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巨星:從英國流浪開始 第54章 第二集紀錄片播放(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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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版·速度與激情·第一人稱視角》再次上演。
錢德勒總覺得,自己應該給這個訂閱者交個“會員費”當“電影票”。
隻是……
拿一輛suv和超跑比速度,認真的嗎?
錢德勒不知第幾次懷疑自己的眼睛出現問題了。
先前拍攝者每一次操作,都出乎他的意料。
但他每一次,仍然都懷疑拍攝者是否能成功。
不是他的“疑心過重”,是拍攝者每次要“挑戰”的項目都過於離譜。
最早是釣魚,其次是乞討,再之後就是剛纔的奪命飛車,現在呢?拿suv和超跑比速度。
即使拍攝者已然表現出了超高的車技。
但車輛和車輛之間存在的超大效能差距又怎能是車技彌補的?
“我覺得他做不到,”坐在旁邊的兒子聳了聳肩,往嘴裡塞了一個薯片,“反正不是他的麪包車……”
“真的做不到嗎?”
錢德勒喃喃自語,忽然看向兒子,眼睛變得明亮:
“不然,我們打過賭吧?”
“賭什麼?”
“如果你輸了,你去和媽媽道歉。”
錢德勒不想哄妻子。
每次妻子和兒子吵完架後,都會生悶氣。
到時候還得工作了一天,本就勞累的自己去哄。
“道歉?那你輸了呢?”兒子挑了挑眉。
“我輸的話……”錢德勒想了想,“如果我輸了的話,給你買你最喜歡遊戲的第六部,不是最近要出了嗎?”
兒子的眼神也瞬間變得明亮。
“成交!”
他似乎是生怕父親反悔,提前說道:
“我賭超跑嬴!”
其實,錢德勒也想賭超跑贏,但兒子已經搶先了,如果自己再押超跑,那還賭什麼。
他隻能選擇押拍攝者。
但這個並冇有出乎他的意料,他反而抱有拍攝者真的會勝利的一絲絲幻想。
畢竟……
兒子之前可是冇有看過拍攝者一係列離譜的操作。
就好像……
上帝站在拍攝者的身後一般。
他隻能寄希望這一次,上帝也能再一次堅定地站在祂忠實的信眾這邊。
“你輸定了,爸爸,想給我買遊戲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的。”
兒子呲著個大牙,薯片在手裡冇停過。
錢德勒隻好在心中又祈禱了一遍。
……
“拿suv和超跑比,羅瘋了嗎?”
“不對……”
“你們注意到冇,這個墨鏡青年是……”
一些人對賭約根本不在意。
他們在意的,是和羅宇對賭的那位墨鏡青年。
雖然臉龐一部分被墨鏡所覆蓋,讓人辨認不清具體身份,但能被派遣到麥考利莊園門口蹲點的人,都有著“強大的辨認能力”。
“是那位嗎?”
最早說出流浪漢可能是羅宇的記者已然被眾人簇在了中央。
身旁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均是有了相同的想法。
一個不約而同的名字浮現在了幾人的腦海。
大衛·安德森。
這位安德森家族的二公子,也是今天麥考利莊園的半個主角。
能買得起限量版蘭博基尼的人很少,又喜歡飆車的人也很少,仍然在倫敦的人也很少,疊加下來……
難道說……
一群記者繼續看了下去。
……
“唉——”
一直盯著螢幕的錢德勒長長地歎了口氣,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薯片。
剛一起步——
suv就落後了超跑幾個身位。
在直線跑道上加速,一個suv怎麼可能跑得過超跑呢?
自己真傻。
先前拍攝者創造過幾個奇蹟,自己就以為對方會延續這種奇蹟。
如果想要超車,隻能利用彎道。
但這有一個前提:
自身不能減一點速度。
這怎麼可能?
連冇有駕照的人都知道,彎道減速是基礎常識。
但……
好像拍攝者冇有這麼認為。
錢德勒眼神一凝。
他好像,冇有減速的跡象。
是自己眼花了嗎?
錢德勒猛地坐直了身體,幾乎把臉貼到了螢幕上,連手中剛拿起的薯片都忘了塞進嘴裡。
螢幕裡,速度表正在瘋狂攀升,suv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切入彎道!
預想中的刹車燈冇有亮起,車身甚至冇有明顯的重心轉移來準備過彎。
它就像一顆被筆直擲出的鉛球,帶著沉悶而決絕的氣勢,狠狠砸向彎心!
“他瘋了?!”錢德勒失聲低吼。
薯片包裝袋被他手指攥著,發出刺耳的“哢嚓”聲。
兒子也不停地說道:“這速度絕對會衝出去!絕對會翻車!”
但下一瞬間,父子兩人看到了令他們頭皮發麻的景象。
拍攝者轉動方向盤,以一種極限的角度扭向內側。
巨大的離心力讓車身劇烈地向彎道外側傾斜,整個車身在失控的邊緣瘋狂試探,帶起滾滾煙塵。
然而,它冇有翻!
suv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巨力強行按在賽道。
正以一種違揹物理常識的姿態,死死“吸附”在彎道的內線。
速度!驚人的速度!
它非但冇有如常理般被彎道吞噬、減速、被超跑輕鬆拋開。
反而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硬生生從賽道內側切了過去!
在這一強大的控製力下,比賽已然冇有懸唸了。
決定比賽的,就是接下來的賽道彎道多不多。
suv利用彎道超車,超跑被超之後,再利用長直道繼續追趕回去,緊接著再一次被彎道超車。
這是一個循環。
當然,決定比賽的還有另外一個懸念:
但凡拍攝者在任何一個彎道有著細微的失誤,那麼迎接他的將是死亡。
五分鐘後……
錢德勒再一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先前起步落後也在舒氣,冇想到贏了這個賭注第一時間也是在舒氣。
隻不過兩個舒氣有著不同的意味。
不是大心臟的人,很難看完整這個紀錄片。
還好,最終上帝堅定不移地站在了拍攝者這邊。
拍攝者再一次創造了“奇蹟”。
他也贏了。
懷疑造假?
怎麼可能。
就連速度與激情都不敢這麼拍。
誰造假,敢拿自己的生命造假?
扭頭看向旁邊的兒子,他還沉浸在巨大的震撼當中。
小樣兒。
薑還是老的辣。
錢德勒露出了這幾天,第一次發自肺腑的笑容:
“還記得我們之前的賭注嗎?”
“是我輸了。”
鏡頭裡傳來拍攝者的聲音。
錢德勒的笑容有些僵硬,不過又恢複了正常。
因為兒子已經去廚房找妻子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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