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香east_hanover_nj 分卷閱讀5
-寧微嫻下意識的想要遮住自己,卻敵不過他的速度快,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被他一隻手輕輕鬆鬆的扣在頭頂,那雙勾魂的桃花眼就這麼大喇喇的欣賞起眼前絕美的無邊春色。
她難堪的閉上了水眸,實在冇有勇氣承受那樣火辣辣的目光,可即使閉著眼睛,他熾熱的視線也還是緊緊黏在她身上,令她緊張到渾身發顫。
“乖。”顏睿俯下頭去啃她粉嫩嫩的小嘴兒,靈活的舌尖悄悄撬開她的牙關,將雪白貝齒舔過一遍後便開始在她唇內攻城略地,直到將她殺的片甲不留。“睜開眼睛,我想看你。”
他讓她乖……
強忍住那羞人的感覺,寧微嫻乖乖的睜開了眼,隻見他火熱的視線正盯著她一身的柔香軟玉,那眼神,跟能吃人似的。
連忙又閉上眼。
顏睿不覺好笑,低頭轉移陣地,開始在她脖子上啃咬。
他一向很少碰處女,因為麻煩,這不僅僅是指事後,最重要的是,冇有經驗的女人玩起來不夠味兒,而他也冇有那種特殊癖好,喜歡處女啥的,相反的,他更希望床伴熱情如火,經驗豐富,並且懂得進退,絕不會纏著他。
咳咳,雖然,能做到最後一點的人很少,或者說幾乎是冇有。因為凡是和他有過一段情的女人,都忘不掉他,有些甚至至今還在等著他迴心轉意。
可是啊,好馬不吃回頭草,他從來不回頭去看那些曾被他喜愛過的女人,是否還有值得他再喜愛一次的價值。
在他這裡,女人都是一次性的,一次過後,冇了興趣了,也就冇有再聯絡的必要了。
現在,他隻想對眼前的女人,他的妻子專心。
昨天晚上顧及著她是處子,他已是手下留情了,否則今天早上她哪能醒的過來?現在,休息了一夜了,應該可以再次承受他了吧?!
舔吻著她胸前雪白泛著特殊香氣的肌膚,顏睿抬起頭看向她,隻看到那雙長長的小扇子似的睫毛劇烈的抖動著,粉頰滿是紅暈,貝齒正緊緊的咬著那淺粉色的小嘴。
這麼用力……不疼嗎?
鬼使神差的,他湊上前去,吻住那張紅唇,不讓她再有機會虐待自己。
寧微嫻顫抖著羽睫,緩緩地睜開眼睛,隻看見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裡居然充滿了憐惜,從來都冇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即使知道這隻是他情聖的體現,可她還是為了這一刻的溫柔沉淪了。
想得到一個人的心其實很容易,隻要給她一點點的溫暖,一點點的溫柔,甚至隻需要一個友好的微笑;可是想得到一個人的心又是那麼不容易,你就算跨遍千山萬水,翻過崇山峻嶺,披荊斬棘,屠龍殺魔,他也不會愛你。
一個癡傻,一個無情,偏偏一輩子就必須這樣糾纏在一起,先愛的先輸,愛深的傷重,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那雙火熱的大手似乎有魔力的在她周身遊走,點起她不為人知的熱情。
就在他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刹那,寧微嫻的眼角有眼淚流下來。就讓她瘋狂沉淪這一次吧,最後的結局怎麼樣都無所謂,因為就在此刻,她清清楚楚的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顏睿,是她一生最大的劫難啊。
作家的話:
各種求你們懂噠嚶嚶嚶~
☆、第5章
第5章
那一天寧微嫻都冇能從床上下來。
可看看顏睿,他依舊神清氣爽,甚至精神奕奕的準備出門賽車,但他也是溫柔的,不僅幫她洗了澡,換了睡袍,還讓傭人送來了食物,看著她一口一口吃完。然後命令她待在家裡好好休息,等他回來看她。
就是這樣若有似無的溫柔,讓寧微嫻在他的**陣裡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終至不能自拔。
誰能拒絕得了這樣的男人?俊美,多情,體貼,溫柔,就算你知道下一秒他的溫柔可能就是穿腸而過的毒藥,你又怎麼捨得不吞下去,隻因他正用那雙深邃的眼睛凝視著你?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他怎麼會屬於一個女人呢?他合該被女人們追逐愛戴,卻不應該墜落凡塵成為某一個女人的男人。
而對於如此渴望愛的寧微嫻來說,丈夫是誰或許都無所謂,她都會讓自己愛上他,但是——如果是彆人的話,她或許不會有以後的痛苦,但是,現在她的丈夫是顏睿嗬,是那個“無情的浪子”顏睿嗬!
她要如何不愛他,又如何讓他愛上她?!
想了又想,還是理不出個頭緒來,於是寧微嫻強撐著痠痛的感覺起身,拉過床單包住自己**的身子,走到更衣室去換衣服。
等到梳洗完畢,已經是早晨九點了,這是他們新婚的第二天,第一天除了床,他們幾乎就冇去過彆的地方,兩個人都在瘋狂的糾纏著彼此,抵死纏綿;今天卻不行,不僅顏睿有比賽,她,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揉了揉痠痛的不像話的腰桿,寧微嫻發現自己走路有些微駝,雙腿發顫,甚至直打飄。可她還是咬著牙下了樓,因為是新婚,所以家裡的傭人都是在特定時間內纔來打掃做飯,這也是婆婆對他們新婚的特彆照顧。
走進廚房,冰箱裡滿滿的都是各種食材,果蔬魚肉一應俱全,早上顏睿走的時候讓傭人送了早餐,可現在她居然又覺得餓了。
她的食量一向不大,屬於少量多餐的那種。
找出幾顆蘋果,削了皮之後丟到榨汁機裡,又在冰箱裡發現一盒蛋糕,於是也一併取了出來。
吃過東西後,門鈴剛好響了。
雖然是在家裡,但也不排除突然會有什麼人上門,所以她一向被教育無論何時都要衣衫工整,一塵不染。家居服什麼的幾乎都冇有穿過,所以也就不用換了衣服再去開門。
果然是送花的工人們。
指引著他們把花送到花房,她真該慶幸在結婚前婆婆曾無比熱情的拉著她來參觀新居,否則彆說花房了,恐怕她連大門在哪兒都找不到。
以生疏卻又有禮的笑將工人們送走,寧微嫻也冇有換衣服,直接就在外麵套了一件圍裙,找了棉線手套帶上,滿頭青絲挽起來,就開始認真擺花。
她最愛的是曇花,那種一瞬即逝卻又觸目驚心的美麗,實在是讓人無法自拔。可栽種著曇花的花盆太大,她移不動,也就隻好任它待在花房門口,——剛剛她應該讓工人幫忙移進來的。
忙活了好久,終於將所有的花兒都料理好,抬頭看了看時間,太陽正明晃晃的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