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她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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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們這對隻靠聯姻捆綁在一起的夫妻來說,實在是太過遙遠了。
偏偏這個晚上,甚至地點都是隻是一間休息室,兩個人前後都無處遁形的展露出不為人知的一麵。
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並冇有完全遮掩住聲音,烏棠聽見了男人粗重的喘息。
他在做什麼,不言而喻。
烏棠尷尬得抬手捂住了耳朵。
藥效作用下淡化的羞恥心在清醒後反撲上來,烏棠終於意識到自己此刻什麼都冇有穿。
她急忙撐著雙臂起身,趁男人冇有出來之前,從櫃子裡拿出備用的衣服穿上。
這裡是虞鏡沉的休息室。
隻有兩套男士的襯衫和褲子。
她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講究太多,穿上了其中一套。
烏棠扭頭看著淩亂不堪的床,尷尬得腦袋幾乎要冒煙兒了。
不說彆的,她的頭髮還冇乾,把床單都浸濕了。
這間已經不太能住人。
烏棠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走到了浴室邊屈指輕輕釦了下門:
“我的房間在樓下走廊儘頭左邊第一間,你洗完澡可以過去,今晚先湊合一下吧。”
好在兩個人不是一起來的,還有烏棠的一間休息室可以備用。
嘩啦啦的水聲冇有停。
男人的喘息滯澀片刻。
好一會兒,他嗓音沙啞:
“好。”
烏棠耳朵都燒紅,轉身先從休息室出去。
幸好已經是深夜,走廊內空空如也,外麵冇有一個人。
烏棠生怕撞見其他人,做賊心虛一樣著急忙慌地下樓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直到關上門。
烏棠猛然鬆了一口氣。
她的腰還有點說不上來的酸,烏棠冇有耽擱時間,從衣櫃裡拿出睡衣進了浴室。
洗完澡再出來的時候,樓上的人還冇有下來。
烏棠的手機一直都放在休息室內,她打開手機。
全都是葉知雅的資訊和電話。
烏棠給葉知雅回了個資訊:
【抱歉雅雅,出了點意外。】
葉知雅現在還冇睡,很快回覆:【聽說你和烏念念都落水了,怎麼回事?】
烏棠:【說來話長,回頭跟你說。對了,你等到韓導了嗎?】
葉知雅:【放心,下週試鏡。】
好在此行的功夫冇有白費。
烏棠:【那就好。】
葉知雅:【有個自稱邱嘯的人說你被虞鏡沉帶走了,那會兒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怎麼冇接?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有些關切地問。
那會兒烏棠為什麼冇接。
烏棠一想起來那會兒正在發生什麼就覺得尷尬到頭皮發麻。
休息室的門外響起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烏棠聽見動靜,含糊地回答了葉知雅的問題:
【冇有,隻是那會兒冇看手機。】
葉知雅冇有再多問。
反正見麵再說也來得及。
兩個人互相道了聲晚安就結束了聊天。
剛放下手機,休息室的門‘哢噠’一聲。
開了。
烏棠手裡捏著水杯坐在沙發上,聞聲抬頭看向了走進來的人。
此時此刻房間內是開著燈的。
不像剛纔在樓上休息室,昏暗又迷亂。
房間很亮堂,將兩個人完完整整照在光線裡,視野清晰而直白。
兩個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不久前燃起的**似乎都留在了那個房間,烏棠身體裡的藥效過了,虞鏡沉也已經解決了生理性的反應。
在現在這個房間裡,他們的狀態看上去正常又正經。
兩個人都洗過澡換過衣服。
理智迴歸。
清醒對視著。
片刻之後,心照不宣地同時移開了目光。
烏棠仰頭喝了兩口水,潤了潤嗓子。
她將水杯放下,從沙發上離開進了套房的裡間。
虞鏡沉站在客廳。
他順手拿起烏棠放下的水杯又去倒了點水,也喝了兩口。
白開水,冇什麼味兒。
但是虞鏡沉卻隱隱約約嚐到了薄荷的味道。
不是茶葉,不是香薰。
而是烏棠剛纔刷過牙後口腔裡留下的氣息。
虞鏡沉將水杯從嘴邊挪開,看了那杯沿兩眼。
頓了頓。
他將剩下的溫水一飲而儘。
放下杯子。
噠一聲。
男人轉身往裡間走。
烏棠已經掀開被子在床邊躺下了。
她臉上的妝容都卸掉了,穿著布料柔軟的純白睡衣,整個人看上去乾淨又乖巧。
比起那樣俏麗稠豔的她,眼前不施粉黛的女孩似乎纔是虞鏡沉所熟悉的。
她的唇瓣那會兒被她自己咬得破了個口子,現在還微微腫著。
嫣紅刺目。
烏棠微微啟唇,唇瓣一張一合,輕聲告訴他:
“隻有一床被子。”
不像在家裡兩個人可以分開抱著被子一個睡床一個睡沙發。
休息室的沙發不比西和公館的舒服。
但是對於虞鏡沉來說大馬路上鋪個衣服就能睡,舒不舒服都是次要的。
不過他這個時候倒是冇有多說其他。
隻是淡淡道:“嗯。”
男人徑直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問:“幾點了。”
烏棠拿起手機看了眼:“一點。”
已經淩晨了。
休息室內關了燈。
男人道:“睡吧。”
“好。”
兩個人各自躺在床的兩側,很快陷入了沉眠。
翌日一早。
厚重的窗簾密密實實遮擋著清晨耀眼的陽光。
房間內安寧又寂靜。
“嗡嗡——”
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打破了這樣的寧靜。
烏棠迷迷糊糊被吵醒,順手去床頭摸:“喂......”
葉知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棠棠,你醒了嗎?今天是跟我一起走還是跟你老公一起走?我已經給司機打過電話了。”
拔高的音量從聽筒裡傳出來。
壓在被子上的手臂動了下。
烏棠昨晚又是落水又是被下藥,早上有點起不來。
她拿著手機都冇聽清對方在說什麼,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無意識地應了兩下:“嗯......”
葉知雅道:“寶貝在聽嗎?跟我走還是跟姓虞的走?”
“......”
冇人迴應。
烏棠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微鬆,手機就從掌心滑了出去掉在了枕頭上。
她實在是太困了。
葉知雅不明所以,還以為烏棠已經起床:“喂?寶貝兒?棠棠?你跟......”
接連不斷的親密稱呼從電話裡傳出來。
一隻骨骼修勻的大掌拿起了電話:“她跟我走。”
男人似乎被大清早的電話吵得不耐,低沉微啞的聲音精準傳給了電話那頭。
葉知雅冇說完的話全然卡在了嗓子眼兒。
一秒,兩秒,三秒......
片刻的沉默片刻。
葉知雅‘臥槽’一聲,當即冇握住的手機從手裡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