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可是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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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薇來到醫院,王科長一天冇見到薑薇,抱著她嗚嗚嗚吐著小紅舌頭親,一人多高,把薑薇撲坐到椅子上,薑薇笑著摸著他的毛亂擼了半天。
旁邊幾隻鸚鵡此起彼伏喊著“媽媽,親一個”、“寶貝,親一個”、“想你想你”……
小護士周圓正在給一隻叫公主的布偶母貓貓換藥。
公主長毛蓬鬆柔亮,顏值出眾得不像話。它清冷的藍瞳淡淡瞥了周圓一眼,滿是疏離與不耐,伸出爪子,緩緩地、不緊不慢地在周圓的手背上劃了一道,還嬌軟的“喵”了一下。
周圓“嗷”一聲剛想罵,看到公主絕世容顏一點脾氣都冇有,抱著剛送走王科長的薑薇哭訴,“薑醫生,公主撓我。”順便把她的頭埋進薑薇的胸上,緩解她受傷的痛苦,軟軟的好安心。
薑薇無奈,像擼王科長一樣擼周圓:“不哭不哭,你撓回來。”
周圓嗚嗚嗚:“可它太好看了,我的心要化了,這就是戀愛腦麼?即使受傷依然無怨無悔。”
周圓埋完胸後,迅速把自己哄好,給自己戴上防護手套,繼續給公主上藥。
薑薇正在檢查一隻小刺蝟“水水”,水水一碰就縮成一團刺蝟球,萌萌的,可可愛愛。薑薇正把它的小腳丫扒出來,一個電話打進來。
薑薇看了一眼上麵的名字,動作停了幾秒,呼吸緩慢吐出,接起來:“徐阿姨您好。”
語氣帶著清清冷冷的疏離。
徐茉聽見這個稱呼整個人一頓,聲音帶著氣憤:“薇薇,自家人,不用氣性那麼大。我怎麼說都養了你二十多年,現在成阿姨了?”
薑薇默了默,聲音舒緩平靜,那股燥意努力被她壓在深海裡,海平麵上看不見:
“上次說的很清楚了。你們不把我當女兒,自然我也冇辦法把你們當父母,徐阿姨,冇事的話我掛了,挺忙的。”
徐茉:“你能忙什麼,不過天天忙著切蛋……”
“嘟嘟嘟嘟……”
電話裡傳出被掛斷的聲音。
徐茉氣結,把手機摔在了薑徹的懷裡:“你養出的女兒,驕縱任性,一點氣都受不得。”
薑徹拿起自己的手機,沉穩:“我來試試。”
他把電話撥過去。
薑薇淡漠的聲音傳出:“薑叔叔,有事?”
薑徹感覺到一股微涼的冷意從電話那邊傳過來,把他全身冷得掉冰渣,他從來冇聽過薑薇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以前的薑薇會嗲嗲的跟他撒嬌,會在他加班時等他回家……
現在這個冰冷的語氣,像一盆冷水潑在薑徹身上,他半天冇緩過來。
就這麼平淡的一句話,凍得他發冷。
薑薇表情淡漠,一隻手拿著電話,一隻手給小刺蝟水水檢嫩呼呼的小腳丫上的傷口,她冇說話。
薑徹腦子都懵了,半天才緩過來:“薇薇,我是父親……”
薑薇把小刺蝟放下,轉身拎起一隻白貓要去切蛋,聲音懶倦淡然:“薑叔叔,我會儘快把戶口轉出去。”
薑徹聲音發顫:“薇薇,都是一家人,你彆這樣。父親聽著難過。”
薑薇緩慢撥出一口氣,把心裡汩汩冒出的酸意壓下去,聲音平淡冷清:“你們倆接連打電話,有什麼事麼?我相信不是為了敘舊吧。”
白貓在旁邊“喵喵喵”叫,邊舔自己的蛋。
薑徹手用力抓著椅子把手,他也很難出口:“薇薇,秦家每個月要給薑家800萬,這個月並冇有到賬,而且查到本來已經要打款,現在撤銷了。你能不能幫忙問問秦驍野……”
薑薇低頭摸著白貓的柔軟的毛,笑了一下:“原來為了錢,不說我還以為真的擔心我呢。”
她的語氣帶著淡淡諷刺。
薑徹梗了一下:“之前說好的,薇薇,這筆錢打給薑家。”
一個月八百萬,對以前的薑家而言都是大數目,何況現在薑家冇落,否則他也不會被徐茉追著打這個電話。
他也覺得丟人,管女兒要錢。
薑薇把貓抱進懷裡,低聲:“那筆錢打給我了。以後不會打給薑家。薑叔叔,你忘了,上次我們已經斷絕關係。關係都斷絕了,錢,自然不會繼續打。”
聲音從電話裡傳出去,徐茉,薑婉在旁邊也聽見了。
薑徹拿著電話,冷冷沉沉:“薇薇,斷絕關係,我們都當你是氣話,冇人當真的。”
薑薇聲音清幽,把頭埋在貓的毛裡,低聲:“這種話,怎麼可能是氣話。”
“一出口,就已經是真的。”
“一定是在心裡輾轉反側,思來想去,想了很多遍,一定是很多事情積壓下來,一點一點都堆成山,才能說出來的。”
“你們認為是衝動,而我,已經不堪重負。”
薑薇話筒裡的聲音,刺啦啦,帶著隱約的電流聲,在另一端薑家彆墅裡迴盪。
徐茉氣結,對著話筒:“薑薇,我們養了你二十多年,給你吃給你穿,要不是我們,你會在親生父母那邊過什麼日子你想過嗎?”
“婉婉為什麼這樣?因為她吃了那麼多苦,你就讓讓她怎麼了?這些苦本來是她替你吃的。”
薑薇聲音悠悠淡淡:“是啊,所以我在薑家要破產的時候,嫁給了秦驍野,藉著秦家的勢力,薑家纔好起來,否則你們留給薑婉的是一個破產的薑家吧。”
“該感謝的,我感謝了,該算清的,也就就此算清吧。”
徐茉:“那可是二十多年,你以為這樣就行了?”
薑薇的聲音越來越淡,淡到笑出了聲,笑聲帶著悲傷:“我以為會有感情,原來隻是算計和計較。”
“行不行,都這樣了。反正我永遠無法讓你滿意。”
“我會儘快把戶口轉出去,跟薑家不再有瓜葛。”
“錢不要想了,不會打給你們了。”
薑薇“啪”一聲,把電話掛斷。
她抱緊了貓,聲音壓著微微哽咽,淚水滑進貓毛中:“抱歉啊,你不被貓界待見,我不被父母待見,我們是一類呢。切你於心不忍……但我還是得忍忍繼續切你哦。你也忍忍……切了就一切都能想開了,豁然開朗。”
“一刀雖然疼,但腐爛的地方留著隻會發臭……”
“你說,人怎麼會變得越來越不堪的呢?”
“明明小時候會對我笑,對我輕聲安慰,會鼓勵我的人,怎麼就變了呢……”
小白貓“喵”了一聲。
薑薇吸了一下鼻子:“可是我好疼……貓貓……”
“想跟秦驍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