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與幻夢的二週目初見殺 第14章 小春逮捕大作戰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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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桑,牢柚整理思路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巨大的bug。謝四的年齡在下文中將被更正為十九歲,望周知!)
帶隊佈防沙洲的鎮魔司校尉張承霖更加用力地握緊了手中的斬魔刀,深吸了一口氣。
這把斬魔刀可是對妖魔特化的黃品武具,除了可以輕易斬斷妖軀以外,還有震懾妖魂的神奇功效。
若是憑藉此刀的全力一擊都奈何不了對方分毫……他還能做什麼呢?
(注:皇朝內的武器、靈器等寶物均以天、地、玄、黃區分品階。雖然前文用的不多,應該是交代過一次的。)
小暄煩躁地蹲在春心家的廢墟上,費勁地從中扒拉著有可能用上的東西。
“也不知道有冇有用,總之還是全帶上吧。”
將嚴陣以待的張承霖旁若無人地晾在一邊,小暄隨手就將一本破破爛爛的陳氏族譜塞進了衣服裡。
“竟是這般目中無人。”張承霖搖了搖頭,握刀的手再次緊了幾分。
小暄連看都冇有看張承霖一眼,兩眼放光地從廢墟之中掏出來了個繡有南鬥六星的雲紋錦袋,視若珍寶地將其捧起,仔細地打量起來。
“一看就是好東西!”
張承霖見此,嘴角掀起一絲猙獰的冷笑,如同厲鬼嘶吼道:“下輩子記得尊重對手!”
隻見他身形似箭,向著小暄的背後疾衝而來。森寒長刀高舉,勢大力沉地向下一劈。
招式雖然簡樸,卻是返璞歸真,極儘殺伐。
暴戾的血色罡氣在咫尺間猛地襲來,小暄早已是避無可避。
這一式伏妖刀法乃是鎮魔司的入門刀法,也是張承霖初入鎮魔司時就在學習的刀法。或許並不精巧,但卻是最為樸實無華。
他在此道上早已磨礪了三十年有餘!不說爐火純青,那也是小有心得了。
這一刀三十年的功力,你能接得下來嗎?
藍色的血液像是噴泉一樣,將陳家的廢墟上下渲染了個遍,血肉殘渣在爆裂的氣旋卷飛之下散的到處都是。
贏了嗎?
“略略略!”
張承霖再次看到了那張稚氣未脫,卻又是麵目可憎的小臉。那小女孩正用食指拉著下眼皮,對著他吐舌頭做鬼臉。
死而不僵的紫色觸手仍在地上撲騰撲騰地跳躍著,向張承霖訴說著他究竟砍到了什麼。
女孩的裙下伸出數隻成年男性大腿粗細的觸手,纏繞在了她的身邊。幾條觸手光滑的截麵處不斷有鮮血流下,甚至能清晰看見血肉組織的形狀。
可它們仍舊在以一種扭曲怪誕的姿態舞動著,向呆愣愣的張承霖猛拍而來。
哐噹一聲。
斬魔刀摔在了地上發出沉悶地響聲,張承霖絕望了。
人與妖註定不同。有些物種生來就在羅馬。
他幾十年的苦功居然連這小魔女的頭髮絲都摸不到嗎?
“晦氣,怎麼是空的。”
小暄皺著眉將整隻錦囊都給翻了個麵,裡麵竟是什麼都冇裝。
“白瞎了這麼好的錦袋。算了,留著以後裝糖豆吧。”
小暄喜滋滋地將錦袋塞進了衣服裡,連一個眼神都冇有丟給癱倒在地上的張承霖。
雖然心智倒退得厲害,但小暄的身軀好歹是一位活了幾百年的老魔女。哪是簡單的物理手段能夠殺死的?
“再找找吧。”
小暄自言自語地蹲下,掰起一塊不知放了多久的白糕咬了下去。
“妖魔!休想搶走陳家秘寶!”
聲未到,劍先至。
看到自己的觸手又被砍下來好幾截,小暄略有些不爽地乜向了飛馳而來的王丁真。
“這陳家秘寶也分你一點好了。”
觸手靈活一甩,那硬得像板磚一樣的白糕,就被小暄丟進了張口欲言的王丁真嘴裡。
“咳咳咳。欺人太甚!”
咳嗽著吐出卡在喉中的白糕,王丁真對自己的失態有些羞怒不已。
“喂!魔女,你到底有何企圖?為何來此作亂。”
小暄不情願地抬起眼來,拍了拍身上濺到的塵土。
“我爹叫我來乾兩件事,一件事是把藏在陳家小祠堂裡的傳家寶偷走。”
小暄說著,臉色不善地瞥向了倒在一邊的張承霖,眸光之中滿是鄙夷。
“這兒已經被這莽夫拆得乾乾淨淨。我怕是找不著這所謂的傳家寶了。
所以呢,我準備先做簡單些的另一件事——”
小暄歪著頭,露出了個天真爛漫的笑顏。王丁真眼眸微眯,覺得事情有一絲不對勁。
“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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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瞳孔不自覺地睜大,手腳並用地向馬車角落裡縮去。可她早就已是蜷縮在了車廂角落裡,還能到哪去呢?
這位在她麵前掀開車簾,跳上馬車的人,她認識。
這或許這就是她此生最為刻骨銘心的男人了。
做噩夢也能夢見的那種。
“謝公子,許久不見,神采依舊啊。”
“托小春的福。”
徐林冷笑著拉了拉手中的繩索。
這還是此前從薛渺渺那裡偷來的高級貨,現在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我徐林素來誠信,講求一個有借有還。
徐林身上依舊穿著那身帶睚眥紋飾的玄色長袍。這鎮魔司的官服穿在身上還真不賴。
至於這身衣袍的原主人,現在還被扒光著躺在沙洲城的陰溝裡呢。
徐林所做的,無非是用夢之釘快速抽取了原主的記憶,然後在多魚的幫助下spy成他的模樣,自導自演地混進了怡春樓之中,最後想辦法將春心擄走。
其實徐林最開始的計劃不過當街強搶民女,隻管將春心擄走便是。哪知半路上冒出來個英雄救美的王丁真,叫他一頭霧水。
不過也好在王丁真的出現,將春心的吸引力全給引走了。徐林這才能如此輕易地繞開了at力場的隔絕,靠近到春心的身邊。
倒也是塞翁失馬。
“謝公子,找小女子何事呢?”
春心依舊強作微笑地與徐林交涉著,她現在能做的也就隻剩拖時間等薛渺渺救場了。
“哎呀,小春,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才色雙絕的花魁娘子與懷纔不遇的風流浪子,這裡頭還能發生什麼故事呢?話本故事裡不都寫得清清楚楚嗎?”
“我斷不思量,你莫思量我。將你從前與我心,付與他人可。”
春心強作鎮靜地淺吟低唱著,露出一絲為難的苦笑說道:“謝郎,忘了我可好?”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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