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將門靈女------------------------------------------、屢屢顯露異常的同時,江城城區的一處軍人大院裡,另一道宿命的身影,也悄然降臨。,青磚鋪地,庭院中栽著幾棵老槐樹,枝繁葉茂,遮天蔽日。大院深處的一棟小樓裡,一聲輕柔的啼哭響起,不同於姬通玄的清亮穿透力,這聲啼哭軟糯輕柔,如同春日裡的細雨,溫潤動人。“是個女孩,眉眼真俊,跟清瑤她媽一樣,溫柔漂亮。”接生婆抱著繈褓,笑著對床邊的男子說道。,身姿挺拔,麵容剛毅,正是蘇家現任家主蘇明遠,共和國開國元帥蘇振華的孫子。他小心翼翼地接過繈褓,看著裡麵眉眼精緻的女兒,眼底的剛毅瞬間化為溫柔,聲音低沉而溫柔:“就叫蘇清瑤吧,清靈剔透,瑤華無瑕。”,出身書香門第,此刻氣息微弱,望著女兒,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清瑤,以後要做個善良的孩子。”,蘇清瑤的降生,同樣伴隨著一場異象。就在她啼哭的瞬間,庭院中的老槐樹,原本有些泛黃的葉子,竟在瞬間變得翠綠鮮亮,枝頭上冒出了許多嫩綠的新芽,簷下的盆栽,也在瞬間綻放出嬌豔的花朵,整個庭院,都彷彿被一股淡淡的生機籠罩。,同樣異於常人,隻是她的異常,不像姬通玄那般張揚,而是溫潤而隱秘。,極具同情心,看到路邊受傷的小動物,總會忍不住蹲下來,輕輕撫摸它們的傷口,神奇的是,隻要她的指尖觸碰過,那些小動物的傷口,便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庭院中的草木,隻要她悉心照料,便會生長得格外茂盛,即便枯萎的草木,隻要她指尖一點,便能重新煥發生機。,家裡的傭人不小心摔倒,膝蓋擦破了皮,鮮血直流,疼得齜牙咧嘴。年幼的蘇清瑤看到後,連忙跑過去,伸出小小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傭人的傷口,嘴裡小聲唸叨著:“不疼不疼,快點好起來。”,傭人的傷口便停止了流血,原本猙獰的傷口,竟開始慢慢結痂,疼痛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傭人又驚又喜,連忙對著蘇清瑤道謝,嘴裡不停地唸叨著:“小姐真是個有福之人,天生就有菩薩心腸。”,也十分驚訝,他們多次觀察蘇清瑤,發現她不僅能治癒小動物和人的輕微外傷,還能與庭院中的草木、簷下的小動物產生奇妙的共鳴——她能聽懂小鳥的鳴叫,能感知到草木的喜怒哀樂,甚至能指揮蝴蝶在庭院中飛舞。,女兒的異常,或許與蘇家的傳承有關。蘇家世代傳承著一枚後土玉佩,玉佩溫潤如玉,上麵刻著大地紋路,據祖上流傳,這枚玉佩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寶物,蘇家世代守護,隻是曆經數代,玉佩的力量越來越微弱,祖上流傳的秘辛,也漸漸被遺忘,隻留下一句“後土傳承,守護人族”的囑托。,蘇明遠將那枚後土玉佩交給了她,告訴她要妥善保管,不可遺失。冇想到,蘇清瑤接過玉佩的瞬間,玉佩竟微微發燙,一道淡淡的土黃色光芒,從玉佩中散發出來,融入她的體內。蘇清瑤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彷彿有一股溫和的力量,在體內緩緩湧動,與庭院中的大地,產生了強烈的共鳴。,蘇清瑤的能力變得愈發明顯。她能輕易感知到地下的水源,能讓乾涸的土地變得濕潤,甚至能在不經意間,讓庭院中的泥土凝聚成小小的泥人。蘇明遠夫婦既驚喜又擔憂,驚喜的是,女兒繼承了蘇家的傳承,擔憂的是,這般異常的能力,若是被外人知曉,必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會給女兒帶來危險。,他們開始叮囑蘇清瑤,不可在陌生人麵前顯露自己的能力,凡事都要低調,做個普通的小女孩。蘇清瑤乖巧懂事,牢記父母的囑托,平日裡從不輕易顯露自己的異常,隻是偶爾,會在無人的時候,與庭院中的草木、小動物玩耍,用自己的力量,守護著身邊的一切。
這一年,姬通玄五歲,蘇清瑤三歲。
姬家村的姬通玄,還在為自己奇怪的夢境和驚人的力量而困惑,常常獨自一人跑到村頭的祖宅,對著院中央的青砂石桌發呆——每次靠近石桌,他都會感到心神格外安寧,體內的氣流也會變得異常活躍,彷彿石桌之下,藏著某種與他血脈相連的東西。
而江城軍人大院裡的蘇清瑤,正抱著後土玉佩,坐在庭院的老槐樹下,看著蝴蝶飛舞,指尖輕輕撫摸著身邊的小草,臉上露出純真的笑容。她不知道,在遙遠的姬家村,有一個與她命運緊密相連的男孩,正循著宿命的軌跡,慢慢向她靠近。
此時的他們,一個在深山村落,懵懂探尋自身的秘密;一個在江城大院,悄然覺醒體內的傳承。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早已被鐫刻在洪荒的歲月裡,他們的相遇,早已是宿命的安排,而一場席捲混沌與地球的浩劫,正悄然醞釀,等待著他們攜手並肩,挺身而出,肩負起守護人族的神聖使命。
村後的荒山之下,九天息壤的靈氣,依舊在緩緩滲透,滋養著沉睡的姬建軍,也滋養著整個姬家村的天地靈氣;江城的軍人大院裡,後土玉佩的光芒,愈發溫潤,與蘇清瑤體內的後土真靈,漸漸產生了更加強烈的共鳴。
凡俗的歲月,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靈氣復甦的種子,已經悄然埋下,洪荒的秘辛,正一點點浮出水麵,而姬通玄與蘇清瑤的宿命,也在這場悄然到來的變革中,緩緩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