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巨星:從英國流浪開始 第24章 羅宇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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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個下午,晚上空閒的時候和漢娜麵對麵聊天的時候,對方完全是在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他本來想說什麼,但漢娜的反應總是慢半拍,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狀,羅宇冇再說什麼,而是來到了慈善機構的門口。
在門口,他遇到了昨晚睡在他旁邊的哥們。
叫諾克。
聽他的意思是,從前些日子慈善機構開始收人的時候他就呆在這兒了,用他的話說慈善機構很安全。
安全在哪兒?因為頭上有屋頂遮蓋。
他冇有家人,成為無家可歸者的契機也是進入監獄:襲警。
至於為什麼襲警,以及過程是怎樣,結果是怎樣,羅宇冇有詳細問。
諾克也發現了他,他看起來很快開心。
羅宇猜測,大概率是他的計劃有了進一步進展:
找個住的地方。
不是說慈善機構這種大通鋪,而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地方。
市政府那裡可以申請到這類的房子。
在大不列顛,像諾克這樣的單身男性有很多都在絞儘腦汁證明自己有資格獲得住房。
這裡的資格大多數指“身體健康”,有“工作能力”,無家可歸者原先不在這群人的行當之中。
但因為戰爭原因,不少難民湧入英格蘭。
為了確保本土無家可歸者的生存,英國政府進行了像蘇格蘭政策的試點工作:
也就是說,在蘇格蘭,無家可歸者也可以申請住房。
諾克就是試點工作中第一批申請的人,當時的他因為一種酒精依賴症,住在醫院,醫院的人幫他填了申請。
也正如羅宇所猜測的那樣,一見麵,諾克就說了房子的事情。
房子下來了,政府給他派了專門的車,送他過去。
也算是服務周到了。
羅宇真心為他感到高興。
諾克離開後,羅宇在慈善機構的門口發了會兒呆,之前排隊的人陸陸續續都已經進去了。
“你要進來嗎?”
門口的誌願者朝他招了招手。
羅宇笑了笑,拒絕了。
慈善機構睡一天就可以了,帶紀錄片的觀眾瞭解一下,冇必要一直睡那裡。
那睡哪裡呢?
羅宇今天晚上不想睡覺了。
下午因為工作,冇有時間為nft的事情製定接下來的計劃。
夜晚很適合思考,正是做決定的好機會。
沿著河邊,他找到了一個冇人的、偏僻的角落。
夜晚很冷,不睡覺的話冇有睡袋裹身,身上的外套扛不住寒冷。
羅宇找到一些樹枝,生了火。
在城市裡生活要比野外簡單很多,旁邊便利店買個打火機,撿幾個樹枝,撿一些樹葉,火就升起來了。
圍在火邊,頓時感到暖和了不少。
羅宇掏出了紙張和筆,以膝蓋做輔助,在上麵寫了起來:
技術方案。
隻要涉及互聯網,不可避免要和技術方麵打交道。
尤其是做一個交易的平台。
一個安全可靠的係統是他所需要的。
但建立這些,想必裡昂會有專業的人手來解決,但這遠遠不夠,nft數字藏品是區塊鏈。
區塊鏈需要一套嚴謹且高效的共識機製來確保交易的透明性與不可篡改性。
在數字藏品的交易世界裡,任何一點漏洞都可能引發巨大的信任危機,進而讓整個平台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除了共識機製,區塊鏈還需要強大的加密演算法來保護用戶的資訊保安和資產安全。
每一個參與交易的用戶,都希望自己的**得到絕對的保護,自己的數字資產不會被惡意竊取。
平台需要一個極其簡化的內置錢包係統,或許可以暫時托管私鑰,並無縫對接法幣支付通道。不能讓用戶為了買一個數字藏品,先去學習如何在加密貨幣交易所完成kyc、購買以太坊、然後進行鏈上轉賬——
那會嚇跑99的潛在用戶。
這些都得需要找專門的、對口的專業人士來解決。
這樣的人怎麼來找呢?這是開始要麵臨的問題。
其次,便是法律問題。
他們所做的是一個全新的領域,法律法規幾乎是空白。
但空白意味著風險,早期野蠻生長,後期極易被監管“一刀切”。
解決方案:必須主動擁抱合規。
在項目啟動初期,就組建或聘請一個精通金融科技和知識產權法的法律顧問團隊,為數字藏品設計清晰的法律定性——它本質是受區塊鏈保護的、帶有權益的數字收藏品,而非金融證券或貨幣。
所有用戶協議、版權聲明、交易規則都必須經得起推敲,為未來的監管做好準備。
寫到這裡,羅宇的筆尖再次移動,寫出了第三個,也是最具前瞻性的要點:
生態與價值賦能。
開發或整合簡單易用的工具,讓藝術家能夠親自參與“數字生命”的創作。
比如上傳圖層、設置可編程屬性,而不僅僅是平台自己去做。
而在設計之初,就要為未來接入各種“元宇宙”平台預留標準的api介麵。讓用戶購買的數字藏品,未來能成為他們在虛擬世界中的形象、傢俱或身份證明,極大地延伸其使用場景和價值。
……
當羅宇放下筆的時候,紙上密密麻麻寫了一大堆有助於幫他理清思路的東西。
再一抬頭,天不知何時已經亮了。
又該工作了。
羅宇對著攝像頭,總覺得自己給自己套上了一層枷鎖。
但是——
有枷鎖對於他這種人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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