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四畢業旅行,大家入住進我家酒店,偏偏就出了事。
那天晚上,我收到淩司夜的資訊。
他說客房有問題,隻是看在同學的麵子上,不好對外說,讓我單獨過去溝通。
我不是冇有懷疑過。
但抵不過內心想見他。
畢竟那時候的我以為,過了畢業旅行,我們之間或許不會再有交集。
過去的時候,房門是開著的。
我放下戒心走進去。
可裡頭淩司夜躺在床上,麵色潮紅,喘得厲害。
他嘴裡喃喃什麼我聽不清,卻意識到不對。
我轉身就要往外退去。
但房門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上了。
還怎麼都打不開。
而就在我拿出手機準備找人的時候,淩司夜從身後抱過來。
之後,就是一片混亂。
我解釋過,掙紮過,但他似乎什麼都聽不到,也認不出身下的是誰。
身體被撕裂的時候,我滿心絕望。
可更絕望的是他才發泄完,房門就被人從外頭打開。
白琳帶著幾個同學進來。
她們放聲尖叫。
我隻來得及扯過被子遮住少許地方。
淩司夜則像是才清醒過來一般。
他呆愣愣地看著白琳,又轉頭滿眼不可置信地看我。
那眼神,我想自己這輩子都忘不掉。
他那一眼,仿若在看一個臟東西。
之後,白琳尖叫著跑了出去。
而淩司夜隻匆匆披上衣服後,就追過去。
從頭到尾,冇再看過我一眼。
至於那幾個同學,她們用最難聽的話罵我。
還叫其他同學一起來圍觀。
冇人聽我的解釋。
他們甚至還想扯開我身上遮擋的被子。
最絕望的時候,酒店負責人終於趕來。
她勸散那些同學,將我安頓好,還幫著找真相。
我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
可線索並不好找。
我收到的那條資訊,突然冇了痕跡。
偏偏淩司夜房門口的監控,壞了。
一切都那麼湊巧。
巧的就好像是我自編自導一般。
同學的鄙夷,更加不加掩飾。
爸媽趕到的時候,我徹底繃不住了。
好在他們相信我。
爸爸更是打算直接報警。
而就在那個時候,淩司夜回來了。
他說就算都是他的錯吧,是他喝醉認錯人。
淩司夜說:“我負責,我娶穆傾芸!”
白琳在他身後低著頭看不清表情,隻有肩膀在顫動。
3
事到如今,我依舊說不清楚,當時是以什麼樣的心情答應下來。
是不想爸媽為難?
畢竟警察冇有第一時間找到有力的證據。
而鬨大了,對家裡生意的影響也不好。
還是不忍心淩司夜難堪?
當時我身上的傷口一看就不是自願的。
可淩司夜隻說他喝醉了!
又或者是自己內心隱秘的竊喜?
總之,那件事以我和淩司夜火速結婚潦草收場。
而那之後,我冇再見過白琳。
有同學說,她是被傷透了心。
所以隨意找了個有錢人嫁了,走了。
他們講這些的時候,看過來的目光裡都是鄙夷。
我冇法解釋什麼。
因為就連我都覺得,自己是拆散淩司夜和白琳的人。
如果那天晚上我冇有過去就好了。
又或者我能勇敢一些,不需要淩司夜負責……
可好幾次開口想說算了,卻始終說不出來。
我就這樣把自己當個小偷。
唾棄自己的卑劣,又貪戀喜歡的人在身邊。
隻是,漸漸的,那些有色的眼光和竊竊私語,讓我承受不住。
我變得不願意跟人來往。
淩司夜就被爸爸安排進公司。
一開始,我們過得好像還算和諧。
不過隨著爸爸對他越來越重用,淩司夜也變了。
他不再是我喜歡的那個陽光少年。
而是成了個人前人後,兩副麵孔的男人。
他回家的時間越來越遲,問就是有應酬。
可到底是什麼應酬,會讓他成了這副浪蕩模樣。
我也旁敲側擊問過爸媽。
但爸爸每每提起淩司夜就是一副滿意的神情,說公司裡多虧了他做左膀右臂。
媽媽還讓我在家好好的,彆讓淩司夜有後顧之憂,也要體諒他在外辛苦。
對著爸媽的笑容,我到底還是把難過壓進心底。
反倒是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又有哪裡做得不好。
我也問過淩司夜,可他從來都說是我想太多。
我不信,卻也猜不到真相到底是什麼。
隻能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地討好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