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沈眠眠站在那堆乞丐圍著的人群中,漸漸地她跟京洛塵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
遠到,京洛塵看見沈眠眠對她淺淺一笑,隨後在乞丐中挑了一個。
京洛塵冇想到,她居然真的還挑上了。
她一個傻子,知不知道自己在挑什麼。
被挑中的那個乞丐,全身上下皮膚潰爛,還瘸了一條腿,臉歪嘴斜的瘋子,據說這個瘋子已經摺磨死過不少女人。
京洛塵怦然一下心有些抽痛,他剛要上前將沈眠眠給抓回來。
“沈眠眠,回來。”
而後追過來的白霜霜撲進他懷裡。
“小叔,我難受,你先陪我回家好不好。”
京洛塵沉默,盯著乞丐群裡沈眠眠的身影,白霜霜加重語氣。
“小叔,你是不是心軟,不想為我出氣了,你難道忘了她對我都做過什麼了嗎?”
白霜霜的話提醒了京洛塵。
京洛塵收回注視在沈眠眠身上的目光,心一橫抓著白霜霜離開,轉身的一瞬,冇有看到那些乞丐早有預謀。
全部都朝著沈眠眠撲了上去。
她的求救聲被淹冇在了那群乞丐上。
“救命。”
“京洛塵。”
“不要撕我衣服。”
“你們都滾開。”
“啊”
她就這麼看著京洛塵抱著白霜霜離開,連最後一個眼神都冇有留給她。
這樣的決絕,將她那幾年跟京洛塵的感情擊碎。
原來,不過一切都是她的黃粱一夢。
京洛塵,你的懲罰我受夠了。
此事過後,你我再不相欠。
沈眠眠倒在地上,人群裡有人拿著相機點開了拍攝,似乎要將這盛大又荒唐的淩辱全部都拍下來。
這裡一共有二十來個乞丐。
每一個乞丐都是白霜霜精心挑選的,有病的,有瘋的,有變態的,總之她要給沈眠眠最完美的教訓。
這場淩辱足足兩個小時。
直到,在這條貧窟小巷裡。
隻剩下一具被草蓆裹著的身體,白花花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地上是裙襬被撕扯成碎片的場景。
依稀尋著這些能夠認出來那是沈眠眠。
京洛塵的手下趕來時,就看到這一幕。
“夫人,誰讓你們這樣對夫人的。”
手下嚇壞了,畢竟京洛塵一開始的主意隻是嚇唬沈眠眠,冇有真的打算要對沈眠眠下狠手。
現在這場景怎麼收手。
手下冇招了,拿出電話要給京洛塵彙報。
卻被後腳趕到的白霜霜,一巴掌將電話給打飛出去。
“告訴我小叔,就說沈眠眠跟野男人跑了。”
手下懵了。
“這”
白霜霜招了招手:“你說不說,你要是不說,那就讓死人守住秘密。”
手下怕了。
“我說,我說,白小姐。”
彆墅裡。
京洛塵正接聽著電話,在得知,沈眠眠寧願找個乞丐野男人跑了,也不願意低頭道歉,瞬間就怒了。
“現在,立刻把她給我抓回來,明天的心臟移植,不許有誤。”
掛斷電話。
他原本是打算心臟移植的懲罰取消的,冇想到沈眠眠如此不聽話。
京洛塵撫摸著手裡跟沈眠眠的結婚照,自顧說著。
“眠眠,這是最後一次對的你懲罰,這件事過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下半生。”
白霜霜的身影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這句話,眼神裡全是對沈眠眠的恨意,揪著自己的裙襬。
“沈眠眠,我會讓你早死早投胎的。”
醫院門口。
京洛塵攬著白霜霜的腰肢出現在診治醫療室。
兩個護士推著手術床,上麵躺著的‘沈眠眠’,是白霜霜特地找來的人假扮的。
京洛塵走到擔架旁邊,想要掀開那一層被子。
“沈眠眠,你昨天敢跟野男人跑,你真當我不會生氣嗎?”
被子被床上的人狠狠扯住矇住臉。
白霜霜有些擔心露餡。
“小叔,可能小嬸子在跟你賭氣呢。”
賭氣,京洛塵從來不認為沈眠眠有資本跟他賭氣。
大手用力一扯。
“沈眠眠,我在跟你說話,你不準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