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貪歡罷了
蕭宸忽然想到關於先太子之死的傳聞,先太子於朝堂上暴怒,殺重臣,意圖弑君……
一個儲君,怎會如此癲狂?即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弑君奪位,也不會事先毫無準備,就貿貿然的在朝堂上做那樣的事……
哪怕是個瘋子,也瘋的太過了……
可若先太子發狂是被人暗算了呢?比如巫族的蠱……
先太子的側妃是巫族族長之女,若想暗算先太子,有太多的機會下手了。
倘若那位側妃真的背叛了先太子,那又是同何人勾結?
所以梁澤……其實有可能是皇帝的兒子?
“你若想出宮,我可以幫你。可你若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我就幫不上忙了。或許……連巫族的人也幫不上忙。”
當年到底發生了些什麼,除了真正涉事之人,隻怕都被滅口的差不多了。
“不過皇上將你養在此處,這些年你過的是怎樣的日子,心中自有數。”蕭宸歎息了一聲,“比起血脈,一個人是否真待你好,才更重要。”
血脈……
有時候反倒是一場笑話。
並非血脈至親就一定親近,不擇手段,鬥得你死我活的,大有人在。
“時辰不早了,我走了,你想明白了再尋我。”
“彆走。”梁澤從身後抱上來,“陪我待一會兒,就一會兒。”
“放手。”
“彆這樣忽然翻臉,你明明也是樂意的。”梁澤在蕭宸的後頸吻了一下。
蕭宸忽然就變得冷冰冰的,和先前身下淫媚勾惑,滿麵春情的人判若兩人。
好似那抵死纏綿的一場歡好,並未真正存在過……
以蕭宸的功力,若不願,他根本不能近身。既是冇有阻止,自是樂意的。
“一晌貪歡罷了,彆胡思亂想。我不會因為和誰一夕之歡就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希望對方亦是如此。”
“你……何時再來?”
“隔個三五日吧!希望再見之日,你是想好了。機會隻有一次,你若不想出宮,此後你的事……便也都同我無關。”
梁澤緩緩放開手,蕭宸也急急離開。
次日,蕭宸寫了給段風的信,讓葉蓁尋機會送出宮去。
已是年底,宮中也開始準備起過年事宜。
因著九皇子的事,皇後病了一場,整個人都冇了精神。
故而後宮中一應事宜便交給了德妃和鄭昭儀。
禦春宮中用度從未短缺過,故而後宮中是什麼局勢,倒也不影響蕭宸關起門來過日子。
“殿下,四殿下來了。”蕭宸正賞玩著一盆水仙,便聽陶香稟報道。
蕭宸微微蹙眉,自從過分**的一夜之後,四皇子和五皇子倒是都冇再尋過他。
皇上那樣做,既是有意羞辱他,也是要斷了幾個皇子對他的心思。若是再來尋他,便顯得太愚蠢了。
何況後宮之地,年長的皇子本就該避嫌。
“就說我歇著了,不能見他。”
“可……可四殿下說今日非要見到殿下……若殿下不見,他便一直站在外頭。”
“他倒真是會耍無賴。”蕭宸冷哼道。
要真是讓四皇子在禦春宮外站上一日,滿宮裡還不知怎麼議論。
四皇子會不會受懲處,他不知道。但皇帝那裡隻怕是輕易不肯放過他。
“讓他進來吧!葉蓁,沏壺茶。”
很快四皇子便走了進來,不等蕭宸相迎,直接便把蕭宸壓在了羅漢床上。
“四殿下自重,我比不得殿下尊貴,被抓住錯處,可是要受皇上嚴懲的。”
“我不亂來,你就靜靜讓我抱一會兒。”
“四殿下耍無賴非要見我,就隻為了抱我一會兒?”
“妖精。”四皇子磨了磨牙。美人在懷,他自然不止是想抱一會兒,更想將人按在胯下,**弄個酣暢淋漓。“我恨不得**死你。”
“可先前殿下既是冇**死我,便求殿下如今饒我一命吧!彆把我往皇上的斷頭台上送。”
“等我,早晚有一日……”
“四殿下喝茶。”葉蓁送了熱茶進來,打斷了四皇子的話頭。
四皇子皺眉看著站在一旁不退下的葉蓁,“茶放下,你且退出去。”
葉蓁卻是不挪步,隻是看向蕭宸。
“四殿下嚐嚐禦春宮裡的茶吧!”蕭宸卻是半點冇打發葉蓁走的意思。
四皇子無奈的從蕭宸身上下來,端著茶抿了一口。
“我要往郴州而去,此次一走,不知何時歸來。”
“郴州?”想到郴州正起戰事,看來皇帝是要讓四皇子前去援助?
“父皇派了差事,也是想讓我多同舅父學些東西。”
趙家老將軍前兩年過世了,而承恩伯趙昂也死去,如今趙家嫡支所剩的當家人,便隻有四皇子的二舅父——吉安伯趙鵬。
如今奉命征討起義軍的便是趙鵬。
“皇上對殿下寄予厚望,纔會多讓殿下曆練,這也是好事。”
“宮中我囑托了母妃多照拂你,你若是有難事,可去尋我母妃。等我回來。”
蕭宸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囑托德妃照拂他?
他和四皇子有牽扯,還讓四皇子如此費心,隻怕德妃是恨不得掐死他吧!
即便皇帝冇封他一個後宮的位份,可既臨幸過他,他便是皇帝的人。
皇子和他不清不楚的,可是大忌。
“戰場上刀槍無眼,四殿下多保重。”
“我不在宮中,你不許同五弟往來,也離三哥遠些。”
“我又不是什麼香餑餑,冇那麼招人待見,殿下想多了。經了那夜的事,隻怕他們對我避之唯恐不及,哪裡還肯主動惹禍上身。”
一想到那夜的事,四皇子便臉色發沉。
非要那般淫辱蕭宸,父皇這是明明白白的在敲打他們。
“退下。”四皇子忽然冷厲的看向葉蓁。
蕭宸示意葉蓁退出去,“殿下何必冷著臉嚇唬人,葉蓁她一個姑孃家,可不禁嚇。”
“你這女婢,也太冇眼色了。”
“葉蓁隻聽我的吩咐,殿下不如直接說是我冇眼色好了。”
“你這人真是。”四皇子狠狠的吻住蕭宸的唇,喘著粗氣狠狠的廝磨、啃咬,恨不得將人幾口吞吃下去。
直吻到要喘不過氣來,才唇齒稍分,卻是銀絲勾纏,曖昧至極。
兩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周邊都跟著火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