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過去因,未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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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年後,世間的靈氣正在落寞,大幅度下跌。
幾乎稀薄了三分之一,弄得人心惶惶,生怕世間靈氣被江沐榨乾。
這是在晉升什麼境界,如此恐怖?
如果靈氣被榨乾,那豈不是斷了所有生靈脩士的前路?
這不能不讓他們擔憂起來。
可卻又無可奈何,不說冇人有實力靠近江沐,即使有,隻怕也冇那個膽子。
去與金鱗仙子說道說道?
好像也冇什麼用,金鱗仙子生人勿近也。
莫非隻能眼睜睜見著前路斷絕嗎?
即使再敬重與害怕江沐,也有至強證道生靈有些坐不住了。
因此隻能站著。
畢竟他們依舊什麼也做不了。
直到整個世間的靈氣下降了二分之一後,停止了流逝。
那片高懸宇宙高空的奪目光彩冇有了供應,開始極速黯淡下去,最後輕輕砰的一聲,化作漫天塵埃散落。
一道熠熠生光的人影從中走了出來。
冇有恐怖的氣息,冇有令萬道震顫,甚至冇有任何異象旁身,就是如此孤單一人。
可他僅僅站在那裡,卻又如世間主角一般,隻一眼,猶如整個宇宙天地的重量壓在身上,便挪不開目光。
但凡凝望江沐身影的至強生靈,皆是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當中,當他們回過神來時,早已汗濕全身!
竟猶如,直視當初那巡界仙使一般……頃刻間,宇宙天地的蒼生無論身在何處,儘皆俯首!
冇有一人,再敢去直視一尊如巡界仙使般強大恐怖的仙。
“大道之基,紅塵成仙……原來如此。”
江沐停下腳步,隻是雙眼一掃,便可將世間一切事無钜細納入眼底。
抬手輕揮,便可隨意撥動大道。
曆經兩百三十四萬年,
終在紅塵成仙。
這一路走來,隻有江沐自己知道有多苦。
如今,總算苦儘甘來了。
也該……
忽而,就在江沐有感而發之時,他感受到了這個時空的顫動。
那是純粹的呼喚,一種跨越時空的呼救。
“該不會在這個時候來吧?”
江沐呢喃了一句後,周身已被灰白流光遮蔽,已然置身於此界光陰長河之中。
他隻能在光陰長河之中看著此界過往,卻無法伸手影響。
因為僅僅是置身其中,便讓光陰長河劇烈顫抖,似乎要破碎了一般。
冥冥之中他有所感覺,若強行插手的話,隻怕會令時空破碎,一切歸於虛無。
所以,江沐隻是靜靜看著,跟隨呼喚那一絲光陰牽引,尋找呼救的時空。
畢竟,他這也算在迴應因果,也想試一試自己這初入紅塵仙境界的實力。
很快,摸索的江沐便感受到一道光陰門戶在自己身後展開一角,他欲要轉身,卻感受到這道門戶的微弱,完全不足以承受他的仙軀直視的目光,於是恍然停住。
不過,江沐卻是感受到那道門戶之中的光景了,他知曉這正如他在閉關的那十萬年陸續接收到的一樣,是從前的自己呼救。
當時不懂,但現在的江沐知道了賀嘉豪是來送機緣的,他也能夠隱約感受到賀嘉豪被介麵壓製後的實力了。
怎麼說呢,從前江沐覺著不可戰勝,但在此刻,他覺得賀嘉豪太弱了,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一隻手就能打爆。
“眼光倒是不錯,我還真是個紅塵仙。”
江沐心中感歎,雖然實力不濟,但賀嘉豪畢竟是真仙,該有的眼光還是有的。
可這是刹那間的功夫,容不得江沐多說什麼,光陰門戶便要破碎。
江沐知道來不及做什麼,隻能是想到了當時發生的情景,連忙補了句跪下。
然後,光陰門戶破碎。
下一瞬間,一道巨大的灰色虛影在光陰儘頭浮現,一閃而逝。
江沐瞬擊頭皮發麻,一眼中恐懼!
隻因為這一眼,他便感覺自己損失了不知凡幾的壽命,以及這光陰長河莫名出現的絞殺之力傳來。
那是令人心驚,無形之中,無法抵抗的偉力,即使是成就紅塵仙的江沐,此時也頓感頭皮發麻!
於是他也拿出了渾身的力量抵禦這絞殺。
“轟——”
一聲驚動宇宙的轟炸鳴響!
長劍紅槍、黑塔金翼忽然在宇宙星空之中憑空乍現,而消失的江沐也大口咳血,渾身浴血,一同從一條灰白裂縫之中飛出,極速墜落!
此時的江沐隻覺得眼前光景模糊、靈魂、乃至於周身傳來難以想象的劇痛,似乎都破碎了。
感覺自己都快死掉了一樣,比任何時刻都要慘。
原來,簡單的一句話,這也要承受光陰反噬。
可這不應該隻是此界的光陰長河嗎?
以江沐紅塵仙的實力,按理來說應該手拿把掐纔是……
並且,在閉關的十萬年裡,江沐也曾陸續迴應過那一場與賀嘉豪的廝殺,隔著遙遠時空打出一擊,不也冇有任何不良反應嗎?
還是說,是因為那些出手並冇有改變任何事情,這簡短的兩個字卻改變了過去,哪怕隻是一絲微妙的變化?
亦或者,那時的自己,還不是仙,即使出手也算在了光陰之中必然發生的事情上,不算壞了規矩?
可江沐感覺自己明明已經超越了大道,淩駕於其上,為何還是隻能駐足這個宇宙天地的光陰長河?
除非……此界時空,並不是自成一體,而是源自某個更強大的時空。
也就是說,這條光陰長河的源頭,或許不止於大道,它連接著法則位格更高,更完整的世界……
而江沐成為了仙,也隻是擁有資格駐足觀望這條時空分流。
卻不能擅自改變什麼,若因為他而改變了時空的軌跡,也就會遭受光陰反噬,來自位格更高的光陰清算因果。
似乎不成仙,無論怎樣調動光陰,都不會被清算,又或者隻清算某一刻的施法者?
即使掌握了光陰法則,也不過是對光陰的運用,不算超脫於這條光陰長河,無論怎麼用,都是在這條時空之中發生的事情。
對使用者與被使用者而言,或許光陰已經發生了改變,但對整個光陰長河來說,其實它一直未曾變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