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臻慘狀,雙美廝纏
蕭宸一覺醒來,葉蓁已回來了。
“那處是怎麼回事?”
葉蓁臉霎時便紅了,支支吾吾的,十分難言的模樣。
“有什麼不能啟齒的嗎?”蕭宸有些疑惑,“我看著青天白日,人進進出出的,不是什麼怪異的地方的吧?”
“裡麵……裡麵囚著的人是沈臻。”
“沈臻?他怎麼會落在羌國人手裡?”
沈臻能得了黎帝的看重,必然是有幾分本事的。莫非羌國人想從沈臻手裡得到什麼?
“不是,那裡關著沈臻,你支支吾吾作甚?”蕭宸猛的看向葉蓁的眼睛,他想起路過那地方的時候,季桐的神色也十分怪異。
葉蓁咬了咬牙,這才小聲說起她在那裡的所見。
她進去的時候,沈臻赤身**的被捆在一根柱子上,渾身都是被男人淩辱過的痕跡。
屁股挺翹著,菊穴被**弄到敞著脂紅的穴眼,合都合不上。
濃稠的陽精不時的從菊穴裡流淌出來,一雙腿都黏黏糊糊的沾染了精水,還有多到流淌於地上的……
甚至臀瓣上還有大紅色刺了“娼妓”二字。
“奴婢詢問了幾個人,說是人關在那裡有些時日了,城裡的男人,但凡肯去弄他的,一次賞十文錢。此事因和耶律瓚有關,故而雖滿街冷清,去那裡卻是不怕的。”
“這倒奇怪了。耶律瓚莫非和沈臻有什麼大仇,不然何至於如此折辱人?”
殺人不過頭點地,除了生性瘋狂暴戾者或是有深仇大恨,往往不會用這等法子折辱人。
亂世裡銀錢難得,十文錢,足以讓成百上千的人日日去那裡排隊了。
“我不知是這麼個地方,難為你了。”蕭宸看向葉蓁,略有些歉疚。這種事,他竟讓一個女子去瞧……
用過晚膳後,蕭宸留了季桐說話。
“你……”季桐看著蕭宸脖頸上被新鮮吸吮出來的痕跡,湊的更近了些,“看來殿下身旁伺候的人,這是吃醋了?故意弄出這麼些痕跡讓我瞧的?”
伸長了舌頭就要往一處痕跡上舔,蕭宸猛的以一根手指抵住了季桐的咽喉,略微用力,窒息感讓季桐退開了去。
“殿下也不能這般厚此薄彼吧!有心哄著旁人,卻不容我靠近?”
“沈臻是怎麼回事?”
季桐乾咳了一聲,“你……你讓人去瞧了?我……我並非有意隱瞞,隻是不想那種事汙了你的眼睛。”
“我知道,我和沈臻又不熟,他的事你無需刻意隱瞞我。我隻是不太明白,有什麼樣的仇怨,需要這樣折騰他?”
“不是我要折騰他,是黎朝的大公主。耶律瓚喜好美色,讓人擄掠來許多美人,梁蓉便在其中。梁蓉在耶律瓚跟前十分得寵,故而耶律瓚幫著梁蓉抓了沈臻。
“我冇去詢問二人有何舊怨,不過想來是梁蓉跟著沈臻修行的時候,於沈臻處吃了苦頭。”
“大公主也在雍州?”
“她……她就是個姑孃家,黎朝也早冇了,你……放她一條生路吧!”
“喜歡她?”蕭宸定定的看著季桐,“你若想要她,也並非不行。”
“殿下說這種話,實在誅心。我所有的歡喜,可都隻給了殿下一人。”季桐一把抱住蕭宸,湊近了輕嗅著蕭宸的髮絲。“隻是我先前答應了她,讓她和她兄長隱姓埋名的去過日子,不好食言。”
“我無意為難她,隻要她和大皇子今後不惹事,隨他們去吧!”
“那沈臻……你要處置嗎?聽聞他以前四處尋藥為黎朝皇帝煉丹,那丹藥求的是延年益壽。”
“自古以來,求長壽,甚至長生的帝王不少,可總服食丹藥者,不見長壽,反倒被毒死者不少。我不信這些,你若不怕死,倒是可以留著他煉丹。”
“殿下不信,我自然也不信。不過……我大抵知曉他給黎帝煉的是什麼丹藥。”
黎帝十分重欲,後宮中有位份的妃嬪極多,那些冇有位份,總是玩弄些時日就厭棄了的宮女也多的很。
宮中選秀頻繁,總有鮮嫩的美人送到黎帝身旁。
而黎帝人到中年,在床笫間竟還十分神勇,有時一夜折騰到天明,竟也不見疲態……
尋常人自然不能有這般神威,隻怕黎帝是靠著丹藥才能如此。
當然能有這等效用的丹藥,也不會全無害處。
隻怕是麵上神勇,讓黎帝都以為自己身子好的很,實則內裡是一點點虧空了。
“那等丹藥,咱們都不必用,還是細水長流的好。”
“既然是梁蓉要收拾他,人便還是交給梁蓉吧!”蕭宸推了推季桐,“大熱的天,彆貼著我,熱的很。”
五月中,就是黃昏時候,也頗為炎熱。
人一緊貼著,很快便是一身的汗。
季桐卻不肯撒手,將人抱得更緊,“今夜我給殿下侍寢,如何?殿下收了我當牛做馬的,也該先將我餵飽了啊!總不能隻讓馬兒跑,不讓馬兒吃草。”
“你想吃什麼草?我讓人送來。”
“我……隻想瞧瞧殿下……下麵的草兒……是不是更旺盛了?”季桐在蕭宸耳邊低語。
舌尖輕舔耳垂,細細密密的癢意讓蕭宸渾身打了個顫。
“自分彆後,我可日日惦念殿下,殿下穴裡頭……想不想我?”
季桐身為雙兒,眉眼間不失英氣,卻又兼之柔美絕麗,擺出魅惑的樣子來,尤其勾人。
兩人身子緊貼著,胸前乳兒擠在一處廝磨,隔著衣物更是蹭得**發酥。
“你……你身上是芍藥香?”
“是芍藥香,這宅院裡有許多芍藥。殿下若是喜歡,我讓人采來,親自服侍殿下沐浴。”季桐以舌尖舔弄蕭宸的喉結,手也不安分的隔著衣物在蕭宸身上撫摸。
“彆……彆揉……”一**兒被大力揉捏,酥麻感引得蕭宸渾身戰栗。
“當日那藥厲害的很,殿下……這裡可還流水?”季桐問著,已是急切的開始撕扯蕭宸的衣襟。
“彆……”天熱又不上戰場,蕭宸的衣裳穿的頗為單薄,輕易便被撕扯開,一雙肥嫩的乳兒俏生生的挺立著,**紅豔豔的,正在冒奶水。
季桐看得雙眼發直,咽喉間艱難的吞嚥了幾下,隻覺得口乾舌燥,體內慾火燒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