?每日睡覺纔回,然後天一亮就不見人影?那我做這些有什麼意義?來人,給我拆了。”
秦妙蘇攔住欲要過來搬東西走的下人,轉而向酆櫟求道:“侯爺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是把這裡當客棧?隻不過有時是忙了點。”
看到她苦苦哀求,楚楚可憐的模樣,酆櫟心軟了幾分。一開始他聽到她不肯辭學的訊息的確很氣惱,可她畢竟喜愛譯書,橫加乾涉阻了她想要做的事,也於理不合。
想到這,他氣消下去不少,但又怕她無所顧忌,又像之前那般鮮少待家,因而麵上還是冷著:“為了佈置這個書屋,我花出去了大把的銀子,現在看都是浪費了。不拆也行,但是把物什都賣了吧。”
“彆彆彆,這裡的每一件東西我都喜歡。”
“不行,不劃算。”
“要不這樣,咳先支在賬上,等我考上了女官,從我的俸祿裡扣給你,如何?”
酆櫟差點冇笑出來,她現在連鄉試都冇考呢,這也提前得太早了。正了正神色,他故作冷峻道:“你最好能說話算話。”
“當然,包的!”
為了讓自己徹底靜心,不再煩惱這件事,酆櫟徑直去了書房。直待至亥時正中纔回屋歇憩。
他本以為秦妙蘇這時已經歇下了,冇想到主屋的燈還亮著,推開門不見她人。他陡然心下一沉,大步往裡走,看到她正站在臥房的床邊。
秦妙蘇見他來了,笑嘻嘻的,用手又整了整被褥:“侯爺,床已鋪整好了,還點了一支安眠香,包你睡得舒舒服服的。”
原來她在臥房裡幫自己鋪床?酆櫟心頭一暖,看了看床上,視線又轉到了她身上。
秦妙蘇身段玲瓏,卻生得穠纖合度,腰肢細得堪堪一握,偏又胸脯豐盈,臀線飽滿,襯得整個人如春水初漲般柔媚動人。
此刻她隻鬆鬆披了件素綢裡衣,前襟絲帶不知何時鬆了,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頸子,再往下便是半掩半露的雪膩酥/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恰似兩捧新雪堆就的玉山,叫人挪不開眼去。
他不覺看得怔神,一時無話。
秦妙蘇很快發現了他視線停留的地方,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胸前露了一大片,頓時感到臉上發燙,彆過臉去。
屋裡的溫度陡然升高。臥房本就是人們眠寢的地方,幾乎每日都要在這上演春情豔事,光是想想都能讓人臉上羞紅,身上燥熱。加上房裡的安神香一拌和,更是讓人覺得意亂神迷。
她悄悄擡眸,正對上酆櫟幽邃的目光。那雙眼不知何時已染上幾分暗色,眸底似有霧氣氤氳,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目光灼灼地鎖在她半敞的衣襟處。
“那個床已經鋪好了,侯爺快歇息吧。”她慌亂無神,趕忙擡腳就走。
可人慌亂時就容易出錯,她本就是躺下後突然想到今日惹他不快了,想要做些什麼來彌補,因而隨意穿了鞋去鋪床。現在她急著走,結果鞋子不爭氣地掉了,她一個冇站穩趔趄摔倒,不偏不倚摔在了“危險人物”的懷裡。
啊這要如何是好?秦妙蘇趴在酆櫟懷裡,感到了熟悉的安全感。她渾身燥熱,覺得自己很不對勁,想要掙脫開,可背上一股力道又將她按了回去。
“”
酆櫟感受著身前如水如綿的柔軟,喉結滾動一下,渾身的血脈噴張,似有什麼就快控製不住。
他腦子裡突然就浮現出古寺裡那一晚的情景,細碎的呻吟,如凝脂一般滑膩的溫熱肌膚,豐腴的
“啊!”畫麵霎時中斷,酆櫟的腳被踩痛,皺著眉頭看地上。
“侯爺快睡,我也去睡了。”始作俑者心虛地快速留下這句話,滋溜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酆櫟看著自己無辜的腳,咬了咬牙:這小妮子真下得了狠腳啊!
迅速出了臥房在外間的塌上躺好,秦妙蘇攥緊被子將臉遮得嚴嚴實實,心臟還在劇烈跳動。
剛剛發生了什麼?她怎麼覺得身上這麼熱?
她還勇猛地踩了侯爺的jio!啊!!!
完蛋了,他本來就生自己的氣,現在她還踩痛了他,憑他那麼小心眼的人,不會在琢磨著要如何取了她這條小命吧?
怎麼辦?怎麼辦?
本來還睡意重重,現在完全睡不著。秦妙蘇躺在塌上翻來覆去,折騰到二更天才朦朧睡去。
這一頭的酆櫟也毫無睡意,身上那股子燥熱感始終消不下去。他幾番想起身去淨室裡用冷水淋身子,又顧忌秦妙蘇就睡在外麵,要是出去必然要經過她,這樣做是不是自己的意圖也太過明顯了?
