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黑土地 第474章 林過天痊癒
“呼。”
“吸。”
“呼。”
“吸。”
“再來!”
遮陽傘下,林過天被陳斌按在水盆裡,一遍一遍的重複著他的口令。
人怎麼能在水下呼吸呢?
普通人當然是不行的,但對於林過天這類人來說,並不是很難。
隻不過,需要耗費大量的真氣。
饒是林過天,也在堅持了五分鐘之後被迫終斷。
他嘩啦一聲抬起頭,摸了一把臉上的水,向陳斌抱怨道:
“這就是你最後的治療嗎?”
“是不是太兒戲了?”
今天,是陳斌治療林過天臟腑的最後一次。
五臟之中的肺。
隻要治好了這個器官,伴生五臟的六腑,隻需要靜養就可以了。
人體的自我迴圈和自我療傷,會一點一點將六腑的創傷修複。
也是因此,包括林過天在內的蕭剛等人,全都很緊張。
老闆受傷很多年了,今天終於要痊癒了,這事情如果傳出去,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不知有多少人欣喜若狂,又不知有多少人徹夜難眠。
陳斌當然不在此列。
在他眼裡,林過天就是自己的一個病人罷了。
他隻是再次將林過天的腦袋按下去,讓他重複先前的過程。
這一次,林過天直接在水裡咳嗽了起來,嗆的拚命掙紮。
與此同時,有絲絲暗紅色血絲,隨著咳嗽飄散在水盆裡。
“按住他,彆讓他抬頭!”
陳斌向蕭剛等人發出指令。
早就做好準備的蕭剛等保鏢立刻上前,按手的按手,按頭的按頭,拚命的壓製林過天。
不知道的人看見,還以為幾人是在實施謀殺呢。
但這就是陳斌這次治療的方式。
要讓林過天的肺部經過極限壓力之後,破而後立。
看著逐漸變紅的水,蕭剛忍不住擔心的問陳斌:
“陳醫生,這有用嗎?”
陳斌沒好氣道:
“我都治療到這個階段了,你說有沒有用?”
“要是懷疑,何必讓我治到這程度?”
林過天的臟腑受損嚴重,其中肺部更是進了血沫血水,且已經凝固堵塞,若非他本人實在太強,這種狀態一般人早死了。
陳斌現在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把那些肺部的堵塞咳出來,疏通。
蕭剛一臉尷尬: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這手段是不是太殘忍了。”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沒,沒有。”蕭剛搖頭。
自己又不是醫生,怎麼可能知道怎麼治病。
“那你就閉嘴,照我說的做就行。”陳斌道。
趁著這個功夫,陳斌拿出銀針,直接從林過天後背刺入,精準的刺到了他的肺部,輔佐林過天將瘀血排出。
雙管齊下的情況下,重複了整整三次之後,陳斌才讓蕭剛等人放開林過天,淡淡宣佈:
“好了,接下來你隻需要靜養休息,戒煙戒酒戒色,不出半年就能痊癒。”
此時,林過天已經因為長時間的窒息而沒了掙紮罵人的力氣。
他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感受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我、老子……已經很多年沒人敢,敢這麼對我了……陳斌,你小子是第一個。”
“換以前,我早一拳打死你了。”
陳斌淡定的看著林過天:
“你就說病好沒好吧。”
“好了,好多了。”林過天順了順氣,臉上閃過一絲驚喜。
曾經困擾他的胸悶憋屈感覺,此刻蕩然無存,呼吸前所未有的輕鬆順暢,整個人也因此顯得輕飄飄的。
最主要的是,這讓他整個人異常精神。
那種神完氣足的感覺,根本不足為外人道。
他已經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我現在很強。”握著拳頭,林過天認真而喜悅的說。
蕭剛見狀,連忙拍馬屁:
“老闆,你以前也很強。”
林過天沒理他,而是看向陳斌:
“半年之內我是不是不能動武?”
“能不動最好不動。”陳斌隨口解釋,“但也沒有你擔心的那樣,動武就會前功儘棄那麼嚴重,頂多修養時間繼續延長罷了。”
“而且,你如今雖然重回筋骨關,但臟腑關當初的錘煉也還在,所以將來如果二次踏入臟腑關的話,會比之前更強。”
林過天聞言,卻是臉色劇變:
“什麼?我重回筋骨關了?我跌境了?”
人體三觀,皮肉、筋骨、臟腑,一關比一關難,有的人終其一生,甚至都過不了第一關。
林過天天分過人,早些年在港城摸爬滾打,早早就進入了臟腑關,從而成為港城當初令人聞風喪膽的霸主級人物,如今卻跌境回到筋骨關,對他來說,簡直是莫大的打擊。
這感覺和從億萬富翁一下子變成百萬身家一樣。
縮水的不是一點半點。
蕭剛等人也是臉色微變,齊齊看向陳斌。
難怪他們剛才幾人合力就能按住老闆,原以為是老闆有所保留,現在才明白,他是真的拚儘全力也掙脫不開啊。
“為什麼會這樣?”林過天情急之下,抓著陳斌的胳膊質問。
陳斌淡淡解釋:
“你踏入臟腑關太倉促,又在關鍵時刻被人重傷,五臟六腑早就受損的不成樣子了,我的治療是幫你重塑五臟六腑,和換了新的差不多。”
“那新娘子換了,你肯定要重新再入一次洞房嘍。”
林過天哭笑不得:
“你這是什麼比喻。”
“你知不知道臟腑關有多難進入嗎?我上次能進去,這次不一定還能進去啊。”
陳斌安慰道:
“沒事,一回生兩回熟,你都有經驗了,再走這條路肯定比第一次更順遂的。”
“再說了,要那麼強乾什麼,時代變了,個人武力強大沒什麼意義,有錢有勢就行。”
林過天如今已經是港城某個基金會的掌舵人,在港城影響力大到沒邊,吃喝不愁萬事無憂,陳斌不覺得武力對他有多大作用。
然而,林過天卻是一聲長歎:
“我還有大仇未報啊,你說的權勢,又不能讓我手刃仇敵。”
陳斌頓時來了興趣:
“什麼仇怨讓你這麼耿耿於懷啊。”
經曆了老祖宗事件之後,陳斌對這些恩恩怨怨突然就有興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