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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親後,將門虎女和質子夫君殺瘋了 第47章 定柯送信,白練懵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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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愕然,麵麵相覷,目光在荊白練和那傳信之人之間來回逡巡。

荊將軍竟早就來了,還一直隱匿在他們之中?

白練在數道驚疑不定的目光注視下,神色自若地輕咳一聲,緩緩起身。

她走到恭敬行禮的定柯麵前,接過了信。

定柯大清早剛醒,就被自家主子催著送信,一路快馬加鞭,此刻正饑腸轆轆。

眼神一瞥,便瞧見旁邊小幾上劉泉方纔為討好“鐘奎”而精心準備的幾樣細巧茶點。

他眼神詢問地看向白練,得到白練一個微不可查的頷首後,立刻不客氣地大喇喇坐下,從尚且處於呆滯狀態的劉泉手中奪過茶壺,自顧自倒了一杯,就著點心大吃特吃起來。

劉泉此時似乎都難以接受現實,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目光死死盯著白練。

顫巍巍地轉向吃得正香的定柯,聲音發飄:“他…她…她真是荊白練,荊將軍啊?”

定柯塞了滿嘴糕點,聞言丟給他一個你這不廢話嗎的眼神。

含糊不清地道:“不然呢?全京城,還能找出第二個如我家將軍這般,嗯威武不凡的奇女子嗎?”

劉泉如遭雷擊,臉色慘白,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嘴裡喃喃道:“完啦,完蛋啦,我徹底完啦。我居然讓荊將軍給我端茶倒水還罵她是老鼠。”

這幾天的行為無異是在將軍麵前自尋死路。

更要命的是,之前在茶攤,他當著荊將軍的麵那麼編排她。

他失魂落魄,拖著自己的身體,踉蹌著走遠了。

白練懶得理會他,捏著那封薄薄的信,尋了處僻靜的箭樓角落。

遠處天際傳來幾聲青鳥歡快的鳴叫,讓她因軍營汙糟事而緊繃的心緒稍稍鬆泛。

她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拆開了火漆封緘的信封。

然而,甫一展開信箋,白練便覺得自己的眼睛像是被隔空揍了一拳。

揍人的,是秦驤嶽那手獨具一格的字。

那字便如他這個人,是兩個極端。

人長得有多清風朗月、俊逸出塵,這筆字就有多張牙舞爪、鬼哭狼嚎。

醜得彆具一格,令人無法直視。

白練嫌棄地蹙緊眉頭,幾乎要將信紙拿遠到一臂之外,藉著夕陽餘暉的光線,眯起眼,一字一字艱難地辨認。

“荊將軍,展信佳。

你所托之事,在下已儘心完成,文武魁首終落荊家,你可安心。

然昨夜,敏嬪借舊情引皇帝前去冷宮,夜半箏簫和鳴,滿宮儘知。丞相黃鴻圖辭官,於七日後在京中設宴。

二皇子複出不遠,將軍需提前防備。

秦驤嶽,書。”

信短,事重。

白練將信反覆看了兩遍,提在手中望向皇城方向,眸光沉靜。

李昭複出是意料中事,隻是這速度比她想得快些。

皇帝一直避而不談,將她調來調去的狀態,明顯是不想取消婚約。

一想到要和李昭那等爛人結婚還要過日子,她就覺得噁心。

這婚約現在就像一把鈍刀子,單高懸未決便已然讓自己難受無比,她絕不能讓它再次落下來。

她揹著手,在箭樓狹小的空間裡來回踱步,腦中飛速思考著該如何取消婚約的同時還能給李昭製造麻煩,順便給那疑心病病入膏肓的的皇帝添點堵。

可眼下被困在這軍營,諸多不便,一時竟有些束手束腳。

她想的入神,手中的信卻被不知何時湊過來的星羽彎著腰,偷瞄了個乾淨。

“將軍”星羽摸著下巴,一臉高深莫測。

“您覺不覺得,世子這信,讀起來怪怪的?”

“有嗎?”白練不解,拿起信又看了一遍。

“言簡意賅,通報訊息,公事公辦,哪裡奇怪?”

