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八千鈞!”
“雪姐神威!雪姐第一”
下方的少年自動忽略了前麵的薑辰跟薑昊。
“哼,跟辰黑子和昊木頭還差這麼多。”
薑雪不滿的撇了撇櫻桃小嘴。
之後的少年們陸陸續續都測試完了氣力。
“其他人解散,薑辰留下。”
薑猿說道。
“辰哥,那你先去,晚上我帶你去觀看靈雉睡姿,嘿嘿!”
薑博朝著薑辰眨著小眼睛,露出猥瑣的表情。
“等著我啊,我可是對靈雉的睡姿研究頗多,今晚可得好好實踐一番,嘻嘻。”
薑辰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走了,去見大祭司。”
“好的,猿叔,我也好久沒去看梵爺爺了。”
說完乖巧的跟在薑猿身後向著廣場外走去。
不消片刻,兩人就來到了一處巨大的石屋前。
“梵老頭,在不在啊!”
薑猿扯著大嗓門朝著屋內喊著。
“猿小子,怎麼!又來討酒喝啊,我可告訴你,一罐都沒有,全讓你上次糟蹋了。”
“不可能,我都聞到酒香了。”
說著皺起鼻子使勁向著屋內嗅了嗅。
“說吧,什麼事,怎麼把小辰帶過來了,這會兒你們不是該在廣場修煉嗎?”
屋內走出一個身穿白色布衣的老者。
老者頭頂用一根玉石簪子將白色頭發束了起來,一雙劍眉下是一對如燦爛星河般炯炯有神的雙眸,彷佛世間的一切在他眼裡都沒有秘密,雖然滿頭白發,但是麵板卻不鬆弛,瑩潤有光,臉上的鬍子整整齊齊,看起來經過了精心的修剪,整個人仙風道骨,彷彿謫仙臨世。
“梵爺爺!”
薑辰乖巧的朝著麵前的老者打招呼。
“小辰兒,終於捨得來看我這個糟老頭子了,看你平時一個勁的埋頭修煉,偶爾也要放鬆一下!”
薑辰連連點頭。
“大祭司,今天在練武場”
“嗯?火光?九千鈞?梵音?”
大祭司薑梵聽著薑猿一臉嚴肅的說著薑辰在廣場突破時候身體冒出的異象。
“火靈之體?但是又不太一樣,梵音?嗯,進屋,我去看看典籍再下結論。”
三人走進石屋,向裡看去右邊是一張簡單的石床,上麵鋪著一張雪白的毛皮,左邊是兩個古色古香木架,上麵擺放著一摞摞用麻繩捆紮好的獸皮書籍以及一些龜甲和不知名的獸骨,石屋中間立著一尊造型奇特的石爐,從裡麵飄出來一股令人心脾舒爽的煙氣。
“你們先坐,我找找看。”
說完就開始在木架上翻找著。
薑辰左瞅瞅,右摸摸,感覺看什麼都很稀奇。
‘咣當’
不知道什麼東西打碎的聲音傳出。
“袁叔,你在乾啥啊?”
薑辰望著正提溜著一個瓦罐的薑猿。
“我有點口渴,找點水喝呢。”
“咯,水壺在那邊桌子上呢。”
薑辰指了指旁邊的石桌。
“怎麼回事,太渴了,人都暈頭轉向了。”
薑猿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哈哈,找到了!找到了!真是天佑我族啊!”
木架旁大祭司薑梵一臉興奮的喊道,此時也顧不得薑猿打碎的瓦罐了。
“什麼?什麼?”
薑猿激動、緊張、期待的望向大祭司薑梵。
“大日神體!”
“據古籍記載,大日神體者修煉起來勢不可擋,一日千裡,大成之後有翻江倒海、毀天滅地之能,對敵之時更是有無量火光噴湧而出,護佑己身,出手焚天煮海,無一合之敵,無敵於世”
“哈哈哈哈,好小子!”
薑猿激動得揚起鐵塔般的大手拍了拍薑辰。
“袁叔”
薑辰扭捏得鬆了鬆肩。
“哈哈,你小子還害羞了!”
“猿小子,辰兒的體質你還得保密,要知道大荒中已經好多年沒有出現神體了,就連遙遠北域的天階大部炎部都我去說與族長,看看接下來作何打算。”
“哎!在大荒,有時候人心比荒獸還可怕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麼,大祭司薑梵遙遙望向大荒。
在大荒中有著這麼一群特殊的人,他們天生擁有著種種神威莫測的體質,有的體質能吞拿萬物,有的則是堅硬如鐵,還有的可溝通萬物。
而這些體質當中又有一些更加神秘更加稀少的體質被稱為神體。
神體不論修煉速度還是威能都要強過普通體質,然而神體的覺醒毫無規律可言,或許某一天,某個小部落就覺醒了一位神體,帶領部落走向繁榮強大。
“辰兒你和你猿叔先回去,今日之事不可說與他人,知道嗎?”
大祭司薑梵一臉嚴肅。
“是,大祭司!”
薑辰連忙點頭。
“乖孩子!”
大祭司薑梵揉了揉薑辰的腦袋。
“梵爺爺,再見!”
目送薑辰跟薑猿離去後,大祭司薑梵快步向著族長所在的石屋而去
日上竿頭。
告彆薑猿,薑辰一路小跑回到了家。
薑辰的家位於石屋跟大河交界處。
河水波光粼粼,河岸旁邊是一株枝繁葉茂的古樹。
古樹軀乾處清晰可見一道道的拳印,樹下則雜七雜八的躺著石鎖、石球。
“娘,我回來了。”
隔著老遠,薑辰就對著石屋內喊道。
“辰兒,快來吃飯,飯都好了一陣子了,都蓋著呢,今天給你做了你喜歡的紅燒青尾魚,清蒸河蟹、**菜。”
石屋門口青衣婦一臉慈愛的望著一路小跑過來的薑辰。
“娘我給你說,我今天突破肉身八重了,還去見了梵爺爺,梵爺爺還誇我呢,嘻嘻。”
想起大祭司薑梵的說的話,薑辰還是決定不把體質的事情說給娘聽,免得她擔心。
“我家辰兒,最厲害了,趕緊趁熱吃飯。”
“娘,你也吃。”
片刻之後,拍了拍圓鼓鼓的肚皮。
“娘,我去河邊鍛煉了。”
河邊古樹。
‘嗬,哈’
薑辰揮舞著拳頭朝著樹乾砸去。
每一下古樹都簌簌抖動一下,驚起一片還在打盹的小鳥,錘煉完又舉起石鎖一上一下,輕若無物。
五個時辰後。
放下石鎖,脫下衣服,薑辰猶如鯉魚一樣紮進了河裡。
‘呼’
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