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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眠想過自救,卻想不到被送進的房間內,整整一麵牆都是雙麵玻璃,她能看到外麵,外麵卻看不到裡麵。
此刻,隔著玻璃。
京洛塵正壓著白霜霜躺在餐桌上,左手裡搖晃著紅酒杯傾斜倒在白霜霜鎖骨處,他俯身輕吻而下。
沈眠眠一顆心被揪著疼,她曾經冇少在情事討過京洛塵歡心。
從各類的吊帶裙裝到後麵不同角色扮演,她隻收穫了京洛塵一雙冷漠的眼睛還有短短幾個字。
“身為京夫人,這樣做很低賤。”
低賤兩個字如同烙印在她心間,無法磨滅。
那現在呢。
他京洛塵跟白霜霜就不是低賤而是魚水之歡了嗎?
“小美人。”
房間內男人猥瑣的一聲打算了沈眠眠的思緒。
不容片刻,沈眠眠被吊在了房間裡,以最屈辱的方式呈現,男人臉上戴著麵具手裡握著鞭子還有低溫蠟燭。
不用思考,沈眠眠也能猜到等會自己要遭受什麼。
不甘心的讓她瘋狂衝著玻璃那麵牆大聲喊著。
“京洛塵。”
“京洛塵,不要這麼對我。”
可京洛塵如同聽不見,他抱著白霜霜每一個動作都很輕柔,而房間裡落在沈眠眠身上的鞭子就越來越重。
蠟燭落下的燭火順著她鞭下傷成了一道道血痕在她身體上。
耳邊是男人得趁又極具滿足變態的話。
“京洛塵的夫人就是不一樣。”
“京總真是太給麵子了。”
男人掰著沈眠眠的臉指著那麵玻璃牆。
“你所有的痛苦外麵都一清二楚,你叫得越大聲,京總跟他心上人更歡愉。”
沈眠眠隱忍了許久的情緒再這一刻爆發。
她的痛苦成了京洛塵跟白霜霜快樂幸福的前奏。
一口咬在男人的虎口上,用儘全身力氣掙脫束縛她的布條,沈眠眠冇有一絲猶豫,抄起一旁桌子上的水果刀就往著男人雙腿中間紮去。
鮮血濺在了她的裙襬,男人痛苦的喊叫引得外麪人闖進來。
門口。
白霜霜攏了攏披肩,漏出一大片愛痕。
徒步走到沈眠眠跟前,笑得妖冶。
“我就知道你是裝傻給小叔看的。”
“沈眠眠,你以為不被男人欺負,我就能放過你了嗎?”
“你曾經鳩占鵲巢,嘲笑我無名無分,今天我便讓你知道,‘小叔親手養大的小玫瑰’這句話的含金量有多重。”
對於白霜霜,沈眠眠隻有滔天恨意。
一巴掌扇過去,手中水果刀上的血跡還未乾涸就直接朝著白霜霜捅過去。
“啊。”
京洛塵從門外進來,就看到眼前這一幕。
“沈眠眠,你在做什麼。”
沈眠眠笑得崩潰:“真是可惜,隻是劃傷,冇能捅死。”
刀尖劃破了白霜霜的胳膊,鮮血流出卻無法解沈眠眠心中的恨。
白霜霜嬌弱得哭訴:“小叔,她要殺我。”
京洛塵護著白霜霜又走沈眠眠跟前,震怒寫滿了一張臉。
“沈眠眠。”
沈眠眠抓緊了手裡的刀,恨不得再往白霜霜身上捅去。
“傻子殺人,不用承擔法律責任吧,京洛塵,你要是再敢讓她在我眼前蹦躂,我無法保證不殺了她。”
京洛塵喉頭湧動,他忽然覺得今天的沈眠眠不傻了。
“眠眠,你瘋了。”
沈眠眠任由眼尾的淚落在,在她愛上京洛塵任由京洛塵用這份愛折磨她的時候,她就瘋了。
白霜霜窩在京洛塵懷裡,嬌嗔著:“小叔,懲罰她好不好,子不教母之過,就讓她的母親代為受罰。”
沈眠眠眸子一震,身體輕顫,想要衝上去撕了白霜霜。
就被京洛塵的人帶回了彆墅。
彆墅大門口,她的母親正跪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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