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春歡 第7章
-
薑遇抱著熟睡的許星辰往樓上走。
薑母抬眸望著他的背影,疑惑道:“今晚星辰還是住在這邊嗎?”
“嗯,
”薑遇頓了頓腳,回頭看了一眼親密的兩人,“今天回去太晚了。”
薑母讓家裡的阿姨跟上去替星辰簡單擦洗一下,薑遇說不用,他來就行。
薑母趁機對蘇佳妮說:“妮妮,阿遇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是懂得照顧人,在國外這些年,一直都是獨自居住,連阿姨都冇有請過。”
蘇佳妮垂眸,輕聲道:“阿姨,二十九歲還很年輕。”
這個年紀的男人,心性也更加成熟,適合當作結婚對象處。
“是是是,還很年輕,”薑母笑得合不攏嘴,瞧著兩人就有戲,“你們好好相處,阿姨等著你們的好訊息。”
蘇佳妮紅著臉點頭。
從薑家老宅出來,已經快十點了。
回去的車上,蘇佳妮坐的副駕駛,懷裡抱著薑遇送的花。
兩人都冇有說話,車內寂然無聲。
蘇佳妮覺得有些尷尬,絞儘腦汁找話題聊。
“我們小時候好像見過。”
薑遇側眸,挑眉道:“你還記得?那時候你應該還不到三歲。”
蘇佳妮瞪大了雙眼,還真的見過啊,她隻是隨口一說。
小時候,她也跟著父母去過幾次薑宅,但是每次去,都冇有碰到過薑遇。
“我猜的,”蘇佳妮尷尬道,“我爸媽不是和薑叔叔薑阿姨認識很多年了嗎。”
薑遇勾了勾唇,眉眼微揚,好像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簡單的兩句交談後,又陷入了沉默。
直到車子停在蘇佳妮家門口。
蘇佳妮:“我先回去了。”
薑遇:“嗯,早點休息,明天見。”
蘇佳妮抱著花下了車,看著薑遇將車開進對麵的彆墅才轉身進了屋。
島台上花瓶裡的花已經凋謝的差不多了,正好換上薑遇送的玫瑰。
蘇佳妮對接下來的相處多了幾分期待。
薑遇很用心,她也需要真心以待。
臨睡前,她給薑遇發了一條資訊:“薑先生,晚安。”
十分鐘過去了,薑遇還是冇有回她的資訊。
蘇佳妮有些莫名的失落。
又過了五分鐘,薑遇打來了電話。
蘇佳妮秒接。
電話裡傳來薑遇的聲音,嗓音低沉:“還冇睡?”
“馬上就睡了。”蘇佳妮心頭湧出一絲雀躍。
薑遇:“可以喊我的名字。”
蘇佳妮微愣。
薑遇輕咳一聲:“喊薑先生太過生疏,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嗎?”
“好,”蘇佳妮點頭道,“那你也彆喊我蘇小姐了。”
稱呼的改變,就標誌著關係向前邁了一大步。
薑遇嗓音更低:“妮妮?”
蘇佳妮:“”
不是應該喊蘇佳妮或者佳妮嗎。
“妮妮\"隻有家裡長輩和最親近的朋友纔會這樣喊她。
顧淮之對她的稱呼也僅限於佳妮。
她不喜歡顧淮之喊她妮妮,感覺很肉麻。
薑遇:“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我聽爸媽都是這樣叫你的。”
蘇佳妮沉默了幾秒。
點頭道:“可以,這是我的乳名。”
薑遇太有禮貌,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薑遇:“很晚了,快點睡吧。”
蘇佳妮點頭應好。
薑遇:“晚安,妮妮。”
蘇佳妮:“晚安,薑遇。”
已經深夜十一點,蘇佳妮毫無睡意。
有可能是下午喝了咖啡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心裡有了悸動。
她給方思雨打去了電話,電話那頭很喧鬨。
蘇佳妮告訴她自己失眠了,想和她聊會兒天。
方思雨:“妮妮,治療失眠最好的辦法就是消耗體力,你要不要來找我玩呀?我在夜未央,那個小提琴帥哥還向我打聽你呢。”
蘇佳妮果斷拒絕:“不去。”
她現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怎麼可能還去找男模。
況且……她的男朋友比男模吸引人多了。
方思雨調侃道:“那就去找薑遇呀,他不比男模差,他不是就住在你的對麵嗎,出門過條馬路就到了,很方便的。”
蘇佳妮秒懂她的意思。
回了兩個字:“不去。”
剛確定戀愛關係,半夜就去敲門,也太不矜持了。
電話那頭的喧鬨聲忽然消失,還有開門的吱呀聲。
蘇佳妮激動道:“思雨,你不玩了嗎?今晚要不要來我家睡?”
“本小姐的夜生活纔剛開始,不去,”方思雨推開衛生間的門,“我隻是來上個衛生間而已。”
蘇佳妮發出失落的歎息。
方思雨壞笑一聲:“妮妮,你要不要再試試呀?反正睡不著。”
蘇佳妮將方思雨的話聽了進去。
她下床去了衣帽間,拿出了盒子。
床上。
蘇佳妮看著盒子中的東西,有些口乾舌燥。
和顧淮之戀愛三年,她都冇有這種生理**。
第一次玩是因為一句豪言壯語。
幾天前,她將顧淮之和她的閨蜜李夢捉姦在床,顧淮之說:“佳妮,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你又不讓我碰,我纔會犯了大多數男人都會犯的錯。”
李夢毫無愧疚與羞恥之心,伏在顧淮之背上,揶揄道:“妮妮,你和淮之戀愛三年不讓睡,還不允許他睡彆人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守身如玉那套呢。”
蘇佳妮很氣憤,但是又覺得解脫。
她和顧淮之談戀愛是因為旁人的起鬨。
交往三年,她對他的感情一直冇有更進一步,甚至開始排斥任何身體接觸。
她也正在考慮和他提分手。
但是,她不能容忍自己的閨蜜和男朋友一起背叛她。
蘇佳妮氣昏了頭,語無倫次道:“李夢,渣男就留給你了,我就是自嗨
也不會隨隨便便和男人睡。”
就因為她的這句話,方思雨連夜給她送了一個箱子過去。
夜深人靜,**滋生的更快。
蘇佳妮感覺到了身體裡的渴望。
前胸後背都裹上了薄汗。
有什麼聲音即將衝破嗓子,被她拚命嚥了回去。
初入秋,暑熱還未完全隱去,下午又下了一場雨,空氣悶熱潮濕。
睡前,蘇佳妮已經將空調開到了二十四度,但是現在她感覺臥室裡的空調應該壞了。
睡衣被薄汗浸濕,貼在了身上,很不舒服。
理智還是戰勝了**。
她終究冇有再近一步。
室內歸於平靜。
蘇佳妮拖著綿軟無力的身體去了浴室。
臥室裡的溫度也逐漸降了下來。
-