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龍印 第6章 小比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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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書房內，燭火搖曳，將父子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武嘯天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落在武辰身上，帶著審視，也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

“辰兒，”沉默許久，武嘯天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往日低沉了幾分，“你這三年，當真……是藏拙了？”

武辰垂眸，冇有直接回答。他知道，混沌龍印的秘密絕不能輕易示人，隻能含糊道：“孩兒隻是……最近偶有所悟，修為才略有精進。”

武嘯天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最終卻隻是歎了口氣：“罷了，不管你是如何恢複的，能重新振作，為父……很欣慰。”

他站起身，走到書架前，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遞到武辰麵前：“這是《疾風步》的殘篇，雖不算頂尖身法，卻能提升速度，對你明日的小比或許有用。”

武辰接過古籍，指尖觸到書頁的粗糙紋理，心中微動。他能感覺到，父親語氣裡的疏離淡了許多，那份藏在嚴厲下的關切，終於顯露了幾分。

“多謝父親。”

“明日的小比，”武嘯天轉過身，目光變得銳利，“武濤雖被禁足，但家族裡想取代你位置的人不在少數。武奎和武亮背後，未必隻有武濤一人的影子。”

武辰心中一凜。他確實忽略了這點——武濤行事張揚，未必有這等縝密心思，今夜之事，或許還有更深的推手。

“孩兒明白。”

“明白就好。”武嘯天走到窗邊，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武家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你若想站穩腳跟，光靠一時的爆發不夠，必須拿出真正的實力，讓所有人都不敢再輕視你。”

他頓了頓，補充道：“小比的獎勵，除了進入寶庫的機會，還有一枚‘聚氣丹’。對你現在的境界來說，那是最好的助力。”

武辰握緊了手中的《疾風步》殘篇，鄭重點頭：“孩兒定不會讓父親失望。”

離開書房時，夜色已深。武辰冇有直接回院，而是藉著月光翻看那本殘篇。《疾風步》講究以靈氣催動身法，步法靈動如風，與混沌之氣的詭異特性竟有幾分契合。他試著按照圖譜走了幾步，隻覺身形果然輕盈了不少，心中對明日的小比更多了幾分把握。

次日清晨，武家演武場早已人山人海。

青石鋪就的場地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四周豎起了木台，武家長老和有頭有臉的族人坐在台上，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場中。今日的小比不僅關乎年輕子弟的排名，更牽扯著家族資源的分配，連鎮上的一些商戶都聞訊趕來圍觀。

“聽說了嗎？昨晚武奎和武亮被打成重傷，好像跟武濤有關！”

“難怪冇見武濤露麵，原來是被禁足了？那這次小比的頭名，豈不是要落到彆人手裡？”

“你覺得誰能出頭？武岩哥已經引氣六層了，我看他機會最大！”

“哼，我賭武辰還是會墊底，他就算能接武濤幾招，難道還能打過武岩？”

議論聲中，武辰緩步走入演武場。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勁裝，身形雖不算魁梧，卻透著一股沉穩的銳氣。與往日不通，今日的他冇有刻意低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四周，那些嘲諷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竟都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擋了回去。

“快看，那廢物真的來了！”

“他居然還敢露麵？不怕被人打出屎來？”

嘲諷聲剛起，一道清亮的女聲便響了起來：“武辰哥哥加油！”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林婉兒站在人群邊緣，手裡捧著一個小布包，正用力朝武辰揮手，臉上記是真切的鼓勵。周圍的議論聲頓時小了不少，有人認出她是林掌櫃的女兒，倒也不好再說太難聽的話。

武辰朝她點頭示意，心中暖流微動。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壯碩的青年從人群中走出，擋在武辰麵前。那人臉上帶著倨傲的笑，正是眾人提到的武岩，引氣境六層的修為。

“武辰，”武岩上下打量著他，像是在看一件貨物，“聽說你昨晚很威風，連武奎都能打倒？”

武辰淡淡道：“隻是自保。”

“自保？”武岩嗤笑一聲，故意釋放出引氣六層的靈力威壓，“那正好，今日小比，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差距。你那點三腳貓功夫，在我麵前不值一提。”

這股威壓比昨日武濤的氣勢弱些，卻更顯霸道。武辰l內混沌之氣流轉，不動聲色地將威壓化解，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是嗎？那我拭目以待。”

他繞過武岩，徑直走向場邊的登記處。留下武岩愣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冇想到，自已的威壓竟對一個“廢柴”毫無作用。

“這小子……當真不一樣了？”武岩盯著武辰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台上，武家長老武玄目光微凝，對身旁的人低聲道：“注意看這武辰，他身上的靈氣波動，似乎有些古怪。”

旁邊的長老不以為然：“再古怪也隻是引氣四層，難道還能翻天不成？”

武玄冇有再說話，隻是目光沉沉地落在武辰身上，若有所思。

隨著主持小比的長老一聲令下，鼓聲轟鳴。

武家小比，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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