星羽搖了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將軍,您再細細品品。什麼叫‘在下已儘心完成’,什麼叫‘你可安心’,聽聽這語氣,品品這態度。公事公辦需要交代自己有多認真地去做那件事嗎?需要特意囑托你安心嗎?”

白練挑眉:“就這麼幾句話,你便能琢磨出這許多門道?星羽,你該去看看腦子了,整日裡胡思亂想也是病。”

“將軍,我這叫旁觀者清,您這是當局者迷。”星羽跟在她身後,鍥而不捨地分析。

“您想想,咱們平時寫信,會對什麼人說你可安心這種話?”

白練走下箭樓的腳步下意識放慢。

這四個字,她寫過最多的,無非是寬慰祖母、嫂嫂,還有…從前那個還未撕破臉的餘素水。

這麼一想,似乎確都是極為親密信賴之人。

“你的意思是,這是一份投誠信?表示他願與我結盟?”白練試圖理解。

星羽一拍額頭,幾乎要仰天長歎:“我的荊將軍啊,男女之間的事,您能不能彆總用結盟、投誠來琢磨?”

“您不會真以為,一對男女都互相看過對方的……嗯……那個了,”她含糊地比劃了一下,“還能像冇事人一樣,純粹是合作夥伴吧?”

“他冇看過我的。”白練下意識反駁。

但話音未落臉卻先熱了,這種事越說越亂。

因為她不得不承認,雖然秦驤嶽好像是冇看見自己多少,但自己那確確實實是看過秦驤嶽了,還不止看,甚至…摸過。

當時要不是秦驤嶽那吃通的一聲,讓她懸崖勒馬,說不定這會兒四人的境遇便該互換了。

“那照你這麼說,我之前留信,讓他幫忙照顧嫂嫂們,豈不是更……更無法言說了?”白練試圖找回邏輯。

星羽撇撇嘴,眼神意味深長:“不然呢?我以為您當時懂呢。哪有未出閣的女子隨便托外男照顧自家親眷的,何況人家還是你未婚夫名義上的兄弟呢。”

白練忽然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事情的發展方向似乎完全偏離了她熟悉的軌道。

她甩甩頭,決定暫時不去想這團亂麻,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困境。

要想破局,必須得先離開軍營。

她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之前李昭被禁足時,曾給她送過一封信。

信中曾居高臨下地認錯,並暗示她站隊,當時她隻覺可笑又氣憤,直接扔在了一邊未曾回覆。

眼下,或許能拿來用上一用。

她飛速書信一封,意思言簡意賅,她需要回京。

李昭若想跟她詳細談一談婚約的事,就該想辦法,讓老皇帝把自己叫回去。

信是寫完了,可誰知青鳥一聽是給李昭送信,害怕又遇上鷂子,撲棱著翅膀,死活不肯靠近。

在怒斥白練言而無信,許諾給它找的會唱歌的漂亮媳婦遙遙無期後,揚言現在就要找口鍋燉自己。

白練笑了,這麼一隻小玩意兒還學會和自己討價還價了。

“你去,找找那劉泉,他現在估摸著正燒火做飯呢。”

一人一鳥僵持不下,定柯滿臉期待地尋了過來:“將軍,給世子的回信寫好了?”

他已經做好了從白練手中接過信的準備,結果瞥見白練手中寫好的信上,落款竟是二皇子。

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您這是?”

“哦,給李昭的。”白練坦然道。

定柯頓時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將軍,您怎麼還上趕著跟那二皇子聯絡?那…那我家世子怎麼辦?二皇子出來了,您就不打算對我們世子負責了嗎?”

“負什麼責?”白練莫名其妙。

定柯一臉憤慨,幾乎是吼了出來,引得遠處操練的士兵都好奇地望過來。

“當然得負責啊,世俗道理,女子若被男子看了身子,或是有了一點點肌膚之親,都要談婚論嫁的。怎麼換到咱們世子身上就不行了?我們世子的名聲不是名聲了嗎?我們世子的身子不是身子了嗎?”

他跟個連珠炮一樣,打了個白練措手不及。

那邊還在喋喋不休。

“當初您那可是又親又摸的,直到現在,我家世子胸口上的巴掌印子還冇消呢,嘴上被你咬出來的傷口也冇好全,我們世子的清白,初吻,都讓您給……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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