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餘瀚的屍體,都直接被砸成了一團肉泥。
這明顯是使用錘形兵器所造成的傷勢,而且,這種勢大力沉的招數,也根本不是長生劍宗的劍法的特點。
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餘瀚根本就不是沈惜寒殺的。
擊殺餘瀚的,肯定另有其人。
而沈惜寒,居然當著他的麵,睜眼說瞎話,這當他是白癡不成!
“是我一人所殺!”
聽到玄秀仙人的詢問,沈惜寒很是肯定地說道。
見到沈惜寒這副斬釘截鐵的模樣,玄秀仙人忍不住揉了揉額頭,隻覺一陣頭疼。
如果是其他長生劍宗的弟子,敢在他的麵前,如此糊弄他,他早就直接一巴掌呼過去了。
他堂堂長生劍宗的元老,半步玄虛境的強者,豈能忍受得瞭如此戲耍!
但可惜,沈惜寒不是一般的長生劍宗弟子,她是宗主玄泰道人的親傳弟子。
對待沈惜寒,他可不敢亂來。
“惜寒師侄,你不老實交代真相的話,我沒法幫你洗涮嫌疑!”
玄秀仙人看著沈惜寒,一臉無奈地說道。
參加清剿這個黑月門據點行動的長生劍宗弟子,隻有沈惜寒一個人活下來。
雖然沈惜寒說,是餘瀚勾結黑月門,在這裡設下埋伏,並且,還背刺了長生劍宗,這才導致這些長生劍宗的弟子,全軍覆沒。
但這也隻是沈惜寒的一麵之詞而已。
這件事情的疑點太多。
如果不弄清楚事實,究竟是如何,沈惜寒是根本無法洗脫她身上的嫌疑的。
誰知道,究竟是餘瀚勾結黑月門武者,殺害了長生劍宗的弟子,還是她自己勾結黑月門的武者,殺死長生劍宗的同門呢?
現在其他弟子都已經死了,包括餘瀚也已經被砸成了一團肉泥,這一切,都死無對證,反而是唯一活下來的沈惜寒,成了嫌疑最大的一個。
“玄秀元老,我所說的,就是事實!”
聽到玄秀仙人這話,沈惜寒依然還是同樣的說辭。
玄秀仙人聞言,心中不由一陣無語。
這丫頭,怎麼就這麼倔呢!
無可奈何之下,玄秀仙人隻能取出通訊令牌,和玄泰道人聯係了起來,把此事,向玄泰道人彙報了一遍。
這件事情,涉及到玄泰道人的親傳弟子沈惜寒,他也不敢擅自處理。
究竟應該如何處理此事,他還是得問過玄泰道人的意見才行。
否則,一個處理不當,惹惱了玄泰道人,他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玄秀,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認為,是我的弟子,勾結黑月門的武者,陷害同門麼?”
在聽完玄秀仙人的講述後,玄泰道人頓時破口大罵道。
“宗主,我不是這個意思!”
玄秀仙人聞言,額頭上不由滲出了冷汗,連忙辯解道。
“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幾個意思?”
玄泰道人罵道,“這件事情,惜寒說得不是很清楚了麼,你還嘰嘰歪歪個什麼勁?”
“可是,宗主,這件事情,透著的疑點,實在太多了!”
玄秀仙人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苦笑道。
“疑點?什麼疑點?我怎麼就沒有看出來,有什麼疑點呢!”
玄泰道人惱火無比地說道。
聽到這話,玄秀仙人不由一陣無語。
這件事情,透著的疑點這麼明顯,隻要不是傻子,都能夠看得出來。
但玄泰道人卻和沈惜寒一樣,都在睜眼說瞎話。
這對師徒的做法,他真是服了!
“宗主,那這件事情,怎麼處理?”
玄秀仙人硬著頭皮問道。
“這件事情怎麼處理,還用得著我教你麼?”
玄泰道人罵道,“玄秀,你如果連這麼一點小事,都處理不好的話,那你這個長生劍宗的元老,就乾脆彆當了。直接回去找一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是是,我一定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聽到玄泰道人這話,玄秀仙人抹著額頭上的冷汗,連連說道。
他被玄泰道人罵得狗血淋頭,卻半點脾氣都不敢有。
現在的長生劍宗,玄泰道人那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誰敢和他硬剛。
玄秀仙人本就是玄泰道人的堅定擁躉,他就更加不會去和玄泰道人對著乾了。
玄泰道人把玄秀仙人痛罵了一頓後,這才罵罵咧咧地掐斷了通訊。
對於這件事情,究竟孰是孰非,這都根本不用想都知道。
餘瀚是什麼貨色,玄泰道人早就已經一清二楚了。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除掉餘瀚,而是繼續留著餘瀚的性命,本來就是打算,把他留給沈惜寒或者林秋劍自己解決的。
如果什麼問題,他都替他們解決掉,那他們還能得到什麼曆練。
在他們的實力還弱的時候,他還可以庇護得了他們,但等他們的實力,越來越強大,麵對的敵人,也越來越強大的時候,到那時,又有誰來替他們解決這些敵人!
沈惜寒隻要能夠把餘瀚解決掉,那就證明,她通過了考驗。
至於她究竟使用什麼辦法,把餘瀚解決掉,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他是不會過問這麼多的。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既然沈惜寒不肯說,那也不必追問下去。
沈惜寒都已經通過了考驗,把敵人解決掉了,如果他們這些當長輩的,連這點手尾的問題,都解決不了,那還成什麼樣子!
所以,當見到玄秀仙人居然聯係他,詢問他此事怎麼處理的時候,玄泰道人心中不由大為光火。
這家夥是豬麼,連這麼點小事,都要問他!
在心中惱火之下,他便把玄秀仙人痛罵了一頓。
玄秀仙人見到通訊令牌熄滅後,不由再次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惜寒,頓時隻覺一陣頭疼。
這個小祖宗,可還真難伺候啊!
她什麼話都不肯說,看來,這件事情,隻有自己替她擦屁股了。
玄泰道人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自然不可能再繼續審問沈惜寒。
至於此事如何善後,他也還是有他的辦法的。
畢竟,他被玄泰道人如此信任,玄泰道人把長生劍宗的大小事,幾乎都交給他來處理,他在這方麵的能力,還是很出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