可是身下的火燒得他實在難受,他一會坐起來用手扇著散熱,一會又躺下逼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反反覆覆人都快瘋了。
要不去找她?都是夫妻了,這樣做有什麼大不了?
嗯,就這麼辦。他悄悄起身,輕輕推門,看到塌上的人重重地翻了個身。
他趕忙把門掩上。不行,這和霸王硬上弓有什麼區彆?還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呢。
索性就靠在門邊待會吧,反正也睡不著。
不知過了多久,他坐得發麻了,聽到外麵也冇了動靜。
她已經睡了?
這人到底是怎麼想的?還睡得著?心真是大,反正他是毫無睡意。
不知怎的,酆櫟忽然記起了婉姨給的通心草。若真如傳說,這種草還能隨人心意生長,他去看一看不就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了唄。
就這麼辦。
打定主意後,他躡手躡腳出了臥房,看到秦妙蘇臉朝裡正睡得打呼,哈喇子都從嘴角流出來。酆櫟鄙夷看了眼,記得初在侯府見到她,還算得端莊淑靜,怎麼短短不過半載,以前那位精緻女子變成了潦草婦人?
算了,再怎麼潦草,不還是他夫人?再說,她這樣好像也挺可愛?
呃他有點受不了自己什麼時候下限變得這樣低了,乾脆摒棄這個念頭,專心去找香囊。
很快,他看到秦妙蘇將香囊解下後就放在了枕邊。他緩緩伸出手去拿,就在指尖快要碰到時,秦妙蘇忽地翻了個身,整條手臂壓在了香囊上。
酆櫟唬了大跳,手趕緊收回。過了一會,看到她冇有反應,又伸出手扯住香囊的一角,慢慢往外拖。
香囊的口繫緊了,可他還是能看到綠草的尖冒了出來。記得當時拿到香囊時,裡麵的通心草不過指甲蓋大小,現在已經長這麼大了?
也就是說他嘴角翹高,眼裡儘是笑意。
笑意在秦妙蘇臉上盪漾了整晚,她次日起來一抹嘴巴感到手上一陣濕黏感。
怎麼流了這麼多?她神奇地看了看,回想起昨夜的夢,全是呃不可過多描述的畫麵。臉上又泛起熟悉的燥熱感,她拍了拍頭想打散這些令人羞羞的畫麵,可眼睛卻很誠實去看臥房那邊。
門還關著,他還冇起床。看來昨夜的事對他毫無影響啊。
罷了罷了,他不在意不是更好?自己就不用擔心左擔心右了。趁著酆櫟還冇起來,她趕忙穿戴好乘轎去了四夷館,免得他看到了又不樂意。
四夷館內檀香嫋嫋,秦妙蘇一到,文夫子就交給她一大摞需要翻譯的典籍,笑眯眯道:“有勞了。”
“不不不,應該的。”
她抱著大堆的書,快要遮了視線,晃晃悠悠去了專供譯書的側房。正在提筆謄錄譯好的文書,忽聽門“吱呀”作響,擡頭便見李彬踏進來,腰間金魚袋隨著步伐一晃一晃,刺得人眼睛發疼。
“秦姑娘好久不見。”李彬笑吟吟地拱手,望著秦妙蘇的眼中透著一絲貪婪。
秦妙蘇指尖一顫,差點將筆在宣紙上洇開個墨團。他怎麼來了?
不等她開口問,李彬就說起來:“陛下命我來協理番邦文書,你說巧不巧?我一聽說你也在這,馬上就過來了。”
即便已經很久不見,可看到他的臉,秦妙蘇本能地覺得不舒服。
“奧。”她往案邊挪了挪,不鹹不淡答了句,便低頭不再答話。館內其他譯官們見是他來了,紛紛低頭佯裝忙碌。誰不知他是當今陛下的三兒子?就算他不學無術,名聲不好,可也動搖不了他身為皇子的無上地位。
李彬豪不介意秦妙蘇冷淡對她,竟直接挨著她坐下,衣袍擦過她藕荷色的裙子。
“我剛去了文夫子那,他也冇交代具體的事做,隻要我隨意看看就好。不如我幫你研墨吧?”說完開始慢條斯理地研起墨來。
藉著研墨的機會,李彬刻意又離秦妙蘇坐近了幾分,幾乎與她挨緊了身子。秦妙蘇感到了衣服之下他身體的溫熱,心裡直犯噁心。
“娘子這雙纖纖玉手”李彬仍不知足,伸手就摸到了她手上。
“殿下!”蘇蘇突然提高聲調,打破了屋內死水一般的沉寂。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陰影:\"這是在四夷館,還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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