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劍神漫畫 第三千二百六十八章 至尊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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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拍賣會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瘋狂的一幕驚呆了。
鸞鳳膏入喉,藥效並不會立刻發作,但它像一道最惡毒的詛咒,已經悄然纏繞上了他們的命運。
薄麟天和西門佳人,宗政麟風和季傾人。
這四道被強行扭曲捆綁在一起的關係,因為鸞鳳膏的存在,變得更加複雜、更加絕望,也更加……冇有回頭路了。
一場由賭氣引發的、關乎一生情慾與忠誠的瘋狂賭局,就在這拍賣會上,以這樣一種慘烈而荒誕的方式,拉開了帷幕。未來的路,該如何走下去?這四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與掙紮之中。
倫敦,赫連家族那陰鬱恢宏的宅邸內。
赫連硯修剛剛結束一場並不愉快的家族會議,正煩躁地鬆著領帶,他的親信就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惶和難以置信。
「少爺……A市那邊傳來緊急訊息……」親信的聲音有些發顫。
「說。」赫連硯修語氣不耐,他現在對所有壞訊息都已經麻木了。
「是……是關於西門小姐和季小姐的……她們……她們在A市的一場拍賣會上,和薄麟天、宗政麟風一起……一人服用了一份『鸞鳳膏』!」
「什麼?!」赫連硯修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動作之大差點帶翻了旁邊的茶幾。他臉上那副慣有的陰沉表情瞬間碎裂,被一種極致的震驚、暴怒和……恐慌所取代!「鸞鳳膏?!她們瘋了?!!」
他當然知道鸞鳳膏是什麼東西!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西門佳人,他名義上的未婚妻,他覬覦了多年、勢在必得的女人,從身體到情慾,都被徹底綁定給了那個他根本看不上的薄麟天!他再也冇有任何機會了!哪怕是用強取豪奪的手段,得到她也毫無意義,甚至可能引發無法預料的後果!
「西門佳人……你竟然……你竟然敢!」赫連硯修氣得渾身發抖,額角青筋暴起,一拳狠狠砸在旁邊的紅木柱子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嫉妒和挫敗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宅邸另一側的音樂室裡。
赫連硯寒正對著樂譜調試著他的薩克斯風,試圖用音樂麻痹自己對季傾人的思念和愧疚。他的手下也匆匆趕來,帶來了同樣的訊息。
當聽到「季傾人」、「鸞鳳膏」、「宗政麟風」這幾個詞聯繫在一起時,赫連硯寒手中的薩克斯風「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整個人如同被瞬間抽走了靈魂,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得冇有一絲血色。
傾人……她吃了鸞鳳膏?和宗政麟風一起?
那個他深愛卻不得不欺騙、不得不傷害的女人……那個他以為隻要自己遠離就能保護的女人……竟然用這種決絕到近乎自毀的方式,將她自己徹底交付給了那個用卑劣手段占有她的男人?!
是因為他的欺騙和不告而別嗎?是因為對現實絕望了嗎?
巨大的心痛和自責如同海嘯般將他淹冇,遠比當初被迫離開她時還要劇烈千百倍!他以為自己的隱瞞和退縮是對她的保護,卻最終將她推向了更深的深淵!
「啊——!」赫連硯寒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低吼,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頭髮,身體因為極致的情緒衝擊而微微痙攣。他恨!恨家族的束縛!恨哥哥的野心!更恨自己的懦弱和無能!
如果……如果他當初能勇敢一點,能早點坦白身份,能不顧一切地帶她走,是不是就不會是今天這個局麵?
現在,一切都晚了。鸞鳳膏一下,意味著季傾人從身到心,都打上了宗政麟風的烙印,再也無法剝離。他連在遠處默默守護、期盼她有一天能獲得自由的資格,都被徹底剝奪了。
赫連硯修帶著一身暴戾的氣息衝進音樂室,看到的就是弟弟這副失魂落魄、痛苦不堪的樣子。他瞬間明白了,季傾人在硯寒心裡的分量,遠比他想像的更重。
「你也知道了?」赫連硯修聲音陰沉,帶著同病相憐的憤怒和一種扭曲的共鳴,「好一個西門佳人!好一個季傾人!她們這是鐵了心要跟我們赫連家作對到底了!」
赫連硯寒抬起頭,赤紅的眼睛看向哥哥,聲音沙啞破碎:「哥……是我們……是我們先對不起她們……」如果不是赫連家對西門家的糾纏,如果不是他的欺騙……
「閉嘴!」赫連硯修厲聲打斷他,眼神狠戾,「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她們選擇了那條路,就是我們的敵人!既然她們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
鸞鳳膏的訊息,像最後一道喪鐘,徹底斬斷了赫連兄弟心中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也點燃了他們心底最深的怨恨和毀滅欲。他們得不到的,也絕不會讓別人好過!
一場更加激烈的風暴,正在倫敦醞釀,即將席捲而至。A市那四位吞下鸞鳳膏的當事人,還沉浸在各自的震驚、後悔與複雜的情緒中,卻不知,更大的危機已經悄然逼近。
赫連硯修帶著滿腔的怨恨與一個惡毒的計劃,驅車來到了宗政家族位於倫敦郊外的古老莊園。他深知,要對付如今已因鸞鳳膏而與季傾人強行綁定的宗政麟風,以及他背後態度不明的西門佳人,必須藉助更強的外力。而最好的突破口,就是宗政麟風的父親,宗政霆梟。
宗政霆梟雖已半隱退,但餘威猶在,且對宗政麟風這個行事越來越不受控的兒子,早已心存不滿。
在莊園那間充滿了舊時代奢華氣息的書房裡,宗政霆梟接見了赫連硯修。他穿著中式褂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麵容威嚴,眼神銳利,帶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硯修,今天怎麼有空過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了?」宗政霆梟語氣平淡,對於赫連家這位大少爺,他因著其母親景雅溪的緣故,一向比對自家那個桀驁不馴的兒子要和顏悅色得多。
赫連硯修臉上立刻換上了一種混雜著悲痛與憤慨的表情,他微微躬身,語氣沉痛:「宗政叔叔,我今天來,是有一件非常重要,也……令人非常痛心的事情,不得不向您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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