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黑土地 第444章 給他兩槍
“哇,山上這是什麼情況?”
遠遠望著聚集在山路上的人群,朱琪忍不住叫出了聲。
她已經儘可能的加速往山上趕了,但似乎還是慢了一步。
路過李家屯的時候,朱琪碰上了幾個從山上下來的人,連忙攔住他們:
“喂,那邊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感覺亂糟糟的?”
幾個李家屯的村民看看彼此,又看了看朱琪開的警車,遲疑著問道:
“你是警察嗎?”
朱琪翻了個白眼:
“不然呢?你們見過哪個不長眼的敢冒充警察的。”
李家屯的村民立刻激動起來:
“警察,真是警察!”
“太好了。”
“快去上麵看看吧,上麵在打架呢。”
朱琪吃了一驚,然後很快反應過來,急忙道:
“你們是不是和一個道士起衝突了?彆把人打死啊。”
“打死個屁啊,那道士太厲害了,我們幾十個人都抓不住人家,現在正在那邊大展神威呢,都打暈死過去好幾個人了。”村民焦急的說,“其中一個還是陳家溝的老村長!”
“那道士下手太狠了,連老人家都不放過。”
“什麼?幾十個人打不過一個人?”朱琪大吃一驚,她本來還以為那道士被青龍山上的人給群毆了,現在看來怎麼好像情況恰巧相反。
隻是……幾十個人被一個人打,怎麼聽都不靠譜。
朱琪一臉狐疑的道:
“你們胡說八道好歹有個譜行不行,那道士我看著年紀也不小了,能有多能打?”
“信不信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他會飛的!”村民說完,急匆匆的回村裡去了。
那道士高來高去,他們琢磨著是不是弄張網比較好。
朱琪見狀,也不敢再耽擱,將油門踩到底,加速往山上趕。
很快,她就來到了人群外圍,正看到碧鬆道人一舉震散包圍自己的人群,迎向從山上下來的陳斌。
朱琪連忙下車,推開人群往前邊擠。
“讓讓,讓讓,我是警察!”
“都讓開,讓我進去。”
“不許打架,所有人都不許打架!”
人群下意識分開,讓出一條道路,朱琪快步上前,正看到陳斌按住碧鬆道人結印的手臂,一頭錘砸的老道眼冒金星,抬頭怒吼:
“來人,揍他!”
朱琪:“…………”
陳斌:“…………”
氣氛短暫的凝固之後,陳斌率先反應過來。
“朱琪,你來的正好,快給他兩槍!”
這碧鬆道人不是普通人,隻有重傷對方,陳斌才能放心。
朱琪聞言沒好氣道:
“你說什麼呢,他沒殺人沒放火的,我可不能隨便開槍。”
陳斌怒吼:
“他傷了那麼多人,還把紅旗叔打暈了,這還不夠嗎?”
“蓄意傷人也夠不上開槍的。”朱琪說著走過去,從腰間解下手銬,自信滿滿道:
“放心,我把他拷起來就行了。”
陳斌氣極:
“這家夥不是普通人,你那手銬銬不住的!”
“瞎說,哪有手銬銬不住的犯人……”朱琪撇嘴說著,將手銬拷在了碧鬆道人的手腕上,同時去掰陳斌的手指。
“好啦好啦,放開他,我來處理就行。”
陳斌急的不行,隻好再給了碧鬆道人一頭錘,然後趁他吃痛短暫暈厥的功夫,一把奪過手銬,隨手一扯,就將手銬給扯成了兩半丟到一旁。
“陳斌,你乾什麼?”朱琪大怒,衝陳斌吼道。
陳斌根本不慣著這女人,同樣怒吼:
“你看清楚點!那手銬我隨手就能扯斷,這個人比我還厲害,他會掙不脫?”
“你忘了王誌飛了嗎?他和王誌飛是一樣的人!”
“王誌飛”三個字,讓朱琪瞬間愣在了當場,同時將她拉入了最不願意回憶的那一天。
那一天,自己帶領的十幾名警察,在全副武裝的情況下,被那個叫王誌飛的文物販子,打的狼狽不堪,渾身是傷。
甚至,若不是陳斌及時抵達,她極有可能就此死掉。
雖然事後有陳斌的百年人參邊救命,所有人都有驚無險,但這件事情依然成了朱琪的心理陰影。
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做夢都會夢到那個可怕的家夥。
朱琪臉色蒼白的回過神來,看看那被陳斌控製著的碧鬆道人,又看看陳斌:
“他和王誌飛是一類人?”
“對,一類人!”陳斌猛點頭,“所以你快點給他一槍,打他的四肢!”
“可是,我們有規定的……”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彆死守著什麼規定了,信我!”陳斌急不可耐道。
這要是換漂亮國,早就應該清空彈匣了。
朱琪無奈,掙紮著從腰間拔出槍,猶猶豫豫的對準了碧鬆道人的肩膀。
碧鬆道人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這麼一個普通女人所威懾,頓時又驚又怒,衝陳斌吼道:
“陳斌,你們家族果然都是陰險狡詐之徒,有本事放開貧道,我們認認真真的再來過!”
陳斌又是一頭錘砸在碧鬆道人臉上,同樣怒罵:
“去你媽的,老子最喜歡的就是仗勢欺人,你奈我何?”
“不行,我下不去手。”朱琪忽然道。
陳斌差點沒給氣死,合著剛才自己的話全都白講了。
好在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楊瀟的聲音。
“我來吧。”
陳斌又驚又喜,扭頭看向楊瀟:
“你有辦法?”
“嗯,不過你先堵住他的嘴。”
陳斌也不知楊瀟這是什麼意思,當下根本不及細想,立刻對朱琪說道:
“開槍不行,拿東西堵住他的嘴總行吧。”
朱琪“哦”了一聲,著急忙慌的找能堵嘴的東西,結果翻遍全身上下也找不到合適的。
陳斌對這女人徹底無語了,隻能衝遠處看戲的村民喊:
“襪子、抹布、毛巾、腰帶……隨便什麼東西,隻要能堵嘴的就拿過來!”
村民們一聽還有這好事,當即眼睛一亮。
“我有!”
“我也有!”
下一刻,就有好幾個人脫了臭襪子跑過來,也不管碧鬆道人那難看的臉色,直接就往嘴裡塞。
士可忍,孰不可忍!
碧鬆道人拚命掙紮,但終究因為自己畫的那身前三尺太極圖,作繭自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